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小道童開局

餵狗的貓

修真武俠

太乙近天都,連山接海隅。
白雲回望合,青靄入看無。
分野中峰變,陰晴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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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明爭暗鬥

全真小道童開局 by 餵狗的貓

2024-1-10 21:03

  在徐榮出外長城之時。
  雲中郡,雲中城下,看著久攻不下的城池。
  鮮卑首領不由有些苦惱,他們進入漢境,也不是壹次兩次了。
  要是那些同為胡人的家夥還好,哪怕給了他們堅城,他們也守不了,可要是遇到那些漢民較多的城池。
  那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這根本就沒法打。
  此時,壹名首領模樣打扮之人,領著壹瞎子,來到鮮卑首領面前。
  壹陣竊竊私語後,鮮卑首領臉上露出壹個淺淺的笑容,而後嘴巴越咧越大,直至和鬥牛犬壹般,都咧到耳根了。
  這才放開自己的壓抑,哈哈大笑之聲,響徹小半個營地。
  短短片刻間的這段笑聲,身前這名前來匯報的瞎子,或者說是鷹視者。
  便從中聽出了三分喜悅,兩分暢快,和壹分恨意。
  此處不應有恨……
  這是他這個瞎子的第壹想法。
  然則領導們的想法,總是如此難猜,他壹個瞎子,眼前見到的,是草原上快速移動的大軍,而此刻聽到的。
  卻是首領的笑聲,周圍的小聲議論聲,以及身後遠處傳來的喊殺聲。
  這種體驗並不算好,此刻的他,甚至不知道,還需不需要,繼續向首領匯報他看到的情況。
  “好了,妳下去吧!”
  這是首領的聲音,他聽得清,也記得住。
  且必須聽清,必須記住,躬身壹禮,隨著他的侍者,離開了此處,據說是戰場前沿的地方,回到他安靜的帳篷。
  鮮卑首領笑意收斂,眼中閃爍著危險,陰狠的目光。
  這種瘆人的目光,從右邊諸多部落首領中掃過,進而很快便又收斂。
  壹些感知稍微比較敏銳壹些的部落首領。
  只感覺壹陣涼意,從自己脖頸劃過,心中壹顫的同時,幾乎下意識地,心虛般地,朝著大首領的方向看了壹眼。
  卻只是看到大首領那欣慰的表情,目光壹眨不眨地看著前方的攻城之戰。
  難道是我們想多了?
  心中有鬼的幾人,相互對視了壹眼,而後便又心虛地望著前方。
  仿佛他們同樣擔心著前線的戰鬥壹般。
  壹陣西北方掠過戰場,吹向眾人,眾人只覺得,今日的西北風,有些割脖子了。
  鮮卑大首領身後,壹面大纛,在這陣毫不客氣的西北風中,嘩啦啦地扯動,仿佛對限制他自由的旗桿,很是不滿。
  其上壹個大大的“檀”字,在上邊扭曲變動,很快,便看不出其該有的模樣……
  光和二年,十壹月廿六夜,平城,城北,康樂坊。
  夜色沈沈,便不是壹個好天氣。
  不過這邊的天氣向來如此,給人壹種,即將要下雪,卻又攢著不下的錯覺。
  不過這應該不是錯覺,因為它真的在下雪了。
  城北康樂坊中,壹隊士卒手腳麻利,翻過不算太高的坊墻,悄悄地打開坊門,放後邊壹行同伴入內。
  同手康樂坊房頂上,已有五人手持大黃弩靜候,五人彎弓搭箭靜靜等待。
  很快,樓下便響起壹陣陣呼喝聲:
  “郡守府門下督賊曹辦事,閑雜人等,居家靜待……”
  “郡守府門下督賊曹辦事,閑雜人等,居家靜待……”
  隨著壹聲聲警告聲響起的,還有緊隨而來的廝殺聲,以及翅膀的撲騰聲。
  “來了!註意,兩兩壹組。”
  什長剛剛吩咐完,壹只鷹隼便自坊中直沖而出。
  兩聲弓弦的聲音近乎同時響起,剛剛沖上半空的鷹隼,便被直接擊落,身上壹支羽箭,壹支弩箭,極為顯眼。
  片刻之後,又有兩只鷹隼沖天而起。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盡皆被擊落當場……
  此時下方康樂坊中,基本算是控制住了局勢。
  這時,壹人這才帶著兩名隨從,走進坊中,壹名頭目模樣軍官上前稟報道:“啟稟上官,其內蠻子,
  壹共壹十二人,全部剿滅,無壹生還鷹隼三只,全部擊落,弟兄們傷了四人,正送往軍醫營就醫……”
  “很好,告知這邊居民,註意保密,事關重大,如有泄露,拿他們是問!”
  “是!”
  ……
  片刻的響動之後,整個康樂坊中,便又恢復了平靜。
  壹道信號打出,此刻,平城外城,南門迎恩門甕城箭樓之上,忽然火光亮起。
  火光照耀,城外的官道之上,壹陣陣鎧甲黑亮的反光傳來。
  片刻之後,火把落入城下,壹道鐵鏈嘩嘩地響動,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了老遠。
  “砰~”
  沈悶的重物落地聲響起,卻並未傳出多遠,吊橋便成功個搭在對岸,原本漆黑的城門洞中,迅速被差上壹溜火把。
  火把的亮光,透過狹小的門縫,鉆出城外。
  光亮隨著壹聲聲重物摩擦的聲音,先是變窄,而後緩緩變大。
  直至如門洞壹般大小。
  此時,被丘誌清明令禁止,夜間禁止打開的城門,夜間洞開……
  壹隊隊身穿鎧甲,或是皮甲的漢軍士兵,踏著夜色,自黑暗中走來,沒入光明的城門洞中,直至消失在拐角。
  東門,也在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外出兩個營,原本僅剩壹個營守軍的平城,又恢復了三個營的兵力。
  光和二年,十壹月廿七,小雪。
  鮮卑仿佛和代郡上下官員開了個玩笑,太猛在劫掠兩天後,便開始有條不紊地退出長城外,甚至都沒有嘗試壹番攻打城池。
  便從容退去。
  護烏桓校尉宗員,很自然的尾隨追擊。
  結果並不算美好,差點中了埋伏不說,後來還跟丟了。
  攻打雲中城的鮮卑大營,亦是連夜便離開了原地,開始向東而去。
  全員騎兵的鮮卑,遠比丘誌清想象中,來得還要快。
  光和二年,十壹月廿九,小雪。
  此時,離那個所謂的鮮卑後勤基地白湖,僅剩五百裏的徐榮大軍,開始原地停住,不明所以的鷹隼,還在上空徘徊。
  徐榮左手微微示意,等著最佳時機。
  果然,遲遲不見下方動作的鷹隼,或者說是鷹視者,百年打算降低高度看看。
  以防被漢軍軍陣騙到。
  訓練他們的祭司就曾經跟他們說過,所見便不壹定為真,有可能只是對面給妳看到的假象,漢軍有壹種叫軍陣的東西。
  便可以迷惑妳的感官,讓妳產生幻覺。
  此刻見下方軍中壹動不動,仿佛祭司們所說的壹般。
  只見天空上的鷹隼,高高地盤旋幾圈後,便壹頭往下紮去,宗浪見此,便要引弓射箭,卻是被徐榮傳音阻止了。
  果然,只見俯沖而下的鷹隼,在達到壹個自認為比較危險的高度之後。
  便又猛然拉伸,如此反復幾次之後,這才看似慢慢下降。
  反而不似壹開始那般,猛沖猛拉。
  徐榮的傳音,再次響在宗浪腦海:
  “看到了吧,敵人可比我等認知中,要狡猾得多,這種東西,壹人只能和壹只鷹隼進行血契,他們不可能不謹慎,
  要是沒了這個東西,那些所謂的鷹視者,地位瞬間便會壹落千丈,這也是他們格外重視的原因。”
  見鷹隼已經下降得差不多了。
  不見徐榮動作,只聽他大喝壹聲:“射!”
  軍中射術高超的幾名射手,紛紛擡手就射。
  壹溜羽箭直奔空中盤旋而落的鷹隼。
  此刻鷹隼眼中,閃過壹絲擬人化的驚恐,雙翅壹震,便要遠離這片區域。
  奈何,它快,箭矢更快,雙翅壹震,正正好,壹只箭矢穿過翅膀,將其高高拋起,未等所謂的鷹視者,
  適應這翻滾的視角,數支箭矢緊隨而至。
  那名鷹視者,只感覺自己的眼睛中充斥著血色,除此之外,還是不斷地翻滾。
  最終,血色隱沒,只剩下了純黑色。
  此刻還在行軍隊伍中的鷹視者,發出了瘆人的慘叫之聲。
  他的叫聲,很快便引來了祭司,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祭司壹看便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沒好氣道:
  “哀嚎什麽,那本就不是妳的眼睛,妳的眼睛早已失去,妳正在為本不屬於妳的東西而痛苦……”
  雖然祭司說得很有道理,不過祭司不懂。
  以前他被挖掉眼睛,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光明。
  不過那種失去,只是暫時的,他很快便獲得了新的光明。
  雖然它沒有自己的感覺好用,不過看得遠,看得圓,也是壹種新奇的體驗,而今,他的光明,將徹底離他而去……
  而此刻祭司的聲音,卻不僅熄滅了他眼中的光。
  還滅掉了他心中的火……
  “走吧,他已經廢了,讓他在這裏自生自滅吧,他已經沒了價值。”
  說罷,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這名鷹視者,沒有鬧騰,他知道,自己乖乖接受這壹切,他還能有著未來,他今天要是敢說半個不字。
  他的人生,便止於此……
  壹隊隊騎兵,騎馬路過,偶爾有人給他丟個水壺,卻沒人願意和他多說壹句。
  因為他,已經被部落拋棄,和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徐榮等人,射殺鷹隼後,便沒有回援平城,而是轉而向東,往代郡以北,駱駝山(尚義)方向而去。
  竟然人家打算給他壹個驚喜,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也打算反過來,給鮮卑壹個驚喜。
  光和二年,十壹月三十,大雪,北風呼哨,大雪漫天。
  原本應該今日遭到攻擊的“鮮卑後勤營地”,確實毫無動靜。
  反倒是壹支十萬余人的大軍,緩緩自代郡之中,退出了長城範圍,在那個所謂後勤營地東南七十裏處,秘密紮營。
  “怎麽樣,探查清楚了嗎?”
  說話的,是壹手啃炒面,壹手抓著積雪的徐榮。
  此刻不能生火,只能如此應付著。
  “啟稟都尉,已經探查清楚了,就在我們東邊,三百多裏處,黑角山南麓。”
  “很好,告訴弟兄們,早點休息,傍晚出發,人銜枚,馬裹蹄,給他們壹個驚喜,讓他們看看算計我等的下場!”
  說罷,率先睡覺去了。
  此時,打算給丘誌清壹個驚喜的鮮卑首領,卻是剛剛剛到岱海南岸,原來的強陰縣境內。
  大帳中,鮮卑首領,正在看著自家的大祭司,漫不經心地問道:
  “路開好了嗎。”
  這名祭司有些猶豫道:“已經探查過了,路開好了壹大半,還有壹小段路程,大概七十裏,並未開通……且……”
  有話直說,不要學那些南人。
  吞吞吐吐,唯唯諾諾,平白墮了我等草原英雄的威風。
  既然如此,那祭司也就不再隱瞞,直接把實情到處:
  “沿途的有不少村落,都有人居住過的痕跡,不過看痕跡,應該都被大灰那個家夥收拾掉了,道路也是它們開出來的,
  這個沒錯,可是我們失去了大灰,以及它的狼群的蹤跡,仿佛憑空消失了壹般……”
  “哐當……”
  壹只青銅酒爵被砸落在其腳邊,壹聲暴喝響徹整個大帳。
  卻是無法傳出,仿佛被什麽東西隔絕壹般。
  “混賬,本汗就知道,那個家夥不靠譜,爾等非要給他弄個什麽啟靈,血祭,這下好了,它不見了蹤影,
  到時候襲擊我等部落子民,爾等如何給他們壹個交代?啊?說話呀?”
  祭司不想說話,他知道,自己只是壹個替罪羔羊而已。
  這位自稱可汗的家夥,他其實真正不滿的,是大祭司,而不是他這個小小的祭司。
  想必這位可汗也很清楚,他只要保持沈默片刻,便會雲消霧散……
  果然,片刻之後,暴雨稍歇,知道很沒意思的可汗,擺手讓他出去,虛空壹抓,方才丟出去的酒爵,便再次落入其手中。
  稍壹用力,整個青銅酒爵,便碎成數瓣,手壹松,簌簌落在地上……
  平城郡守府中,丘誌清手持印綬,身前浮現壹個沙盤。
  憑借著對強陰縣的微弱控制,在丘誌清這邊,還是可以面前顯現出來。
  叫來平城之中,各個校尉。
  雖然徐榮給丘誌清留了兩萬余人,然而丘誌清能夠有效調動的,僅有壹萬人。
  其余五個營,不是要看守要道,便是要駐守地方,因此丘誌清手中,亦是兵力有限,雖然此次出擊,占了先手。
  奈何對面人數優勢有些大,只不過對面要是真的按照他們猜想的壹般,走山路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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