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始皇問斬怎麽辦?

糖醋打工仔

歷史軍事

“大膽!”
“妳竟敢質疑陛下之令?”
壹道怒斥聲將陳珂從恍惚中喚醒,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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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何懼生死、烈火烹油

開局被始皇問斬怎麽辦? by 糖醋打工仔

2023-8-4 22:12

  穆塔兒站在城門口的時間太久了,但此時卻沒有引起其他人的主意。
  因為大部分人的註意力都在布告上。
  他只聽得旁人在討論著這個事情。
  “當真是官府出錢,鍛造那些農具?然後租賃給我們使用?”
  “這可是好事啊。”
  “我聽鹹陽的遠方表親說了,這事兒在鹹陽城已經傳開了,他們那個陳氏少府犁、陳氏少府車當真是好用的很。”
  “竟然連牛都用不到了,就可以自己耕種了。”
  也有人驚訝的說道:“不用牛?那豈不是跟咱們沒什麽差別?”
  “沒了牛,咱們能種那麽多的地麽?”
  壹時之間,倒是不少人也都有了困惑了。
  許是那個人了解的多,當即便解釋道。
  “妳們不知道,人家的不用牛和咱們的不用牛是不壹樣的。”
  “咱們不用牛是用不起,人家這個陳氏少府犁不用牛,是因為非常輕松,人力簡單就能操控了。”
  “若是有牛的話,甚至只要壹個人就可以了!”
  他的聲音中帶著艷羨,似乎自己早已經用過,所以知道的很清楚壹樣。
  旁的人聽了這話心裏也是捉摸著,不過也有人好奇。
  “新來的這位總督到底是什麽來頭?”
  “怎麽能拿到這些東西,且還這麽厲害?”
  依舊是最開始那人笑著說:“什麽來頭?妳沒聽我方才說了麽?這新式的犁叫什麽名字?”
  那人楞了壹下:“叫陳氏少府犁啊?哎??等等。”
  “咱們新來的總督也是姓陳吧?”
  最開始那人哈哈大笑起來:“可不是麽。”
  “這位就是陳氏少府犁的創造者,聽說是墨家的先賢巨子,之前是少府,現在陛下任命他為總督,甚至還加封伯爵,兼任奉常了呢!”
  “奉常?那是什麽官?”
  “這可是比少府還大的官!”
  他聽著胸膛,像極了壹只驕傲的鴨子:“我可是聽說了,這奉常啊,跟丞相他們的地位都差不多了呢。”
  穆塔兒嘴角帶著些許笑意,仔仔細細的聽著這些黔首的討論,眼睛中帶著的確是些許的放松。
  從這些黔首的口中可以聽到很多消息,而且都是最真實的消息。
  黔首們是最愚昧的,也是最精明的。
  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誰對他們是真心好,誰對他們是虛情假意,他們自己心裏知道的壹清二楚。
  方才那位最開開口的,應當不是那位陳奉常、陳總督的人。
  只是壹位真正的仰慕陳奉常的人罷了。
  恰是如此,才能夠讓穆塔兒更加的放心。
  他摸了摸懷中的帖子。
  這是陳珂下的帖子給他,或者說給的萊夷族人。
  穆塔兒這次來,不是私自來的,而是光明正大的,奉了蓬萊洲總督陳珂的命令來的。
  為的是參加宴會。
  壹場關於蓬萊洲治下的郡守、萊夷族人的宴會。
  他看了壹眼身後跟著自己的族人,輕笑壹聲。
  這個時候,心中有了希望的他,哪怕是被陳珂叫過去給他們表演萊夷族歌舞,他都不會生氣了。
  心中有盼望的人,向來是不畏懼任何黑暗的,因為他們的心中常懷著壹抹光明。
  ……
  都說春雨貴如油,這話說得的確是不錯的,尤其是在這種農耕非常重要,且沒有什麽太好辦法控制作物的時候。
  人類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在這個時期,人們的耕種還是靠天吃飯。
  於是,雨這種天然的「澆水」就變成了人們眼睛中珍貴的東西。
  此時方才壹陣春雨下過,整個空氣中都是帶著些許泥土的芳香以及雨後的清新。
  陳珂、扶蘇兩個人走在這泥濘的小路上,身邊跟著幾個侍衛、小廝。
  他們的衣服穿著都很尋常,讓人看不出來什麽。
  陳珂優哉遊哉的走著,扶蘇跟在他的身邊,與陳珂壹樣,壹邊走壹邊看著這兩側的農田。
  阡陌交通,雞犬相聞。
  零零散散的樹木支撐著巨大的傘蓋佇立在那裏,有些老者坐在樹下,看著自己的孫子。
  天倫之樂,莫過於此了。
  “扶蘇,看到這些,妳想到了什麽?”
  扶蘇本來正在觀察著周圍的東西,聽到陳珂的話,也是扭過頭來。
  他看著陳珂說道:“老師,我之前在宮……家中聽父親說春耕重要的時候,雖然心中知道,但卻並不怎麽明白。”
  “那個時候,我只覺著他是壹個「重要」的詞,壹個重要的事情,卻不明白為何重要。”
  “此當為壹筆糊塗賬。”
  “也是老師之前曾經說過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如今看到了這大片的耕地、其上的眾多黔首、黔首們臉上的驚喜、歡欣時候,方才知道。”
  “或許這個重要比我心裏想的重要更加重要吧。”
  這幾日,扶蘇跟著陳珂走遍了周圍的村落,他們壹直觀察著周圍的土地以及其上的百姓們。
  臨淄郡的百姓們過的不算很差,但也絕對不算好。
  便不說比起來鹹陽城的百姓們了,就算是比起來這壹路上來的壹些小縣城還不如。
  表面上壹片祥和的臨淄郡城,卻讓扶蘇覺著壹陣陣的暮氣沈沈。
  就像是壹顆已經枯死、或者即將枯死的樹木壹樣。
  讓人覺著心中有些怪異的感覺。
  扶蘇都有如此的感覺了,懂得更多、知道的更多、明白更多下面人小把戲的陳珂,對此的感覺就更重了。
  他看到的不是壹片暮氣,而是壹片死氣。
  扶蘇只看見了那些黔首們春耕時候的開心,但卻沒有看到那些人開心片刻後眼睛中的無奈、心痛、不甘、麻木。
  臨淄郡的郡守啊……
  陳珂合上了眼睛,眉宇中閃爍著些許的陰霾。
  他突然有些不是很想與那位郡守繞彎子了。
  這又不是現代,何必與他繞彎子?
  手中握著陛下的聖旨,即便是直接殺了那位郡守又能夠如何?
  只要找到壹個完美的理由和場合,此人殺了也就殺了。
  如今正是春耕的時候,絕對不能夠讓壹個愚蠢的郡守耽誤了自己的春耕計劃。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他要想把蓬萊洲當做壹個先進的「試點」,那麽就必須讓這蓬萊洲變得欣欣向榮。
  臨淄郡郡守就是其中的壹根毒刺,他要盡早拔除。
  這樣想著,陳珂搖頭笑著說道:“看了壹圈了,我心裏也算是有數了。”
  他瞅著扶蘇說道:“扶蘇,若臨淄郡的郡守死了,短時間內妳能把握住臨淄郡的事務麽?”
  扶蘇沒有絲毫猶豫,他從陳珂的話語中聽出來了壹抹危險的感覺。
  當即點頭:“可以。”
  他又補充道:“老師想要做什麽,盡管去做就是了。”
  “扶蘇在呢。”
  陳珂的神色不自覺的柔和了些許。
  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句話壹樣,哪怕死了又能夠如何呢?
  活了兩輩子的人了,難道就不敢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願而博壹次的勇氣麽?
  將心中的怯懦拋去之後,剩下的只留有灑脫了。
  壹個字。
  幹!
  大刀闊斧的幹!
  想到這裏,陳珂頓時放聲大笑起來,周身的氣質變得灑脫而又肆意了。
  扶蘇看著這樣的陳珂,心中也是覺著歡喜。
  前壹段時間他老師身上的暮氣去掉了,他還未來得及興奮,就覺著他老師的身上似乎又有些遊離、憂郁之氣。
  如今看到老師似想通了什麽壹樣,周身只剩下年少的銳氣,心中如何能不高興呢?
  老師有銳氣,便能將所想所學都拿出來了。
  對大秦是壹件好事。
  而老師多幹活了,他不就能夠少幹活了麽?
  這對他,壹件好事。
  本來還想著如和戳老師,讓老師多動彈,如今也不必想了。
  思及至此,他也是大笑出聲。
  田間種地的黔首們聽到這豪放的笑聲,壹個個的臉上都是帶著迷惑。
  這是怎麽的了?
  ……
  總督府
  四處都是歡欣的場景,萊夷族族長穆塔兒、臨淄郡郡守王闞德、膠東郡郡守姜若昂、瑯琊郡郡守霍實,眾人匯聚壹堂。
  其下還有總督府的壹些官員、各地的郡丞、郡尉等都在此處。
  臺下的人都悄悄地擡頭看去。
  臺上最高處坐著的是兩個人,壹位是大秦長公子扶蘇,壹位則是近來頗有名氣、方才來到這蓬萊洲的「奉常」「總督」陳珂。
  霍實最為激動,他站了起來,手中用的還是青銅酒爵。
  瓷器尚且還未傳到這裏,還需要陳珂繼續努力。
  他舉著青銅酒爵,眼睛中滿含熱淚:“學生見過恩師,若無恩師當年開文選之賽,豈能有學生的今日?”
  “恩師之恩,學生此生難忘!”
  “今朝能與恩師共事,乃實之幸事。”
  壹口將杯中酒飲盡,霍實激動地看著陳珂道:“實唯恩師馬首是瞻!”
  壹旁的王闞德、姜若昂以及諸多郡城郡尉見狀,心裏都是暗自生氣,怎麽讓這個平日裏的呆瓜搶了頭籌?
  當即紛紛都站了起來,望著陳珂說起了恭維的話。
  陳珂聽著這些話,只是笑了笑。
  “行了諸位,本官像來不喜歡這種話語,妳們便不必說了。”
  他掃視著臺下坐著的眾人:“本官來此,是為了做事的,本官像來討厭只會說不會做的人,這種人被我抓到了,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今日飲酒壹杯,望三年之後,在此處於本官壹同飲酒的,還是妳們。”
  說完,壹飲而盡。
  臺下的人紛紛開口說不敢,也是壹飲而盡。
  此時,臺下的歌舞已經開始了,宴會進入到了氣氛更為熱烈的時候。
  壹時竟有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烈。
  當真是妙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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