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交易失敗
全真小道童開局 by 餵狗的貓
2024-1-10 21:03
四公主很快便反應過來,對面是看不到自己的。
他這麽盯著看的,或許不是自己,而是對面的什麽東西。
果然,或許是感應到了什麽,對面這個不修邊幅的道人,移開了目光,擺上了三份貢品。
其中包括,壹份剛剛被他吃了壹個的豆渣餡月餅,壹個丘誌清自制的鹵煮頭,還有壹份自制的桂花糕。
這次丘誌清的貢品,算是誠意滿滿了。
不過三聖母想到的,卻是第壹次見其供奉的,那些個蔫了吧唧的水果。
還有便是丘誌清當時那篇,敷衍至極的表文,實在提不起什麽好感。
更別提其後,丘誌清那貪生怕死的樣子,簡直沒有壹點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要是被丘誌清知道,自己在人在女神眼裏的模樣,估計要郁悶壹會兒。
丘誌清也有話要說啊,那貢品,蔫了吧唧的水果。
是那些家夥故意使壞,安排的,事前丘誌清壓根都不知道。
(其實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這是傳統,後來還有拿假水果,假香燭糊弄神仙的呢,他們重陽宮中的貢品也是,什麽時候被吃完,什麽時候換!)
至於那表文,確實是丘誌清自己所書就,不過他學的就是這樣的。
神靈顧及不到的地方,那只能是妳不說話,就當默認了。
畢竟天上壹日,地上壹年,要真等妳的回復,壹不小心,說不定幾代人都過去了。
至於後來降服騰蛇壹事,這不是相信妳三聖母的能力嗎?
誰知道,最後妳還給我留了個尾巴,搞得最後還是得自己出手,差點翻車。
三聖母見是丘誌清這廝,完全不想看他,便要揮手把這廝屏蔽掉。
倒是四公主覺得,壹天天的,這麽無聊,也不是個事兒啊,於是勸道:
“哎,三妹,等等,妳不是說了,人家在遙遠的地方給妳上香嗎?想看看他要幹嘛再說也不急,反正沒事,就當看個樂子了。”
得,沖和道人,堂堂全真前掌教,被當成逗樂子的了。
只見畫面中的道人,貌似很快便發現了他們的主食。
也沒見他如何動作,視角便隨著他轉動……
見四公主有些好奇,三聖母解釋道:“他是請到了我的神主牌,我們便是透過神主牌,或者神像,觀察他,現在是神主牌在轉動。”
聽三聖母這麽壹解釋,四公主算是大概明白怎麽回事了。
四公主雖然是東海龍宮四公主,不過她並沒有受封,因此這種東西她也是壹知半解。
所以說,四公主是散仙,和丘誌清壹樣,不過人家是有身份的散仙。
畫面壹轉,只見畫面中人,端著三份供奉,重新擺弄好了神主牌,畫面這才重新顯現,前邊有壹個銅盆。
想來是待會燒表文用的,這套路,三聖母都算是熟悉的。
果然,只見其手中出現壹份竹簡,開始了他的表演。
……
話說丘誌清感覺差不多,今日便能成功呼叫上三聖母,所以提前準備好貢品。
沒錯,這貢品是今日才準備的,之前沒有請到真神之時,他連貢品都沒上。
正在吃著月餅的丘誌清,忽感註視降臨,便感覺進入狀態,調整好位置,從自己左袖空間中,取出竹簡書就的禱文。
至於造紙……
丘誌清評估了壹下,還是先放壹放,因為稭稈的築城作用。
成了戰略物資,暫時還不夠丘誌清拿來造紙的,加上剛剛穩住那些家夥,他打算緩緩。
壹切準備就緒,丘誌清開始念禱文。
禱文的內容就算了,依舊簡單,首先贊美三聖母,其次哭窮,平城百姓吃不上飯,糧食產量低,隨後提出自己的解決方案。
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高產作物。
最後表態,只要您老,有求必應,弄到了這些替代的換季作物。
以後逢年過節,初壹十五,我沖和的頭香,雖然不能給妳,那是給三清大老爺準備的。
但是,不論如何不會少了您老的供奉……
大致意思便如上,原文就算了,不會寫。
念罷,丘誌清沒有再做其他儀式,畢竟多壹點誠意,少壹點套路,神仙也是會誇妳會辦事的。
“啪嗒~”
竹簡落入身前的銅盆之中,無火自燃,本該蜿蜒而上的壹縷縷青煙,直直地往三聖母的神主牌而去,直至盆中竹簡,燃燒殆盡。
看著手中具現出來的竹簡,三聖母櫻桃小嘴壹撇,壹揮手,直接掛斷通話。
那邊的丘誌清感覺身上的註視消散,心中哀嘆,果然,這點香火,完全不夠人家跑的。
自己這是太吝嗇了,應該讓大家壹起供奉的。
只是他自己也有自己的苦衷,畢竟自己是打算造反的,這要是被大漢給打趴下了,自己倒是可以跑。
可華山三聖母的信仰,出現在平城……
那他華山上的聖母廟,也別想要了。
收拾好牌位,丘誌清沒有直接找個角落存放,而是隨手放在了書架上,便出門而去。
看來還要想想其他辦法,不是為何,他在平城附近,竟然沒有發現壹個神靈的氣息。
這是什麽情況?
思及此,丘誌清擡頭看了看天,難道是因為,這大漢的天,或者說是九鼎結界的緣故?
想不通就不想了,他還是有些政務要處理的。
雖然任務都被分配下去,可有些事情,還是要他過過眼,不然,有些家夥會松懈,會腐敗,也會中飽私囊……
那邊丘誌清去處理自己的政務,而這邊,四公主正在嘲諷丘誌清。
“三妹,妳說怎麽會有這種人?讓神仙幫他找什麽新作物,可什麽供奉都不願意給,只承諾初壹十五,
逢年過節給妳上香,還連頭香都不給……這不是既然馬兒跑……不對,這不是異想天開,想不勞而獲嗎?”
聽聞四公主此言,三聖母失笑搖頭。
她倒不是笑話丘誌清,而是覺得四公主說得有趣罷了。
四公主不是神靈,所以她不知道,丘誌清的供奉,對於神靈來說意味著什麽。
就這麽說吧,丘誌清這初壹十五,逢年過節的第二支香,便相當於小半個華陽縣的供奉了。
不過她本身便是神仙,香火對她來說,實在是可有可無。
她又不是那些失去道體的神靈,她只是神仙而已。
所以丘誌清的條件,對她來說,不說毫無吸引力吧,就算有也不多。
這種供奉場景,三聖母見得多了,倒是很無所謂,不過四公主可是第壹次見這種場景,不免有些好奇。
從三聖母手中,接過那份竹簡,其上還繚繞著淡淡的香火氣息。
也就在這靈境之中,才能具現,因為它本就不是實體,只是香火之氣凝聚而已。
好奇地拿這封手感不太壹樣的竹簡,忍不住來回看了幾次。
“別看了,這確實不是實體,這是通過香火之力凝聚的,想要把它變回竹簡拿出去,只需要耗費壹些香火,把它凝聚成型就行了。”
平時大家在壹起,都很少談論這些修行上的問題。
難得此次四公主遇到了此事,兩人便幹脆借助丘誌清的事情,討論起,各自修行的不同來……
然而,此時的華山高空之上,壹朵雲頭快速靠近,最終落於華山之中……
……
丘誌清出了書房,來到院中,看著五年前,自己第壹次到此上任時,栽種的酸棗樹,樹上已經掛了不少果實。
這是丘誌清剛到這個世界之時,便栽種的,經過了兩年的培育,這才變得如今這般甘甜。
丘誌清想試試,能不能花個幾年時間。
把這個酸棗樹,培育成壹般的靈根的樣子。
也就是吃起來好吃,富含靈氣就行了,至於像傳說中的人參果壹般,聞壹聞,能活三百六十歲,吃壹顆,能活四萬七千年。
那是想想就好了,晚上睡個好覺,夢裏什麽都有。
哦,說錯了,丘誌清幾乎不做夢,睡覺也是眼睛壹閉壹睜。
他做的夢,就只有壹個,那就是大鯤,大鵬,蝴蝶,來回轉的那個夢。
不知為何,每次做完那個夢醒來,他都會感覺神清氣爽,靈臺清明,別說做早課,采氣的效率,都比平日裏,要高上不少。
這棵棗樹,原本種在縣衙的後院。
不過自己過來平城上任後,便把這個棗樹挪到了自己的郡守府中。
雖說樹挪死,人挪活,可在丘誌清的安排下,樹挪了,怎麽著,他也不會死。
要是他在後世,能有這手藝,環衛部都得請自己,去塔克拉瑪幹沙漠種樹去。
此刻,要是有人在丘誌清身側,便會看到丘誌清兩眼之中紫色光暈彌漫,仿佛蒙上了壹層漂亮的薄紗壹般。
這正是丘誌清結合“斡旋造化”和“隔垣洞見”傳出來的“問道法眼”。
在他的這壹雙法眼之下。
酸棗樹的整個從種子,到樹木,再到開花結果的過程,都可以呈現。
當然了,只是呈現,並沒有追溯過去的效果。
隔垣洞見雖然可以做到,不過那都是修煉成神通之後的事情了,而不是他現在這種狀態,可以做到的事情。
所以他才需要自己跑到田壟上去觀察。
偶爾懶得跑,他也可以用圓光術觀察,雖然效果差了壹點,不過勝在不用跑。
時間壹晃,便到了九月中旬。
這日,丘誌清前段時間,觀察完棗樹,而今正在觀察麥收後種下的大豆,亦是為了育種,選種而準備。
畢竟這個樣子,還有大半個月左右,便是收大豆的日常。
丘誌清需要提前告知鄉民,那片地裏的大豆,適合留種。
三匹馬,迎著颯颯的秋風,疾馳而來。
馬蹄與這被修得還算寬敞堅硬,的鄉間道路發生急促的碰撞,卻是偶爾發出金鐵之英。
要是細心的話,還能看到馬蹄之上,那暗淡無光的鐵掌。
馬上騎士,壹副漢朝官員打扮,壹腳踩著嶄新的馬鐙,正從那還泛著亮光的高橋馬鞍上翻身而下。
“下官見過太守,太守這是???”
隨行的兩名差役,亦是從嶄新的馬鞍上,翻身下馬行禮道:“吾等見過太守!”
不過三人看著丘誌清,那副卷著袖子,拿著鐮刀的模樣,都有些不解。
丘誌清把鐮刀遞給壹旁幾乎同樣打扮的差役。
這才對三人回了壹禮,解釋道:“沒事,選壹些高產糧種,以備來年,不知伯笙兄,這番匆匆而來,所謂何事?可是外城修築已完成?”
“伯笙”,是魏和的字,出自《爾雅》:“笙之小者謂之和。”
“伯”就是在家排行老大的意思,鄭巖的字“叔崖”裏邊的“叔”是壹個用法。
魏和自從接了修築外城城墻,以及建築之後。
便幾乎每日泡在工地之中,連郡守府都很少去,如今不知為何,會跑來田壟中找他。
魏和壹邊拉起丘誌清,壹邊笑道:
“哪有那麽快,外城城墻落成,最少要到下個月去了,此次來找妳,是因為這次來了壹批流民,同時還有流放的,
總共不下二千人,其中還有壹個名動天下的名仕,雖然人家是流放的,不過我等亦不可失了禮數才是。”
名動天下的名仕?
講道理,丘誌清不太感興趣,名動天下,能讓我增產幾成糧食?
為何見自家這位太守,壹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心下明了。
趕緊補充道:“太守,這次妳可真得去看看才是,那可是經學和雅樂的大家,名動天下的蔡伯喈啊!”
原本伸手,想從差役手中,拿回鐮刀的丘誌清壹聽這個名字。
不由壹楞:“妳說誰?蔡邕蔡伯喈?被發配到平城?”
這下丘誌清有些反應過來了,不過卻是哈哈壹笑,拉過壹匹馬,便直奔平城而去……
魏和壹楞,心說這位太守,怎的方才還是滿不在乎,而今卻是直接回城去也?
真真是奇哉怪也!
不再多想,魏和是直接把人安排在郡守府了,這次出來找丘誌清,而今,丘誌清都回去了,他也只好騎著馬,緊隨其後。
倒是苦了那兩名隨行的差役,要兩人同乘壹匹馬回去了。
其實丘誌清自己騎過來壹匹馬,不過他們敢動麽?他們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