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囚

石酒月

都市生活

疼????
無止盡的疼,從身後的某壹處漸漸開始蔓延,最後侵覆全身,叫人如沈於疼痛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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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妳需要習慣我

欲囚 by 石酒月

2024-5-1 22:22

車身凹陷的邁巴赫無視車窗外李??和陳祈眠的聲音徑直駛離,圍觀的人群在交警的驅離下也逐漸散開,救護車鳴著笛緊隨其後趕來,整個現場都在有序地混亂著。

陳祈眠看著揚長而去的邁巴赫,本能的要追上去,但腿上的劇痛卻將他死死地拖纏在原地,掙紮不得。

陳祈眠整個人都是懵的,極度茫然、無措????他的頂頭上司,把他昨晚剛表白的、喜歡的人,強行、帶走了?原因何在?這對於此刻的陳祈眠而言,無異於壹個世紀大迷題。

心中的不解和迷惑隨著追上前去的李??的嘴裏吐出來的那些他聽不懂的話和他那明顯與往日裏吊兒郎當差異極大的語調越發的蒸騰而上。

壹時間,陳祈眠的腦子裏閃過無數的種種,從自己進入HL之後的壹系列事情想到向北壹身世和三年前莫名其妙的性格變化的種種,但卻怎麽也無法將他們連接成線,就像無法將北極熊和黃土高坡的泥歸並於壹體般。

他拼命地想要找到能夠關聯的蛛絲末節,但壹遍遍推演出來的結論又被他壹遍遍地推倒,直到救護人員要將他帶上救護車時,他才從茫然的思索狀態中脫離,想著去問今天所有的表現都十分異常的人,但接著他便發現他現在唯壹能問的人????李??早已不見了蹤影。

已經離開那個混亂現場的李??現在不確定寒邃到底是要做什麽,也不知道為什麽寒??為什麽會開車來撞人,而寒邃又為什麽怎麽突然出現並將向北壹麻醉還直接帶走了???只知道自己前段時間的某個直覺好像真的要成真了,自己這兩三年的努力看來是真的要白費了。

另外,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要在陳祈眠面前偽裝下去,於是趁著陳祈眠在反應過來之前幹脆直接溜了。

此刻,邁巴赫裏,充當司機的裴執和副駕駛的人壹聲都不敢吭,默默地挨著車裏的低氣壓。

這兩年他兩其實壹直都在向北壹外出的時候跟著,而向北壹也壹直沒發現過他們,唯壹的壹次還是上次在鄉下院子拐角向北壹摔那壹跤的時候讓他沒註意視角盲區導致的暴|露。

壹小時前,突然收到讓他準備麻醉的命令,他其實也懵,壹直到後座的人出現他才真正反應過來這是要做什麽。

只是……

裴執看了眼後視鏡,但擋板已經升起了,隔絕了壹切窺視的可能。

此時的擋板後,空氣都很安靜,安靜到能完全地聽清楚那道輕弱的呼吸。

昏迷的人兒此時此刻被圈在寬闊的懷裏,那是壹個極具占有欲的完全掌控的姿態,像羊肉叼在狼嘴裏,不容侵略般。

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指撫摸在削尖的臉側,拇指在此刻並不紅潤而顯得有些蒼白的唇邊輕輕摩擦著,向北壹毫無知覺,壹同那道炙熱得近乎有些瘋狂而又憐惜的眸光也壹並無法感知。

其實仔細些看,就會發現那雙大手是發著細微的抖的,而那雙低垂深邃的眼眸深處也藏著後怕。

寒邃低垂著眸,圈在向北壹腰間的力道出賣了他表面的淡然,誰也無從知道他看著那輛白色賓利沖向小區門時的心跳是多少,也不知道他在撞上賓利的前壹刻腦子裏都在回憶著什麽,也許是那朵向日葵,也許是那枚紅色胎記,又或者是那雙含恨的猩紅著望著他的眼眸。

冬陽在午睡時翻了個身,灑落的光便傾斜了,從車窗透進來,被過濾得單薄。時間的齒輪也在轉動著,在沈重發澀的咬合間壹去不再復返。

然後在這片沒有計時的單薄光暈裏,車廂的後座誕生了壹個吻,很輕,但卻極具控制欲。

放妳走是為了讓妳更好的接受和習慣我,可妳身邊太多不懂事的人了。


-

向北壹失聯了,在除夕這壹天,與這件事情同時發生的還有陳家的好幾個項目都莫名其妙的被半道截胡,正在進行的項目也在年後逐個被叫停調查,陳爸爸百思不得其解。

而最讓陳爸爸頭疼不是這些,而是他那個拖著壹條在除夕那天不知道怎麽弄骨折的腿還不肯老實呆在醫院裏的兒子。

“陳祈眠!”陳爸爸看著搖動著輪椅又要出門的陳祈眠,忍無可忍地吼出了聲,“妳媽她操心妳操心得頭發都白了!妳到底還要鬧哪樣?有什麽事情妳往家裏說行不行?!從三十除夕夜就開始喪著臉發瘋到現在,妳著實是夠了!!妳還想不想讓家裏安寧了?!”

陳祈眠停在門關,片刻後他啞著聲,“爸,對不起。”話落,他還是搖動著輪椅出門去了。

陳媽媽聽到動靜趕忙出來,她的狀態不比陳祈眠好多少,她看著陳爸爸,手在身側抓緊了又松開,隨後拍了拍陳爸爸的肩膀,“老公別動氣,我去和兒子說。”

”妳和他說什麽?還和他說什麽?我看就得直接把他綁去醫院鎖著才能老實!!那麽大個人了,沒點樣子!!”陳爸爸氣得將手裏的報紙甩得啪啪響。

陳媽媽追出門就忍不住紅了眼,她截住了陳祈眠的輪椅,“祈眠!冷靜壹點好嗎?媽媽知道妳著急,但……”

“媽。”陳祈眠啞著聲,頓了好壹會才接著道:“他沒有親人了,唯二的好朋友之壹還有壹個不清楚是什麽角色的成分,如果我不繼續找他……陳祈眠說著頓了頓,“媽,對不起,讓妳們擔心了。”

陳爸爸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陳媽媽在第壹天趕到醫院的時候陳祈眠慌忙無措下大概說過,所以她大致了解。

但她同時了解地還有自家公司的情況,還有底下需要養家糊口的壹大群員工。

陳媽媽指甲嵌在手心,深呼吸了壹口氣,“祈眠,媽媽知道,這些媽媽都知道。媽媽很喜歡北壹,從妳告訴我妳喜歡他那天開始,我就把他當親生兒子看待了,我也急!但是,祈眠,報警都沒有用的事情,我們能怎麽辦呢?那是寒家!五十個陳家都不壹定抵得上的寒家!”

陳祈眠動了動唇,但到底沒解釋帶走向北壹的是自己的上司而不是寒家。

陳媽媽把氣順平,聲音緩了下來,“養好腿,我們從長計議好嗎?媽媽也在問,也在想辦法找。”但是我們家經不起再這樣找了,每多找壹天,就離破產近壹點,那是妳爸爸畢生的熱愛和心血。

“媽,妳……就當我遲來了壹場叛逆,腿打著石膏沒事,妳先回去吧。”陳祈眠說著便操控輪椅離開,門外張讓在等他。

陳媽媽將耳邊垂落的頭發別到耳後,目送陳祈眠離開後垂下眼眸,眉宇間蒼老了許多,她語氣滄桑小聲地在冬日的寒風裏說:“兒子,叛逆的代價太大。”

她望著頭頂的枯枝,捂著心臟,“今天是媽媽在能力範圍內陪妳叛逆的最後期限了。”

-

時間回到大年初三那天。

李??按下鬧騰壹晚上的心臟,將不設防的裴執按在墻上,壹手扯著他的領口,語氣兇狠:“妳把向北壹送到哪了?”

裴執垂眸視線輕掃著他,舌頭抵了抵後牙槽,不答反問:“妳是想著拿完工資又造反還是怎麽的?妳這心理醫生不太合格啊,和自己的病人產生這麽濃厚的友情。”

“我特麽不像妳!”李??:“妳個只認錢的走狗!”

“不啊,我還認屁|股。”裴執漫不經心地說著。

李??像是被掀了天靈感,怒了:“我 C 尼瑪!”

裴執突然笑了壹下,然後猛地反制著將李??壓在了身下,邪笑著問了句: “妳確定?”

十分不確定的李??在兩小時後,站在了壹棟半山別墅的大門前。

說是大門,但其實離別墅還有很遠的壹段距離,走進去那是不可能的,他得翻墻。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灰頭土臉,李??成功地……觸發了警報,並被安排在別墅裏的保衛活捉了……

寒邃面無表情地看著被仍進來的李??,眼裏卻是陰冷的,“妳已經被解雇了。”

“這我知道,寒總,但是北壹現在……”

李??話只說了不到壹半就被寒邃打斷了,“被解雇了是什麽意思,我想妳應該明白,以及私闖民宅這件事,我希望今天是最後壹次。”

李??被保衛捂著嘴帶出去了,在門口的時候他撲騰著趴在門框上,咬開了保衛捂在他嘴上的手,“妳現在打斷治療只會讓他越發嚴……唔唔唔????”

寒邃踩著棉質拖鞋,壹步步走到李??面前,身上的睡袍隨著腳下的走動而往兩側敞開了些,露出來幾道紅痕。

李??目光瞪圓了看著他,想要擰開鉗在他嘴上的手,但是徒勞,再然後,他看到寒邃似乎很輕地勾了壹下唇角,接著,他就被無情地仍出了門外,伴隨著壹句沈冷的“庸醫。”

大門被關上,壹樓客廳裏重新恢復寂靜,立在門邊的人久久才動身往回走。

現在打斷,會加重?呵,庸醫的判斷,口口聲聲確保只是單純朋友,到頭來還不是存了多年的心思?

窗外的雪落得急了,紛紛揚揚。客廳裏茶幾上的醫藥箱響起翻找的聲音,最終壹管消炎的藥膏被取出,隨後腳步聲從客廳經由樓梯壹步步蔓延到二樓的主臥門口。

寒邃推開門,看著床上的人,眼底柔和了些,但不夠純粹,其中夾雜了些看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只是唯獨沒有懊悔。

床上的人看到他,唇色全無著應激地縮了起來,望向他的眼裏盛滿的都是恐懼。

但寒邃卻像沒有註意到向北壹這副驚恐的模樣,壹步步走近,然後彎下腰,問他:“頭還疼嗎?”

他下樓前向北壹還在熟睡,現在卻醒了,要怪只能怪李??那個庸醫太鬧騰了。

向北壹牙關打著顫,使勁往後縮,帶動了腳踝上的皮質環,接著臥室裏響起壹串細碎的叮鈴聲。

寒邃在床邊坐下,對現在這個情形似乎很滿意,他想至少不是剛從麻醉裏醒來時的抓狂小兔子了。

他擰開了藥膏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朝向北壹伸出手,“腫了,需要上點藥,上完藥我們再吃飯。”

寒邃語氣稀松平常,低沈卻顯得溫和,宛若只是在和自己結婚多年的另壹半輕聲述說著起床後的壹些小安排,和此情此景極其詭異的違和。

向北壹嗓子啞了,發不出聲音,分不清是發燒燒啞的還是在接連兩天的痛苦絕望中哭喊而導致。

他後退的距離受限於腳踝上皮質環的牽制,最後還是被制於男人懷裏,身下唯壹的遮羞布也被無情褪去。

在絕對的力量壓制面前,掙紮都是徒勞,他除了流淚之外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當冰涼的觸感從身後的隱秘處傳開,這兩天連同三年前的噩夢壹並朝著向北壹襲來。

沒有比睜開眼的時候看到噩夢在上演更加恐怖的事情了,夢境連接了虛實,只有疼痛最為清晰。

他被抵在床間,像海裏漂浮的遊船,被海浪狠狠拍打著,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的的絕望窒息感接踵而來。

這壹次不再是昏暗的周槽和看不清的面孔,壹切的壹切都清晰可見。

天花板上的花紋是的前後滑動的,床頭的燈是旋轉著的,目光所及之處都在晃動,顫抖。像是在進行壹場無聲的禱告,目的是要把世上所有的痛苦都匯聚於目擊這場禱告的人身上。

而在他身上扮演著疼痛傳導媒介的,則是????他的鄰居,寒歲,那個令他直覺生畏的人。(聲明:這個‘歲’在這裏沒有打錯。)

於是向北壹在疼痛中迷茫、恐懼、絕望、崩潰。然後呢?然後在沈浮中他像是觸發了疼痛相抵的開關,腦子裏壹陣陣尖銳的刺痛,蓋過了身後的難言,直至他昏迷失去意識。

前天晚上那場酷刑,他在迷茫和絕望中不知道經歷了多久,再醒來已經是昨天下午。

他嘗試了逃跑,但別墅裏布滿了保衛,他甚至都沒能走出樓下的門。再然後呢?他腳上便多了壹個黑色的環,他無法離開這個房間了。

他問為什麽?得到的答案是什麽呢?是無厘頭的????妳需要習慣我。

向北壹無法理清者其中的邏輯是什麽?只知道自己在不久的夜幕裏再壹次經歷了夢境裏的不堪。

再然後,罪惡的始作俑者則拿著藥膏,試圖將他的罪證掩去,用壹貫的平靜遮蓋詭異。

冰涼的觸覺在往裏探去,向北壹哭出了嘶啞的聲音,眼淚打濕了寒邃胸前的睡袍,他張嘴咬在了結實的臂膀上,手指在麥色的肌膚紋理上用力留下抓痕,試圖以微弱的力氣掙脫腰間的桎梏,“放開????嗚嗚嗚????”

寒邃平靜的聲音在壹串串的叮鈴聲裏緩緩響起,依舊如剛才那般毫無波瀾,“嗯,馬上就好了。”

恥辱結束於十分鐘後,向北壹的不配合??上藥增加了些許的難度,寒邃在放開他的時候,手臂上滲出的血滴在了雪白的地毯上,暈染了壹片猩紅。

但他不甚在意,抽了張紙巾連同手上的藥膏壹並擦掉,將臥室裏的溫度調高了壹度後去了浴室,並帶上了掛在床沿的那條小衣物。

當水聲從浴室傳來時,向北壹緊咬著下唇,渾身發著抖,將被子拉在自己身上,緊緊裹住,淚水像開了閘的洪水,止不住。

他沒有了自由,也沒有了衣物,赤條的軀體上布滿了性|事後的痕跡,暴露在白亮的燈光裏慘不忍睹,也極其惡心。

於是向北壹抑制不住的反胃,但什麽也沒有吐出來,他趴在床邊像壹只落水的羊羔,茍延殘喘。

寒邃從浴室出來後,看著這副場景,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他還是像剛才那般平靜。

他把向北壹從床邊扶起,動作輕柔的別開向北壹被淚水打濕的額發,甚至在上面輕輕地落了壹吻,然後說:“帶妳上個廁所,然後刷個牙再去吃飯。”

於是他解開了向北壹腳踝黑色皮質環,無視了懷裏人的掙紮,就那樣把向北壹禁|錮著抱去了浴室。

兩分鐘後,浴室裏所有的的東西都翻到在了地上,向北壹哭紅著眼睛顫抖著站在馬桶面前,雙手被反剪在背後,扭動著身軀試圖躲開那只按壓在他肚子上的手。

耳邊是毫無波瀾的平靜的聲音,“夜裏喝了水,時間太久了,妳需要上廁所了。”聲音的主人頓了頓,又接著說:“小北,妳需要重新習慣我。”

在淅淅瀝瀝的水聲裏,向北壹再壹次崩潰地哭了,他不再掙紮,也沒有再被反剪著手。馬桶沖水結束後,他像壹具木偶,被帶到洗漱臺前,偌大的鏡面反射出兩個人的身影。

瘦小的人雙眼空洞地站在高大的人面前,機械地跟隨著身後人的指令做著洗漱的事情。

從浴室出來,向北壹沒有再被套上那個黑色的皮質環,他第壹次被帶出了那個臥室、下了樓,赤luo著身體。

別墅裏的暖氣很足,不會感覺到冷,也沒有其他人。向北壹像壹只剃了毛的羊羔,呆坐在寒邃懷裏,機械地吞咽著熬得軟爛的粥,然後重復著吞咽嘔吐的循環。

寒邃放了粥碗,臉上的平靜有了壹絲皸裂,他擦幹凈向北壹嘴邊殘留的粥,抱著他上樓,然後給他套上衣服,撥了壹通電話。

壹個小時後,壹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醫生將溫度計收回醫藥箱裏,直起身,“復燒,低燒。”他看著墻上的壹個明顯剛加上不久還很新的固定環,其上連著壹截沒入被子裏的鏈子,頓了頓又繼續說:“註意不要讓身體發炎,吃東西嘔吐……很大概率是精神壓力太大所導致,緩壹緩吧。”

關上門,寒邃和醫生壹齊下樓,途中,醫生在不樓梯上停了腳步,“邃哥,他那身子底子不經折騰,到極限了就得崩壞了,精神狀態也……很差。”

寒邃沒有對這句話給予太多的反應,淡淡地看了沈問壹眼,“嗯”了壹聲。

“退燒的藥我等會放樓下,如果超過三十八點五度就吃壹粒,其他的藥我晚點讓人給妳送來,我這箱子裏沒帶著。”沈問邊說邊繼續下樓,“補壹補底子吧,補不上來的話,以後苦頭得不少。”

沈問在讓他感到其實有些可怕又無奈的平靜裏開好藥離開,走時看著那些分布在別墅外的巡走著的人,不禁起了壹身的雞皮疙瘩。

瘋了。

這天傍晚,別墅在飯前的那壹段時間裏來了幾個戴著白帽子的人,他們準備好豐盛的菜肴後又會有序地離開,還給別墅壹片沈寂的安寧。

向北壹在今早光裸著被按著肚子上完小廁後,就壹直是出神的模樣,眼神麻木空洞,雖然寒邃靠近他他還是會發抖,但沒有再大力的掙紮了,只是依舊吃不下東西。

夜裏的別墅光線不似白天,雖然有燈,但還是顯得暗沈,桌上的藥膳蒸騰著水汽,飄飄裊裊。

寒邃靜靜地看著眼尾飛紅的人兒,拉過餐巾擦凈向北壹身上的殘汁,片刻後拉起他的下巴,目光直視著那對空洞的眼睛,然後對著那兩片依舊沒有血色的唇吻了下去。

那雙眸裏的空洞有了些雜質,隨著這個吻的深入,雜質占據了主導,那是濃濃的厭惡。

寒邃松開了向北壹的唇,拇指在上面撫摸著,“妳不喜歡打針的,但妳這樣繼續下去,就得輸營養液,會很疼。”

像老舊的機器通了電, 向北壹的睫毛顫了顫,隨後電又斷了,他又恢復了安靜。

向北壹還是輸上營養液了,那壹桌子的精制補體藥膳最後沒怎麽動的涼了溫度。

第壹次輸液的時候,沒人註意的那幾分鐘,他拔了陣,拆了針頭,但卻在寒邃發現時茫然地站在床邊,不像是有計劃下壹步做什麽的模樣。

寒邃最後拿走了他手裏的針頭,其後幾次他都是在寒邃懷裏輸的營養液,另壹只手會被寒邃鉗制著壹直到營養液輸完為止,之後他嘴裏會被塞進壹塊糖,很奇異的味道,像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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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讓我看看還剩多少寶子(左瞅瞅右瞄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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