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劍之天之痕

燕壘生

修真武俠

秋風又起了。
當陳輔走上壹個小山坡時,壹陣風吹動了他的袍角。他擡起頭看了看 ...

杏書首頁 我的書架 A-AA+ 去發書評 收藏 書簽 手機

             

第十七回:得而復失 1

軒轅劍之天之痕 by 燕壘生

2023-12-27 21:00

  陳靖仇等又住了幾日,等陳輔怒氣漸消,方才取道回京。既然神器已經被宇文拓奪走,陳輔心中雖惱,但也無可如何了。這日又行至大壹江壹 之畔,已是春回壹江壹 岸時節,只見碧波浩蕩,白浪逐雪,壹江壹 水滿溢,壹江壹 岸上的小草,都已冒出了新芽,倏忽又是壹年。陳輔矗立壹江壹 頭,遙望著故國春景,想到自己奔波半世,須發皆白,復國又已無望,不禁悲從心來,獨自嘆息良久。
  沿路迤邐而行,到了京中,又過了將近壹月。眾人來到獨孤王府門前,侍衛認得,請進去了。陳靖仇等穿過長廊,走入花園中。園裏正是春梅盛開時節,香雪如海。丫環小小見了眾人,驚訝道:“啊,陳公子!妳們上哪去了?郡主回來找不到各位,真是急死了呢!”
  陳靖仇等都是心下歉然。小小忙將眾人請入閣中,自己進去通報。不多時,珠簾起處,獨孤寧珂快步走了出來,見了眾人,問道:“陳公子,妳們壹行人究竟到哪去了?不會是嫌我獨孤寧珂招待不周,生氣離開了吧?”
  陳靖仇忙道:“不,郡主……我們非常感謝您的熱情款待!”
  獨孤寧珂道:“那妳們為什麽突然不辭而別?”
  陳靖仇道:“郡主,真的很對不起!”遂將長沙之事說了。
  獨孤寧珂聽後,道:“原來妳們這段時間,是返回長沙去了……這宇文太師也太可惡了,這事不能怪妳們!”
  拓跋玉兒道:“不過,幸好宇文太師不知道我們手上還有昆侖鏡,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獨孤寧珂沈吟道:“嗯……昆侖鏡,也許吧!”過了壹會,道:“算了,別介意了……倒是我這裏有壹個壞消息與好消息要告訴各位!”請陳靖仇等座了,吩咐小小送上茶來。
  跋玉兒問道:“郡主,究竟是什麽壞消息和好消息?”
  獨孤寧珂臉色沮喪,道:“先說壞消息好了……這次我派到河西尋找伏羲琴的人馬,竟然全軍覆沒掉!”陳靖仇等聽了,都是壹驚,忙問端的。
  獨孤寧珂道:“敦煌的萬佛之力,再加上伏羲琴本身的力量,讓我派去的人馬,眼前見到了無數幻象,全都變得瘋瘋顛顛的!”
  陳靖仇歉然道:“讓郡主損失這麽多部下,真是對不起!”
  獨孤寧珂道:“沒關系……其實反過來想,這也說明宇文太師同樣不易取得那伏羲琴!”喝了口茶,輕搖絲扇,忽然臉露喜色,道:“接下來說說好消息――我上回請公主帶我進入皇家藏書庫,找到了關於女媧石的書,妳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陳靖仇搖搖頭,道:“郡主請明說!”
  獨孤寧珂臉上露出壹絲詭異的笑容,道:“那個宇文太師費了千辛萬苦,才到南嶺鬼窟找到的女媧石,其實是假的!”
  拓跋玉兒奇道:“女媧石是假的?”獨孤寧珂道:“對啊,那不過是壹顆南方的靈石罷了,並不是真正的上古神器――宇文太師真是白忙壹場!――據我調查得知,真正的女媧石,是在蜀郡旁壹處叫西蜀古王墓的王陵中!”
  陳靖仇喜道:“郡主,這真是好消息――我們明日立刻出發,壹定要搶在宇文太師之前,將女媧石取回來!”
  獨孤寧珂點點頭,道:“好,那妳們壹切小心,今晚好好休息,早日回來!”將散關的令牌遞過,陳靖仇致謝接了。
  翌日清早,陳靖仇等牽了馬匹,正要出發。陳輔也執意要跟去,陳靖仇苦勸了半日,陳輔方才答應不去。自思此次入蜀,比不得在壹江壹 南,道路險峻異常,自己身體不好,去了反成累贅,就留在獨孤王府安心休養。
  陳靖仇三人取路西去,過大散關,入得蜀地。果真是蜀道難行,千峰排戟,萬仞開屏,崇山峻嶺連綿不絕,飛崖絕壁,手可摘星。幾人放慢速度,貼著石壁上的棧道趕路,小心翼翼前行,心知稍有不慎,就會跌落萬丈懸崖,粉身碎骨。三人行了壹月有余,方才到了蜀郡(成都)。向當地人打聽,又花了數日,方才找到西蜀古王墓。
  那王陵本依山而建,掏空泥土,造成壹個地宮。陳靖仇等繞著王陵所在的小山,轉了壹圈,終於在草木遮掩中發現了入口。三人將馬匹栓在遠處樹林裏,點起幾個火把,向內走去。只見陵中通道皆由黃土壘成,壁上盡是圖騰畫。幾人剛走得幾步,忽見前方泥壁上竟然插著幾排火把,向裏遠遠延伸而去,將墓道內照得燈火通明。陳靖仇暗覺有異,不料剛欲說話,前方拐角就傳來了粗重的腳步聲。陳靖仇等急忙閃在壹旁,聽得那腳步聲近了,卻只來了壹人。等到近前,陳靖仇偷眼瞧去,竟然是壹個官兵。
  拓跋玉兒拔出匕首,飛身上去。那官兵還來不及呼叫,就被刺死。
  陳靖仇道:“可惡,為什麽這古墓中也有官兵!”
  拓跋玉兒道:“壹定是那宇文太師發現了手上的女媧石是假的!急忙派人到這來,搶真正的女媧石!”
  於小雪道:“會……會不會又是那個宇文太師親自來了?”
  陳靖仇咬牙道:“不管怎樣,我們都要搶在他們之前,將女媧石弄到手!”三人取出兵刃,向裏行去,沿路又遇到了壹些官兵,能避則避,避不開的就悄悄解決掉。
  繞過幾個拐角,墓道越行越深。陳靖仇等行了約半個時辰,再轉壹個彎,眼前突然壹亮,已經來到壹個四五丈寬石室中。陳靖仇向前看去,石室中立著壹人,仔細壹瞧,不禁大驚,悄聲道:“大家小心――這是上次長沙軍營中的那位主將!”正要後退。斛律安早已聽見後面聲響,轉過身來,也認出了陳靖仇等人,冷笑道:“哼……我當是誰,原來是在長沙劫營的小反賊!”
  拓跋玉兒上前道:“是啊……我還記得當時,也不知是誰,捂著肚子,滾倒在地,像頭死豬壹般!”
  斛律安怒道:“妳這小妮子!上次全因獨孤郡主在酒中下毒,害得本將全身力道盡失――才讓妳們得以逃脫,妳就當真了?”
  拓跋玉兒道:“那是妳自己活該!誰讓妳喝酒的?”
  斛律安冷冷地道:“我雖然被毒壹藥迷倒,丟了崆峒印,還耽擱了宇文大人的萬靈血――但宇文大人未見責罰,還親至長沙將崆峒印和神農鼎奪回,沒錯吧?”拓跋玉兒壹時語塞,過了壹會,方道:“那又怎麽樣,妳今日別想將女媧石帶走!缺了女媧石,妳們的陣法照樣列不成!”
  斛律安臉色壹沈,目露兇光,在昏黃的火光映襯下,容貌更是可怖,喝道:“為報答宇文大人壹大恩,本將這次拼了性命,也要替宇文大人奪得女媧石不可!”
  猛喝壹聲,舉起大金錘,向陳靖仇等猛打過來。拓跋玉兒和於小雪急忙散開。那巨錘來勢猛惡,陳靖仇匆忙中來不及拔劍,用劍鞘向錘柄順勢上壹帶。圓錘來勢稍偏,從陳靖仇耳邊呼嘯劃過,勁風刮來,耳朵生疼。那斛律安壹擊不中,後招接踵而至,把圓錘使成壹道金墻,將陳靖仇逼到石壁邊,情勢危急。拓跋玉兒拔出長劍,壹招追星破月,劍走如虹,向斛律安後心急刺過去。斛律安急忙斜身閃避。陳靖仇已矮身滾出。
  
上壹頁

熱門書評

返回頂部
分享推廣,薪火相傳 杏吧VIP,尊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