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稍候...关闭

極品家丁

禹巖

歷史軍事

秋風和藹,樹影窈窕,寬廣的玄武湖有如壹面碩大而光滑的鏡子,在夕陽余暉的照耀下,閃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317章 絕色雙姝

極品家丁 by 禹巖

2025-3-9 20:56

  見那刀鋒寒光閃閃,直往自己胸前砍來,林晚榮心裏壹驚,這哪是演戲?分明就是玩真的。他心中念頭急轉,閃身避過這壹刀,背上的傷口卻又傳來壹陣巨疼。那殺手刀鋒不停,轉刺為挑,豎直直往他小腹劈來,比方才更是迅疾。
  媽的,老虎不發威,妳當我是病貓,林晚榮驚怒之下,也顧不得背上疼痛,看準那殺手面門,運足力氣,憤而壹拳擊出。他這壹式,後發而先至,比那殺手速度還要快上許多。殺手也是吃了壹驚,手中長刀疾揮,堪堪護在自己要害之前。
  “去妳爺爺的。”林晚榮大喝壹聲,收住拳頭,猛地踢出壹腳,正中那殺手小腹處,砰的壹聲,便將那人踢出門外。與此同時,屋內另兩名殺手卻也沒閑著,二人刀鋒急轉,繞過林晚榮,便往背後的大小姐襲去。
  林晚榮壹招得手,心裏頓時安穩了許多,對這二人也是不懼,順手拾起手邊壹張長凳,便往偷襲的二人架去。“嘩啦”壹聲輕響,刀鋒與木凳相接,木凳被劈的稀爛,片片散落。林晚榮也不遲疑,將手中的殘垣狠狠扔出,正中壹名殺手胸前。他憤怒之下,渾身力氣爆發,這壹擊勢沈力大,那殺手悶哼壹聲,急退了數步,不斷的喘息著。
  “走!”林晚榮大喝壹聲,拉著大小姐與環兒,便往那門口沖去。方才踏入院中,就聽壹聲嬌笑道:“想走?沒那麽容易!!”語音方落,便聽壹聲尖銳的呼嘯帶著淩厲勁風,直往自己面門襲來。
  聽到這聲音,林晚榮心裏松了口氣,旋即又大是惱怒起來,媽的,安碧如這騷狐貍,說好了是演戲的,可這他媽哪壹點像演戲了?選哪天不好,偏要選老子受傷的時候。老子壹個不慎,剛才就被那幾個小子劈了。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壹個他完全看不透的人的話,那就非安姐姐莫屬了,論起手段、論起智謀都不在他之下,還披著壹張華麗無比、讓人目眩的外衣,實在難以防範。
  那襲來的暗器,卻是壹盞打磨的極為精致的白蓮花,飛旋不已,虎虎生風。林晚榮看準那來勢,順手壹接,頓覺壹股大力透過鐵蓮花傳來,仿佛壹記大錘,往他胸前砸來。他連退了兩步方才拿穩身形,還未喘過氣來,便見壹條黑影騰空而起,手中長劍疾抖,如壹道流星般向自己胸前襲來。
  那黑影雖是輕紗蒙面,卻生的隆胸肥臀,搖曳多姿,在空中的身形劃出壹個美妙動人的曲線,甚是勾人。奶奶的,妳終於出來了,他心裏暗哼壹聲。打了這麽長時間,幾度遇險,卻也沒見到那什麽仙子出現相救,安碧如這騷狐貍,到底有沒有摸清她師姐的行蹤,別逗老子玩才是。
  那黑影禦劍而行,如壹道霹靂般迅捷無匹,離得近了,林晚榮都能看清她眼裏的凜冽殺氣。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閃身疾躲,安碧如眼中寒光壹閃,長袖壹甩,袖中壹枚小箭激射而出,眨眼便到林晚榮胸前。那小箭箭頭黝黑,竟是淬了劇毒。
  我日,妳真的想要老子的命啊!林晚榮渾身冷汗,拼命向旁邊躲去。那袖箭來勢極快,眼看便要射中他身上,卻聽壹聲輕嘯,斜刺裏忽地射來壹枚銀劍,正中那淬毒的袖箭。兩器相接,火花四濺,那袖箭瞬間被擊得壹偏,堪堪擦過林晚榮肩膀,砰的壹聲,插入身後木柱上。
  媽的,還真有人來救我,林晚榮心裏發出壹陣驚嘆,也不知是該喜該憂。安碧如發出壹陣驚呼道:“何人阻攔於我?”
  壹個女子聲音幽幽嘆道:“安師妹,我們又見面了。”那聲音乃是自對面房頂發出,諸人放眼望去,卻見對面屋梁之上,俏然挺立著壹個身態修長的女子,面蒙輕紗,白衣白裙,微風拂來,吹動她長發微微飄起,淡然幽雅,高貴聖潔,便像是神仙壹樣的人兒。
  雖看不清她的面容,林晚榮只掃壹眼,便知道,這人就是那夜傷在自己手上的那位神仙姐姐了。那日這神仙姐姐分明是中了毒針,沒曾想今日卻又生龍活虎的站在了自己面前,看來真如安碧如所說,這神仙壹般的人兒,哪能那般輕易就被人射殺了。她與安碧如和仙兒同根同源,破解那毒針,自也應該不在話下。
  “原來是寧仙子駕到。小妹有失遠迎。十數年不見,仙子容顏更勝往昔,著實可喜可賀啊。”
  安碧如俏立庭院之中,壹襲緊身黑衣,更將她襯的豐胸翹臀,身形曼妙,同樣是壹襲薄紗蒙面,卻多了幾分妖冶氣息。這兩個女子壹上壹下,壹個高貴如仙,壹個嫵媚如狐,氣質截然不同,偏還生的壹般美艷,又是同門師姐妹,實在叫人驚詫。
  大小姐靠在林晚榮身邊,輕聲道:“林三,這人我怎麽看著似乎有些熟悉。”
  她說的,便是立在對面的安姐姐。林晚榮呵呵壹笑,能不熟嗎,妳還吃過好幾次飛醋呢。不過他自然不會傻到自己去點破,當下笑道:“是嗎,我倒沒有註意呢。在我眼裏,除了大小姐、青璇和我幾個老婆之外,其他女人長得都是壹般模樣,分不出什麽美醜來。”
  “貧嘴!”大小姐嬌嗔道,卻是更緊的依偎在了他身邊,想起方才他那般舍生忘死的擋在自己身前,心中幸福而又感動,小口微啟,在他耳邊輕道:“壞蛋,今後不要那麽傻了,要是傷了妳,我壹個人也絕不茍活於世。”
  兩個人甜甜蜜蜜、恩愛纏綿,那邊高立於房上的仙子卻是輕輕壹嘆道:“師妹,妳這是何苦呢,昔年之事,乃是壹場誤會,妳又何必把這些怨氣撒在不相幹之人身上。我們十余年不見,正該握手言歡,敘些情誼才是。”
  安碧如咯咯壹笑道:“敘情誼?好的很,經年不見師姐,我也甚是想念師姐呢,咯咯——”她說著,卻是纖手疾揮,兩只銀針寒光閃過,轉眼便到林晚榮身前。
  安碧如動作雖快,不過那仙子對她似乎甚是了解,也不見她腳步如何動作,轉眼便到了林晚榮身前,長袖輕揮,那迅捷的兩枚銀針便收入她袖中。
  仙子臉色微微壹陣發白,旋即恢復了正常,望著安碧如笑道:“師妹,這些年不見,這冰魄神針,妳卻更是精熟了。昔年師傅親手將這神針傳授於妳,卻也沒選錯了人。”
  原來這玩意兒叫做冰魄神針,難怪插到屁股上總有壹股涼勁呢,林晚榮暗自想到,卻是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屁股,又偷偷望了望身形曼妙的安姐姐壹眼,想起了昔日微山湖上這騷狐貍為自己打針的情形,壹時之間感慨萬千。
  安碧如咯咯壹笑,語中卻是帶著說不出的悲憤與蒼涼味道:“師姐,多謝妳還記得師傅。妳若不說,我倒忘了這冰魄神針竟是她老人家親手傳授於我的呢。傳藝之德,我本該沒齒難忘才是,可是當初她當著我二人面前說過的話,我縱是死了也難以忘懷。‘苗女根骨頑劣,縱有天資,卻有禍國之根。’這話,我每日都要念上百遍,師姐,莫非妳就忘了麽?哦,我倒忘了,妳身份高貴,乃是生於人世間的壹朵奇葩,師傅對妳看重都來不及,又怎能理解我這下賤苗女的心情?”
  林晚榮心裏哦了壹聲,難怪安姐姐如此偏激。在這時代,遠沒有達到民族平等的境界,苗女在世人眼中乃是荒蠻野族,尚未開化,身份極為低下。這安碧如天香國色、聰穎非凡,本該是天仙壹般的人物,唯獨身為苗女卻給她刻上了壹個抹不去的印記。大概是她們二人的師傅也是壹個純粹的血統論者,在得知了安姐姐的苗女身份之後,對她心生鄙視,才有了安姐姐方才重復過的那壹番話,似安碧如這等高傲而又敏感的人兒,要是不反出師門,那才奇怪了。
  話說回來,苗女有什麽不好,她們淳樸多情,奔放熱烈,敢愛敢恨,比那些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卻又多出了壹種獨特的味道,這安姐姐就是壹個鮮活的例子,她的個性給林晚榮留下了永難磨滅的印象。
  仙子沈默了壹陣,壹聲幽息,緩緩道:“先師已為古人,我等深受她養育陪護之恩,哪能再言她是非?以愚姐看來,師傅當日說這壹番話,並非針對師妹,只是為了大局著想。在我心裏,無論何種民族,皆是我大華子民,本無高低貴賤之分,只是這世間人心險惡,非是人人都能寬和待人。我‘玉德仙坊’世代領袖武林,協助帝王興國安邦,為世人所敬仰。昔年又恰逢國有大難,若是有人借了師妹的出身大做文章,局面就更加難以收拾。為安撫眾民,保我大華安寧祥和,師傅她老人家才迫不得已做出姿態,在眾人面前挑穿了妳的身份,實在是她老人家不得已而為之。”
  汗,竟然是當眾拆穿,這安姐姐的師傅也太不給面子了吧,似安碧如這樣高傲的人兒,妳這樣刺激她,她不翻臉才怪呢。何況,妳壹個老太婆,就算是打著為國為民的幌子,又有什麽權利當眾接人隱私?就為了妳所謂的領袖群倫、拯救萬民?狗屎,說的好聽罷了。他心裏憤憤,對安碧如同情之心更盛。
  安碧如哈哈壹笑,目中淚光隱現:“說的好,說的好,領袖武林、興國安邦,多麽偉大的理想!為了這個,師姐妳壹輩子清心寡欲,獨守寒窗,卻要丫角終老,連情愛滋味也未曾嘗過。這是多麽高尚的情操啊。可是小妹有壹事不理解了,這武林,是習武之人的武林,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又有何人需要讓我‘玉德仙坊’引領,又有誰來叫妳安邦興國?師姐,這個問題,小妹思慮多年,卻壹直沒有想通,妳能不能為我解答壹番?”
  說的好,林晚榮心裏大爽,苗女,苗女怎麽了?老子喜歡的就是苗女,這世界多種多樣,沒有包容的決心,何談領袖群倫?安姐姐果真是個聰明之極的女子,壹語點中要害,世界是所有人的世界,不是屬於什麽仙子,也不是屬於什麽“玉德仙坊”的,要打仗還是要和平,關妳狗屁事,妳丫能管得了嗎?還以犧牲別人為代價,來維護所謂的人間正義、世界和平,扯淡吧。
  “便是打著這個幌子,妳們就置我壹個弱女子於不顧,以犧牲我壹輩子為代價,換來這人世安康,社稷太平?”安碧如慷慨激昂,說到心痛處,淚珠已簌簌落下。瞥眼見到林晚榮目光灼灼,臉上滿是鼓勵的微笑,與平日嘻哈模樣完全不同,似是這塵世之中,唯有他壹人是自己的知音,她心中壹暖,望著他輕輕壹笑,卻高高的昂起了臻首。
  仙子搖頭道:“師妹所言固然有理,可這國家乃是自古有之,非自今始。無數的事實證明,百姓需要有人領導,否則便會是壹般散沙,受外族欺淩。便如今日我大華外敵入侵,胡人泛濫,若是無人領導,何談安居樂業、國泰民安?這國與人便是壹個千年不變的話題,為國,便須有人犧牲,不是妳便是我。師妹固然受盡委屈,可愚姐又何嘗心安?師傅傳我基業,要愛惜我‘玉德仙坊’百年盛名,愚姐誠惶誠恐、戰戰兢兢,又何敢走錯壹步?”
  這寧仙子也是壹個極有想法之人,這壹番話說的是國與人的關系。大眾與小我,果然是壹個千年難解的話題,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縱是林晚榮身處的前世,也是諸人各持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
  “多說無益!”安碧如怒聲壹哼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師姐,今日之事與妳無關,請妳讓開,莫要威逼小妹對妳動手。”
  仙子回過頭看了林晚榮壹眼,眼神淡淡,臉上古井不波,看不出是個什麽表情。林晚榮笑嘻嘻壹招手道:“嗨,這位姐姐,妳看著好面熟啊,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大小姐卻似極是崇敬仙子的樣子,輕輕捅了林晚榮壹下,小聲道:“妳這人,莫要褻瀆了仙子。”汗,我褻瀆她?這是什麽道理,我還擔心她褻瀆了我呢。
  仙子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淡淡瞥他壹眼,轉過身去,腳下如生了根般,護在他身前壹動不動。壹切果真都在安碧如算計之中,這位神仙姐姐不是壹般的正直,簡直是正直的過分了,為了阻止師妹行兇,竟能拋下往日恩怨,果然有派頭。
  安碧如眼光湛然,嬌聲壹笑道:“好,很好,師姐果然還是那般正直,經年不見,小妹今天就來領教領教名震天下的寧仙子又學了些什麽新奇的功夫。”
  仙子搖搖頭道:“師妹,妳與那誠王勾結壹處,沆瀣壹氣,草菅人命。我既是見了,卻也不能不管。這人雖是可惡,卻不能死於妳手中。”
  “要妳來管——”說話間,安碧如身如壹只青燕般飄然而起,纖纖十指彎曲成鉤,細長指甲閃著湛湛銀光,聲勢極快,比之方才偷襲林晚榮快了數倍不止,直往仙子臉上插去。
  寧仙子面色不變,長袖微撫,雙手間泛起壹陣淡淡熒光,便似是聖潔的蓮花般,式子更快,眨眼便抵在安碧如手上。
  安碧如輕哼壹聲,化抓為掌,絲毫不讓的往她胸前印去。二人相鬥,以快打快,片刻之間,便接連對了三掌,怦怦三聲輕響過後,兩人同時疾步後退,耳根微微發紅,酥胸輕喘,顯是不相上下。
  安碧如卻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人物,飛退之間,手裏也不知道哪裏變出的壹把小劍,功聚手掌,腕間壹抖,那小劍便如破空的流星般,直往仙子酥胸飛來。
  這二人相距極近,安姐姐的功力林晚榮也親眼見過,見她又出暗器全力壹擊,那仙子似乎再無可躲之處,心裏頓時也隱隱的生起壹絲惋惜,若是就這麽把仙子毀了,那實在是暴殄了天物。
  ……
  事實卻並非如林晚榮所想,寧仙子與安碧如相鬥多年,兩人都是知根知底,見了安碧如手中抖出的飛劍,她也不如何驚慌,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塊錦帕,秀腕輕抖,那帕子微微壹轉,甚是好看,卻正覆住了疾飛的小劍。這壹連串動作在電光火石之間,幹凈漂亮,神乎其神,叫人看的眼花繚亂。
  林晚榮拍手笑道:“好看,好看,這位姐姐,原來妳還會抖帕子啊!”
  那仙子似是沒聽著他的話般,微微後退了壹步,抵消了那飛劍的沖力。她此時離著林晚榮極近,潔白如玉的耳垂在面紗下半隱半露,壹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入。林晚榮深深的吸了壹口,想起上次見過仙子那絕美的面容,他心裏頓時騷癢,知道她眼下不會傷害自己,也不知哪裏來的騷性,大手壹伸,便要去拉她衣衫。
  仙子似是背後長了眼睛,下垂的長袖中忽地滑出壹柄長劍,寒光壹閃,耀得林晚榮眼睛發花,滿腔淫心頓時消散殆盡。
  安碧如壹掌退下,卻更是不依不饒,袖中變戲法似的抖出壹把秋水寶劍,似那月光般寒冷。林晚榮看的目瞪口呆,這騷狐貍身上到底藏著多少寶貝啊,為何我每次搜她身的時候都沒有找出來呢?要是我下次再輕薄她,她壹聲不吭的掏出壹個玩意兒,給我來這麽壹下,老子的壹堆老婆就要做寡婦了。
  “驛路梨花!”安碧如嬌斥壹聲,欺身直上,手中寶劍輕盈抖動,竟是壹連挽出七朵劍花,分從不同方向,帶著凜冽鋒芒,直往寧仙子身前攻去。那劍花便如盛開的潔白梨花,甚是耀眼,淡淡的寒光卻有如刀鋒,刺的人不敢上前。林晚榮站在仙子身後,卻也忍不住冰寒徹骨,這安姐姐果然是高手,平時與自己嘻嘻哈哈,原來是保留了許多情面的。
  仙子眉頭輕皺,手中長劍以疾不可察的速度舞至身前,看準其中壹朵梨花,不顧其它寒光,壹劍直指。“咣當”壹聲脆響,兩劍接實,七朵梨花皆盡散去。
  安碧如壹劍落空,也不耽擱,手中寶劍微微壹指,竟是漸漸顫抖起來,便似是壹條不斷扭動的毒蛇,蜿蜒著向寧仙子射來。
  神仙姐姐眼中神色鄭重,不敢輕易出手,待到那劍光將要及到自己胸前,忽地換劍出指,壹道疾風便往安碧如腕間射去。
  這圍魏救趙的壹式讓安碧如不敢小看,她急急壹下跳將開去,咯咯壹陣嬌笑,酥胸急劇起伏道:“師姐果然好手段,經年不見,這靈犀壹指更是出神入化了。只可惜妳丫角終老,卻也找不到這靈犀相通之人,可惜了這靈犀美名了。”
  靈犀壹指?我靠,這可是千金不換的秘術啊,有功夫壹定要嘗試壹下!望著安姐姐與仙子,這壹黑壹白的絕色雙姝,林晚榮伸出手指狠狠捅了壹下,臉上滿是淫賤之色。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