第壹千六百二十章 做過華探長的男人
漫遊在影視世界 by 不是馬裏奧
2024-3-3 19:22
1979年夏。
HK浦臺島以東海面。
夜色深沈,海風呼嘯,浪花急湧。
伴著單調的嘩嘩水聲,壹艘二十米長的漁船隨著海浪不斷沈浮。
馬達停了,駕駛室頂部的燈也沒有開,遠遠看去像壹艘幽靈船。
這幅畫面靜止了差不多十五分鐘,北方亮起紅色的燈光,壹短兩長閃爍幾次,漁船駕駛室頂部的燈打開,作為回應給了三短壹長的信號。
又過去差不多兩分鐘,馬達聲傳來,壹艘白色快艇迅速接近海面停泊的漁船,在後面上留下壹片迅速擴散的白。
很快,快艇在漁船右舷停住,四個人來到漁船甲板。
駕駛室前面早有人等著,如果把站在船尾望風的也算上,同樣四個人,為首的穿壹件花襯衫,胸口的兜裏塞了壹副墨鏡,大背頭梳得頗有幾分發哥範兒。
從快艇上來的四個人裏中間矮個子留著平頭,不知道是刻意染的,還是用腦過渡,白發不少,挺紮眼的。
看得出來雙方是老熟人了,壹見面,大背頭和矮個子就來了壹個深情地擁抱。
“龍哥久等了。”
“沒有啦,倒是小北哥比上次見面又發福了。”
“吃得好嘛,妳知道,北面來了壹批靚妹,想要補壹補的,結果長了壹身肥膘,再想減就難咯。”
“聽說北邊搞得不錯。”
“是啊,有沒有興趣在HK呆兩天?我帶妳去那邊看看,趟趟水啦。”
“做完這單我還要回檳城,以後再說吧。”龍哥回頭瞄了壹眼,做個手勢,這時壹名小弟拎著提包走過來,他接在手裏拍了拍遞出去:“都是好貨。”
小北哥拉開拉鏈,從裏面取出壹袋貨,用刀子挑開,擓了壹點白粉抹在舌尖嘗了嘗,點點頭:“好貨。”
話音壹落,小北哥身後壹人上前,把手提箱送出去。
哢~
兩邊卡扣打開,出現在眼前的是成沓的美金。
龍哥拿起壹沓用手撥了撥,完事扔回去,手提箱蓋子壹扣:“沒問題,成交。”
雙方默契壹笑,壹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個時候,忽聞水下異響,漁船壹震,眾人立足不穩,不由晃了晃身。
龍哥看向船尾,厲喝道:“怎麽回事?”
望風的告訴他船艙好像進水了,在往下沈。
“妳個王八蛋,敢算計我?”
話罷快速後退,同時掏出了別在後腰上的手槍。
漁船進水快艇沒事,他想當然地認為這事兒是小北哥做的,畢竟做這種生意被兄弟出賣都很正常,更不要說合作夥伴了,天知道對方是不是跟想要取代他的人合謀。
小北哥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壹回事,但是有壹點他很清楚,眼下不是解釋的時候,趕緊抓著裝貨的提包,扒住船舷往下壹跳,落到自己的快艇上,也不管小弟能不能跟上,是死是活,將馬達壹擡壹推,撞開漁船往北逃亡。
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講,小弟沒了可以再招,錢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龍哥抱著手提箱跑到駕駛室後面,吩咐望風的趕緊放下救生艇,壹面朝前方射擊。
嘭嘭嘭~
子彈在前甲板亂飛,船頭壹人應聲而倒,胸口湧出的鮮血把纜繩染紅。
“妳聾了嗎?讓妳把救生艇放下去。”
漁船已經開始側傾,必須用手抓住可抓握的東西才能維持平衡,可是身後小弟遲遲沒有動靜,龍哥急了,回頭壹瞧並未看到望風小弟的身影。
“妳是在找剛才的左撇子嗎?”
壹個陌生人的聲音在側方響起。
龍哥心頭壹顫,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麽上船的,又是如何接近他的,而且聽上面那句話的意思,望風小弟似乎被幹掉了。
他急轉頭看去,可是沒等調轉槍口,壹團黑影砸下,感覺腦瓜子壹悶,下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躲在掩體後方射擊的人完全沒有察覺身後發生的壹幕,連重物落水的聲音都被子彈出膛的聲音掩蓋。
漁船壹點壹點下沈。
當槍聲停止那壹刻,槍戰的幸存者發現救生艇已經不能用了,而他們的老大暈倒在船尾,因為有繩子拴著,方才沒有沈入水中。
二十分鐘後,當HK水警的快艇把即將沈沒的漁船團團圍住,探照燈下,龍哥和他的小弟穿著救生衣呆在冰冷的海水裏,已經凍得面無人色。
與此同時。
在距離事發地不到10海裏的壹塊礁石上,林躍把濕衣服脫下來擰了擰,扭頭看了壹眼遠方刺破夜空的燈光。
幫HK警方抓到毒販拿點賞金沒問題吧。
嗯,應該沒事的。
反正不是第壹次幹。
之前告訴鄭娟買四合院的錢是他做中間人賺的差價,那都是為了安媳婦兒的心,反正以她的見識也難以堪破這則謊言,真實情況是那些錢是他黑吃黑弄來的,畢竟78年定價機制還沒改革呢,從HK往內地倒騰東西也都是不成氣候的小打小鬧,要做中間人也沒機會啊。
HK這邊呢,78年,港英政府治下黃賭毒泛濫成災,把幹非法生意的黑幫分子當成提款機,他是壹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79年了……”
林躍由系統空間取出壹支煙,點燃後放在嘴邊吸了壹口。
吉春市那邊,吉膳堂已經正式開業,暫時由丁叔的侄女經營打理,工程隊的人也招了不少,丁叔為了盡可能地把徒弟帶出來,壹些活兒就算賺不到什麽錢也接。
HK這邊已經找好合作夥伴,開辦了投資公司,接下來只等壹年後特區建立,就可以全面推進了。
抽完壹支煙,他把煙蒂丟掉,完事壹頭紮進水裏,往浦臺島的方向遊去。
……
3個月後。
廣州。
壹棟大樓最左側的房間裏。
駱士賓從櫃子裏拿出兩個高腳杯走到水自流對面的沙發坐下,摟著壹個有些嬰兒肥的年輕女孩兒狠狠地親了壹口:“今天我得好好慰勞慰勞妳,來,法國波爾多的紅酒,壹般人水哥可不給喝啊。”
說著往高腳杯咕嘟咕嘟倒了半杯紅酒。
“賓子,貨怎麽樣了?”
“妳說呢?”駱士賓擡頭打量水自流壹眼:“二十臺三洋808,四箱鄧麗君磁帶,明天壹早進港。”
“謔,這次這麽多呢。”水自流壹聽這話很開心。
“那是,這壹單可多虧了萌萌。”駱士賓摟著女孩兒的肩膀晃了晃:“她路子野,腦子活,我喜歡。我打算把她給娶了,妳覺得怎麽樣。”
萌萌壹臉不爽,埋怨道:“妳在家不是這麽說的。”
駱士賓哈哈大笑:“哦,對對對,我說錯了,是她打算把我給娶了。”
萌萌這才變了表情,看著他微微壹笑。
“來,水哥,喝酒,為了這單,不……為了我跟萌萌的婚事,幹杯。”
三人舉杯輕輕壹碰,仰頭喝光杯子裏的酒水。
駱士賓發現水自流情緒有點不高。
“水哥,妳怎麽了?瞧這壹臉不高興的樣子,是對我跟萌萌的婚事有意見嗎?”
“不是。”
水自流說道:“強子的消息,我打聽到了,他又進去了,這壹次判了14年。”
“啊?”駱士賓壹瞪眼:“我還想著把他接來壹起過好日子呢,怎麽又進去了?”
“說是去北京找鄭娟,跟周秉昆打起來了,影響很惡劣,給判了重刑。”
“難怪他壹直沒給我們回信呢。”駱士賓狠狠地錘了壹下沙發扶手:“這個周秉昆,我壹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萌萌看看這個,望望那個:“周秉昆是誰?”
水自流嘆了口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另壹邊,環市西路流花賓館。
林躍拿著壹個黑皮包從上面下來,往前走了沒兩步停下來,看著大廳沙發上坐得壹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說道:“怎麽不上去找我?”
女人聽到身後傳來的問話回過頭去,看到他的臉後笑了:“上去的時候看見兩個日本人進了妳的房間,想著肯定是有生意要談,就沒去打擾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