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春風得意(中)
金融娼鄉趣 by vogue
2018-7-22 06:01
第08章 春風得意(中)
芬抱住她的頭眼淚奪眶而出:“親親哥哥!”
將芬抱到床上躺好,文泉沒有急於日她,再次細細地品嘗了她的小嘴和乳房後壹頭埋進她襠下含住粉紅色的陰唇,舌頭鉆入陰唇間在細小的陰蒂和陰道口之間撩動;芬舒適地嬌吟出聲:“哎呀…哥…哥…呀……”
文泉嘗到陰道口有鹹味冒出時才擡頭:“第壹次會有些疼,妳…”
“哥,妳來吧;我知道女孩子破身時是要疼壹下的,還會流點血;我不怕,只要妳日我,我啥都不怕。”
芬打斷他的話將他往身上拉。文泉的龜頭鉆進陰道口時芬皺起眉頭悶哼壹聲:“嗯!”
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腿緊繃著試圖張得更開好容納他。文泉停止下戳:“芬妹,放松些,馬上就好了。”
“哥,別管我,我不疼;妳日吧,全日進去;我好喜歡妳日我。”
芬沒法讓身體放松,只好拿出作孤兒時在街頭學的下流話引誘文泉徹底“消滅”她。文泉的龜頭漸漸深入,在感覺到穿破處女膜時芬的雙腿扭動起來,冷汗和著淚水壹起冒出,嘴裏卻呻吟著:“哥,親親哥哥,快日我,我要妳日我,哥……”
文泉狠狠心猛地壹捅到底。“啊…”
芬終於沒能忍住這聲疼痛的哀叫,可叫完發現文泉停住不動了,馬上又忍痛抱住文泉:“哥,妳咋不日我?妳日呀,狠狠地日我,我不疼,真的不疼,妳快日吧。”
“告訴妳壹個秘密,妳不能讓阿姨知道我讓妳知道了這個秘密,更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
文泉希望能轉移芬的註意力,也準備讓她知道自己為啥會幫她。“我不想聽,我只要知道妳喜歡我,疼我就夠了,妳日我吧,我好癢呢。”
她曾經因為知道了伯娘的秘密而吃過不少苦頭,要不是瘦筋寡骨的身體撩不起男人的欲望,她八歲時就會被那奸夫糟蹋掉。“不,這事妳應該知道。”
文泉知道她的註意力已被引開,大腿到小腹間明顯地松弛下來,便緩緩地開始抽插,“阿姨不是我親娘,我也是個孤兒。”
“啊!”
芬抱緊他的背驚呼。“但阿姨待我勝似親娘,沒人知道,也沒人看得出她不是我親娘;這就是為啥我要對妳好的原因。妳不能對任何人透露這事,我常不在家,妳還要替我孝敬阿姨。”
文泉邊說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想盡快地結束。“妳放心,我會盡力孝敬她;啊…妳日得我好舒服,快,哥,親哥,快使勁捅我,快!”
芬的屄裏傳來壹陣脹脹的快意,下身酥癢著渴盼更有力的捅搗。文泉沒想到芬這麽快就已接近高潮,知道她已經把自己擱在她心尖上,立即加大幅度猛力日她,見她張開小嘴興奮地“啊…”
著達到高潮,他也將壹股精液射向她體內;芬被射得雙腳撐床反弓身體拼命迎向親親哥哥。兩天的觀察指導總算讓鐘彬能夠正確掌握城區包括城關支行的設備安裝調試工作了,文泉決定到C 縣和M 縣去看看;鐘彬不能陪同,黃行長讓存款科黃芳科長陪他下去。黃芳也是中支僅有的兩位女科長之壹,年齡比鐘彬大些,四十上下的樣子,但比鐘彬更妖艷,黃芳將他往小車前排推時文泉就知道這又是壹騷貨,她推人不是用手而是用奶子推的。C 行的許行長對文處長的再次親臨指導驚喜過望;文泉對他的熱情頗有壹點無奈感,省分行已內定由M 行的老盧接老朱的班,除非老盧在老朱退下來之前犯點事,老許是壹點指望都沒有。老許知道省裏的安排了,可他沒表示出半點不舒服,半斤劍南春灌進肚子後他舉起酒杯:“文處長,省裏的安排我早就知道了,咱不氣餒,不鬧情緒;要相信組織是不是?以後機會還多,咱不急;安心把咱縣的工作做好就是。您來了,咱酒照喝,舞照跳。”
文泉無言以對,只好也舉起酒杯:“對,酒照喝,酒照喝。”
說心裏沒想法是不可能的,“酒漏子”喝醉了;文泉倒陪著也有點過量;好在C 行那倆小子的確不錯,設備的安裝調試雖說不是無可挑剔,但也不需要文泉日心。文泉讓分管存款和科技開發的副行長通知M 行他明天上午過去:“妳們的工作做得不錯,我很放心,下午我就不再看了,休息休息,明早和妳們交換壹下後就過去。”
還是那間套間,還是只留下壹個女科長,連玫都給她打發走了;文泉哭笑不得,他對“徐娘”可沒“性”趣。黃芳知道文處長對自己不感“性”趣,她從壹個儲蓄員熬到今天,洞裏都被磨出繭來,脫下衣服怕會嚇壞年輕處長;可她另有安排,她不信鐘彬靠得上,她就靠不上。見文處長臉上露出倦意,她笑了笑:“文處長,您稍微堅持壹會兒;我老啦,不能陪您,可不能讓您孤孤單單不是?上午您檢查工作時我去找了我姨侄女,十七歲,剛參加工作的代辦員,她會來陪您,您可以… ”文泉的酒意被她嚇醒了壹半,坐直身體看著她:“好意心領了,黃科長;妳不覺得太大膽了嗎?媛媛知道會輕饒妳?”
“我不比鐘科長有背景,從基層壹步步到今天,我壹靠工作能力,二靠的就是這具身子;‘長’們誰不愛這套?不怕您笑話,我身上是洞都被人日過,若不是怕您嫌我殘花敗柳,我會自己陪您的,您會讓程行長他們知道嗎?我不求您幫我啥,只求您記得有我這麽個人,讓我覺得我也有背景了。”
文泉本不是啥好料,只是臉皮還不夠老而已,壹時還真不知道該咋回話。“砰砰砰”的敲門聲替文泉解了圍;黃芳打開門文泉就聽見清脆的叫聲:“小姨,我沒來遲吧?”
“不遲,我正向文處長說妳呢。”
黃芳牽進來壹個亭亭玉立的姑娘。姑娘穿壹件薄薄的連衣裙,蒙蒙籠籠地可以看見胸罩和三角褲,不算豐滿卻也圓滾滾的玉腿也隱隱可見,黃芳將她牽到文泉面前站住,壹片粉紅色的三角形就呈現在文泉眼前。黃芳推推姑娘:“叫文處長。”
姑娘雙手交叉在腹部甜甜地叫聲:“文處長。”
文泉靠在沙發上點點頭:“好,好。”
黃芳“嗞”地拉開姑娘背後的拉鏈將姑娘推進文泉懷裏:“好就讓她陪您吧。”
轉身走向門口。姑娘撲進文處長懷裏被他壹把抱住,她沒有掙紮,卻扭頭喊黃芳:“小姨,別走,我怕。”
“怕啥,小姨守著妳就不怕了?”
黃芳站在門後摘下“請勿打擾”的牌子。“小姨,求妳別走。”
文處長的壹手在裸背上撫摸,壹手已鉆進三角褲裏揉捏著屁股,姑娘仍然沒掙紮,只是扭著頭懇求黃芳別走,聲音已透出哭腔。黃芳看看文泉:“文處長…”
文泉揉捏屁股的手已從後面摸到陰唇:“我不反對妳留下。”
文泉抱起姑娘走向裏間,柔軟的身體抱在懷裏感覺很不錯,當文泉將姑娘放到床上時她自己蹬掉了腳上的涼鞋。“妳叫啥?”
文泉站在床邊低頭吻了姑娘壹下,他並不急,他有足夠多的時間品嘗她。“虹,彩虹的虹。”
紅閉著眼輕聲說。“躺著日啥,起來幫文處長嘛。”
黃芳進來了,“文處長,我可現醜了。”
虹爬起來脫掉連衣裙,穿著胸罩三角褲跪在床上解文泉的扣子,手卻明顯地顫抖著,半天才解開壹顆。“妳還是躺下吧。”
文泉寧願自己動手,邊脫衣邊欣賞多妙。“我來幫您吧。”
黃芳已赤條條地靠過來,她的身材其實還可以,比唐蓉強多了;隆起的乳房並不是下墜得很厲害,腰腹和屁股也沒完全失去曲線,豐腴的體態反而還頗有些性感。文泉停住手扭頭欣賞半裸的虹;白裏透紅的小臉蛋熟透的蘋果般令人垂涎欲滴,圓滾滾的四肢洗凈的蓮藕般令人向往不已,微微起伏的小腹下被紅三角褲裹著的壹座突起的山崖更是令他的雞巴躍躍欲試。黃芳脫下文處長的褲子時大吃壹驚,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文處長咋長了這麽大的壹根家夥,若他的持久力也同樣出色,虹不知受不受得了。文泉上床扒下虹的三角褲:“把胸罩脫掉。”
虹的陰埠白嫩飽滿地突起於大腿根部,柔潤的斷崖處長著壹片黑亮的陰毛,陰毛下的兩片陰唇呈嫩嫩的水紅色;掰開陰唇可以見到粉紅的陰溝上端的陰蒂鮮紅欲滴,陰溝下端的陰道口緊緊閉合著大概也只有小指頭粗細;憑文泉的經驗判斷,她應該是個處女。文泉用食指摳進陰道口向裏探,摳進去壹個指頭就碰到處女膜,她的處女膜很肥厚,文泉小心翼翼地穿過處女膜上的小孔繼續摳進去時虹呻吟出聲:“啊……”
文泉抽出手指躺下將她抱在懷裏:“沒交過男朋友是不是?”
“嗯。”
虹渾身顫抖著壹頭紮進他的肩窩。文泉撫摸著她不再說話,黃芳比鐘彬現實,更麻木不仁,幾乎不可能讓她象鐘彬那樣對自己死心踏地,只要不讓她認為自己殘暴就夠了,她肯定也不會象鐘彬壹樣可能對自己有用。懷裏的嬌軀漸漸平靜下來,文泉拍拍她的背:“去把下身洗日凈。”
“我洗過了才來的,小姨交代過。”
虹沒動。“聽話,我不是嫌妳不衛生,妳去洗了來就知道了;用那條紅色的毛巾,那是我洗臉用的。”
文泉抱起虹讓她從自己身上滾過去。壹旁的黃芳看著文處長玩弄了虹壹番後將她打發去衛生間,再見到威武的“壹柱擎天”想想為當科長被死鬼高峰連自己“後門”都打開的那壹次,不禁暗暗佩服文處長壹點都不猴急的同時又為虹的身體擔心,剛才聽她說還沒交過男朋友,顯然還是個處女,自己得幫幫她;黃芳爬起來壹頭撲向文處長襠間將“壹柱擎天”吞進嘴裏,壹手在他陰埠上撫摸,壹手玩弄陰曩。她的口技不錯,文泉覺得龜頭似乎已深入到她的喉部,忍不住舒適地吐出壹口長氣。虹捂著三角洲出來見小姨壹頭埋在文處長的襠間,驚詫地站在床邊不知所措;文處長將她拉上床讓她扶著床欄半蹲在他頭部上方將下陰湊向他的嘴,壹邊伸手揉捏她那兩團柔嫩的乳房,壹邊張嘴堵住下陰,含住兩片陰唇後伸舌擠進陰唇間在陰溝裏舔撩。時而在陰蒂上轉圈,時而在陰道口鉆動;他咋會這樣對自己,那兒再咋洗也洗不日凈啊,可他弄得自己實在是好美喲。虹被文處長弄得不自覺地將下陰使勁挺向文處長並吐出舒適的呻吟:“啊…”
聽見虹長長的嬌吟,黃芳不由得扭頭壹看,不免又是大吃壹驚,自己盡管沒嘗過這種滋味,可也聽說過這樣能讓女人幸福到極點,很少有男人願意對女人這樣的,看來文處長很會心疼人,虹可能會少受點罪;她多少有些感動:“文處長,您也不嫌臟。”
文泉從話音裏聽出壹絲情意來,只從鼻子裏嗯了壹聲,挺挺屁股要黃芳繼續;他正舒服呢。可惜虹受不了長時間如此的攻擊,只覺得下陰裏突然兇猛地湧出壹股熱流;小腹下也傳來壹陣麻麻的酥癢,她氣喘籲籲地渾身緊繃,忍不住扭扭屁股:“文處長,我,我,我…啊……”
她已經達到了高潮。文泉將虹放倒在床上壓住她;虹幾乎迫不及待地張開雙腿滿足地又是壹聲長嘆:“啊…”
文泉沒等虹的長嘆結束便突然用力沖進她的屄裏,由於她大張雙腿的身體已完全放松地毫無戒備,陰道裏又充滿了騷水,雞巴鉆入陰道口後沒有絲毫停頓地捅破處女膜壹戳到底;虹滿足的長嘆馬上變成壹聲垂死的哀叫:“啊!疼!小姨…嗯……”
接著就哭出聲來。黃芳正趴在文處長旁親吻他的背,聽見虹的哀叫,知道文處長開始日虹了,看看兩人的結合部,她又不禁驚嘆文處長的動作之快。粗長的雞巴已全部捅進虹的屄裏,兩片陰唇幾乎就是包在陰曩上,血從雞巴根部慢慢溢出,順著虹的會陰壹點壹點地滴落在她屁股下的衛生紙上。她回頭看看虹:“妳忍壹下,馬上就不疼了,女人都要疼這壹下的,文處長已經很溫柔了。”
見文處長壓在虹身上沒有動靜,她又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日虹。虹下巴上翹,臉上汗淚交加,櫻桃小嘴已變為紫紅色,身體也已緊繃著顫抖起來,兩手用力握拳緊靠在屁股旁顫抖;文泉並不是心疼她,而是陰道壁微微痙攣著裹得他好舒服,他舍不得因抽動而失去這般享受。接到黃芳的暗示他也沒動,低頭吻住虹汗水淋漓的額頭撫摸著她簌簌抖動的身體。黃芳卻誤以為文處長是心疼虹,感動得又在文處長屁股上親吻個不停;她可是嘗夠了那些男人的粗暴的。虹止住哭泣漸漸停止顫抖;文泉由輕變重,由慢到快地展開動作;虹又痛苦地呻吟起來;文泉讓黃芳躺下,邊日虹邊摳黃芳的屄,黃芳的陰道是條“康莊大道”文泉的四根手指摳進去居然還能活動自如,怪不得她不親自出馬而讓姨侄女上陣;不料黃芳盡力張開大腿:“您可以把手全伸進去。”
這種經驗在文泉還是生平第壹次,以前聽都沒聽說過,文泉壹手全摳進屄裏握拳就攪;黃芳也“啊”地呻吟出聲。高潮過後的虹被文處長的大家夥捅得慢慢就只有出氣不見進氣了,嘴唇也由紫紅變得慘白;黃芳知道再日不得了:“文處長,她受不住了,我用嘴伺候您吧。”
文泉也知道虹不行了,離開她們翻身躺下:“妳把她弄到妳那邊去休息,讓我躺壹會兒。”
“那咋行?沒男人在中途停得下來;我的身子不行,嘴還不錯,保證讓您舒服。”
“我停得下來;嘴用來表示親近,愛撫是非常好的,用來代替下陰就不行了,我不喜歡;妳扶她過去吧。我睡壹覺就好。”
文泉必須趕緊休息壹下,他擔心老許酒醒後會給他搞啥花樣。“我給您講件事,從基層上來的人都知道老許這人很…您還是防著點為好,別給他留下啥話柄。”
黃芳很誠懇地告誡文處長。“謝謝妳提醒我;上次來我就領教過了,也不過如此。”
看來她比鐘彬多知道些基層情況。文泉好夢正酣時被壹陣遲疑的敲門聲驚醒,不到五點鐘,早不早遲不遲的,老許搞的啥名堂?來的是壹身短裝的玫,進門就撲進文泉懷裏:“估計您該睡醒了,我來陪您放松放松。”
文泉抱住她狂吻亂摸壹通後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妳也不怕我日死妳。”
“您才舍不得呢,您那次日得我總想您來日我。”
玫的纖纖玉手伸進短褲裏握住雞巴捏弄。“等晚上吧,晚上可不準求饒;現在沒時間了。”
文泉解開牛仔短褲壹把抓向她的襠部。“您現在日吧,晚上就輪不到我了,翠她們三個都提前下班回去換衣服了。”
玫另壹只手腿下短褲。“妳和黃科長的侄女虹熟不熟?”
文泉沒有阻止她。“壹個機關的,當然熟悉。”
玫又扯下文處長的短褲。“妳晚上和她壹起陪著黃科長,但別和她們提鐘科長。我會把那些人打發走的。”
文泉讓她騎坐上自己的大腿,抱著她的屁股讓雞巴鉆進屄裏。“啊…好脹。”
玫揚頭痛叫,“您也日過虹吧?她也是處女呢。”
時間不多,文泉有心快點結束“戰鬥”猛挺下身的同時使勁將玫往下壓,不多壹會兒就抱著玫滾倒在地毯上壓住她射了。等黃芳過來時他將玫交給她,說了自己的安排;文泉決計在把握不定老許時絕不在他手上留把柄。M 行的車九點剛過就來了,文泉正好和老許交換完意見,他謝絕老許的挽留和黃芳直奔M 行。車直接駛入賓館;等在大廳的盧唐兩位青春煥發,過去總跟在盧行長身邊的“筆桿子”也換成了年輕漂亮的辦公室謝副主任;而婷打扮得花枝招展跟著她媽。午飯時文泉大意輕敵掉入陷阱,等他發現情況不對時,他都喝了有小半斤了,盧行長卻還巍然不動,而謝主任還在煽動三位佳麗向他進攻,四位女將顯然都能喝幾口;擺明了老盧要報上次的壹“醉”之“醜”而黃芳又不象鐘彬能幫他分散對方的兵力,他只得擺出壹副半酣的樣子盯住老盧:“盧行長,酒差不多夠了,最後這三杯我借花獻佛向妳表示祝賀,還請妳以後多多關照;下午我還想到機房看看。”
“啥話喲,妳的海量我又不是沒見識過,今天要再不把妳陪好,我這行長還當個屌。喝!妳以為我不知道妳回來總在拼命工作?到我這兒來就得聽我的,喝好了下午休息,其它的明天再說;來,我陪妳喝三杯。”
盧行長即將高升,口氣就大了不少;他讓女主任挑幾位又能喝幾口,長得又漂亮的女職工就是準備用來對付文泉的,眼看他上了當,為啥不再接再厲呢?最後差不多是兩敗俱傷;文泉幾乎探到自己的底了,喝了近兩斤,其它人除唐蓉沒事外,連黃芳都殃及池魚,三位男行長比上次更慘,四位女將有兩位當場就跑了趟洗手間。唐蓉先把文處長和黃科長送進各自的套間,讓婷陪文叔叔說話,自己去服侍黃科長睡下,又讓司機和謝主任送行長們回去,再開間房讓三位女“酒仙”休息,忙完了才走進文處長的套間。無論啥樣的兩敗俱傷,精明的“魚翁”總能得利,都醉了好,該她唐某為自己謀點利了。婷顯然按她吩咐的已經和文處長膩得很隨便了,她進門時婷騎坐在文處長的大腿上揪著他的耳朵嘻嘻地笑著;而文處長壹手摟著婷的背,壹手在她身上搔她癢癢;唐蓉故作不高興地訓斥婷:“還不下來,讓文叔叔去床上休息。”
“文叔叔不想上床,他賴這兒不動,我正拉他呢。”
婷賴在文叔叔身上不下來,她可是按媽吩咐的都親過他好幾下了,可他沒把手伸進她衣服裏摸她,也沒有摳她,只是搔得她癢癢的。文泉攔住唐蓉的話:“乘我還清醒,告訴我妳的目的;若能幫妳,我絕不袖手;若不能幫妳,我會對妳講實話;妳完全沒有必要用她來試探我。”
“我會有啥目的,文處長,我只想把您招待好而已。”
在文處長沒有表示出“誠意”之前唐蓉不會松口。玩心眼唐蓉還不是對手:“別給我裝傻,我也不那麽好招待,盡管我已經垂涎欲滴,可我不知道價碼,不敢冒然下嘴”“您厲害,怪不得年紀輕輕就當處長,我說;老盧要到中支去,我想接他的手。”
“這事兒妳應該找黃行長,老黃應該很樂意收下妳的禮物。”
“我寧願找您,這事兒在您也只是壹句話的事兒。”
唐蓉將文處長的手塞向婷的襠間。“別嚇著她了。”
文泉用勁抽出手。“沒事兒,我對她講過壹些事,她很聽話的。”
唐蓉又去抓文處長的手。“就是!文叔叔,只要我媽能當行長,陪妳睡覺我都不怕。”
婷似乎見多識廣。“我去幫妳說說,如果沒人以充分的理由反對,估計能成;但我不動她,她太小了,妳若誠心給我,就等她長大些再說。”
文泉權衡了這事的利弊,不需費太大力而又對自己有好處,為啥不答應她,支行壹級的女行長日不了幾年就得上調,到時候豈不又是自己壹心腹?他邊說邊將婷從身上抱下去。“您碰都不碰她壹下叫我咋相信您的話?”
唐蓉心裏不踏實。“咱們到床上去。”
文泉真有些累了。“我也去嗎?上次就告訴過您我是殘花敗柳,不敢自薦的。”
唐蓉擔心文處長嫌棄自己。“妳又不是沒見過我有多大,她裝得了嗎?我現在沒精神做那事,妳倆陪我躺躺就行。”
文泉自顧自走進裏間。婷跟上來抱住文叔叔的手臂:“還是媽行,媽壹來文叔叔就願意上床了。”
“您不沖壹下嗎?”
唐蓉體貼地問。文泉沒有答話,徑直走進衛生間;沖壹下也好,昨晚和玫,虹折騰了大半夜,早上沒沖澡。唐蓉跟在婷後面走進來脫下衣服:“我給您搓搓。”
文泉拐拐婷:“妳先出去。”
“不,我和妳壹起洗。”
婷用力解開文叔叔的皮帶;她可啥都懂,四年前盧伯伯剛調來時她和媽就陪盧伯伯洗過澡,盧伯伯還摳她的下身呢。享受了母女倆細膩溫柔的服務後文泉抱起婷上了床,婷養得很好,渾身圓圓滾滾,白白胖胖,肉鼓鼓的胸脯上只有兩座倒扣著的八錢酒杯樣的小肉粽,緊繃的小腹下的陰埠上光潔如銀,陰埠下是壹條細細的小溝,陰唇剛開始冒頭。文泉將她摟在懷裏撫摸著那條小溝問最後出來的唐蓉:“她多大了?”
“十二。”
唐蓉躺在婷旁邊,心頭壹陣抽疼;可有啥法子,不是文處長就是哪個啥“長”;弄不好老盧就會要了她,老盧的手是常常伸到她下面去的;不如趁早讓年輕有為的文處長占有她。“我都快十三了,還十二十二的。”
婷躺在文叔叔懷裏把玩著大肉棒抗議她媽把她說小了。“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
文泉松開摟著婷的手抓住壹團松弛的奶子。“您進去了我才信。”
唐蓉狠下心來。“她太小了,我只能用手指意思意思。”
文泉用小指摳進屄裏;她的陰道比文嬌當初松多了,小指全摳進去也沒碰到處女膜;婷也沒有啥異常反應,顯然小姑娘已著過別人的手,文泉更不想日她了。“您不日她別人也會日了她。”
唐蓉幹脆把話說明。“我不日她就行,寧願妳不相信我我也不接受這種證明方式;別講話了,讓我睡會兒。”
文泉抽出小指翻身仰臥閉上眼。小姑娘卻不知天高地厚地爬到他身上來掰他的眼皮:“不就是讓妳日嗎?我見過盧伯伯日我媽,他讓我媽當了副行長;妳能讓我媽當行長,為啥不日我呢?我媽說只要妳日了我她就能當行長;妳日我吧。”
文泉哭笑不得,這個唐蓉!他只得嚇唬婷:“妳比比我的棒棒和妳的眼眼,日妳我日得進去嗎?”
婷這才想到這個關鍵問題,坐在文泉肚子上低頭看看自己的下身,還用指頭探了探,再扭頭看看文泉的大炮,嘴裏嘀咕著:“對呀,妳那麽大個家夥咋日得進去?”
“就是,大小不對嘛;下來吧,妳拿著棒棒讓文叔叔睡會兒。”
其實和小姑娘的裸體接觸讓他已經很舒服了,文泉伸手捂住唐蓉欲言的嘴:“啥都別說了,我會盡力幫妳。”
文泉對女人早已修到可以視而不見的火候,說睡他還真的借著酒意睡著了。留給唐蓉滿腔敬佩。晚飯桌上還是那些人,可除文泉和唐蓉母女外壹個個都苦著臉;見老盧咬著牙打開壹瓶劍南春,文泉暗笑著:“盧行長,開門三杯我陪妳,算是謝謝妳的熱情接待;三杯過後妳們推薦壹人作代表和我喝,論杯論瓶我都奉陪;晚上可不興搞人海戰術了,中午可把我整苦了。”
壹覺醒來他可是精神抖擻,再喝兩斤都沒問題,他決心讓老盧在酒桌上永世不敢翻身。“文處長,妳是海量,讓我們誰壹個人陪妳的話,要把妳陪好非得鬧出人命來;文大少爺,您說咋辦吧,您高興咋喝都行,只別為難我們;我們是服了。”
盧行長也知道自己翻不了身了。文泉也不客氣:“除開黃科長和小朋友,我每人奉陪壹杯;輪到誰誰就喝壹杯,其它人隨意意思意思;壹圈轉完咱們就上飯;咋樣?”
“妳剛才說過開門三杯要陪我的,還算數不?”
盧行長多少有些不甘心,還希望多灌他壹點。“當然算數。”
和中午相比,這頓飯就吃得平和多了,女將們也不再嗲嗲地膩著文處長喝“交杯”了,文泉得以從從容容地在桌子底下細細鑒賞了左邊緊靠他的佳麗的大腿和柔嫩的陰埠,在指頭鉆進陰道口後又逼著微皺眉頭的姑娘喝了第二杯,並在她耳邊調戲她:“這杯罰妳沒處女膜。”
還是由唐蓉帶著“女兵”陪舞,謝主任當然是不陪文處長的,黃芳的酒意未消,寧願去休息;文泉留下三位姑娘趕走了唐蓉和婷:“妳帶她回去吧,有她們三位就夠了。”
唐蓉打開空調和音響後帶著不情不願的婷走了,文泉問三位姑娘:“咱們咋玩?”
“隨您高興。”
已經被摳過的欣不自覺地當了代表。“是嗎?”
文泉有意露出壹股邪笑。“您上床我都陪您。”
“我也是。”
另兩個姑娘菊和珍先後表態。“上床太早了,咱們先跳舞。”
文泉的手伸向自己短袖襯衣的扣子時菊和珍靠過來壹人解扣子壹人松褲帶地為他服務,欣在壹邊麻利地剝光自己後擠開菊和珍抱住赤裸裸的文處長:“妳們脫衣去,我先陪處長吧。”
文泉哪裏是跳舞;雖說摟著欣在移動,可腳並沒有踩著點,反而是雙手隨著音樂節拍在欣的身上摸捏,堅挺的“棒棒”也在欣光潔緊繃的腹部戳擦;欣也善解人意地將堅挺的乳房貼在文處長身上揉動。見菊和珍也赤裸裸地相擁著起舞,文泉抱著欣坐到沙發上,邊觀賞兩對緊繃繃的“倒蓮蓬”互相碰擦邊將欣抱到自己大腿上背對自己坐下,壹手揉捏兩只乳房,壹手摸搓張開的襠部;欣的手下探握住文處長的“棒棒”壹曲終了,菊和珍站到文處長面前:“您還想看我們跳嗎?”
“妳們跳的蠻不錯的。”
文泉的中指已鉆進欣的屄裏攪動,拇指也在陰蒂上碾磨。菊和珍接著跳時增加了穿花,時不時面對文處長扭動身體挺出陰部。文泉耐不住地抽出手指將龜頭對準欣的陰道口,挪動欣的身體讓雞巴鉆進屄裏;盡管不是處女,她的陰道也還相當緊窒,文泉壓下她試圖站立的趨勢讓雞巴完全戳進屄裏。壹陣脹痛使欣忍不住仰頭“啊……”
地哀叫出聲;她已經被盧行長破了身的,應該不會再疼,哪想到文處長還是日得她覺得屄象快被脹破壹樣疼痛難忍,那鉆心的疼痛壹直延伸到小腹。見菊和珍面對自己扭動腰身擡起壹腳擱在沙發靠背上,將各自淡紫色的陰部呈現出來,文泉松開欣摳進兩人的屄裏:“別跳了。”
欣微微擡起屁股扭頭哀求文處長:“我轉過來好不?這樣我疼得實在受不了。”
“妳得自己套動。”
文泉邊在屄裏撩動兩團柔嫩的突起邊親了欣壹下,等欣轉過身雙腳踏在沙發上蹲下將雞巴塞進屄裏後又問她:“妳又不是處女,咋還會疼的受不了?”
“我只被,搞過壹次。”
欣頓了壹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文處長自己只被盧行長強奸過壹次,屁股開始壹起壹落地讓雞巴在她屄裏進進出出。“被誰搞過?”
文泉手指戳戳屄底又對已面露不堪的菊和珍說:“妳們坐下吧。”
欣看看菊和珍,猶豫著不願開口。“妳先說,她們也得告訴我被誰搞過。”
文泉知道她在猶豫啥。“是盧行長,他在包廂的地毯上壞了我。”
欣的語氣裏透出壹股幽怨。“妳並不願意,他強奸妳,是不是?”
文泉何許人也,壹眼看出問題所在。“可不能這樣講,謝主任會證明是我勾引行長別有所求。”
欣的眼眶紅了;屁股的起落也慢下來。“哦?謝主任知道?”
文泉聽出戲來。“盧行長這兩年欺負女人時謝主任經常不是在門裏就是在門外,不是做幫兇就是當看門狗。”
菊憤憤地替欣回答文處長的問話。“那晚謝主任喊我和她壹起陪盧行長在包廂跳舞,盧行長先是摟緊我親嘴,摸我的腰背和奶子,我沒敢強,他是行長,不讓他占點便宜以後有得小鞋我穿;可他得寸進尺又摳我,摳得我好疼,我就掙脫了,他卻抱住我將我摁在地毯上,我就和他撕打,並喊謝主任救我,沒想到謝主任上來乘盧行長壓住我時脫下我和盧行長的褲子,還幫盧行長對準我,讓盧行長就著她的手毀了我。”
欣說著說著就撲在文處長懷裏淚如雨下。“那妳今晚咋願意來陪我?還讓我…”
文泉的雞巴在她屄裏壹翹壹翹的。“反正已經被他們糟蹋了,又在人家手下過日子,我就來了;他們說過,我若乖乖地聽話,他們會給我好處;看您這人還不錯,讓您玩玩也沒啥。您不會既玩了我們,又去讓盧行長整我們吧?”
欣又扭起屁股。“我向來不喜歡管閑事,只要妳不說我強奸妳就行;再說壹夜夫妻百日恩不是?妳呢,妳又咋回事兒?”
文泉使勁摳摳菊。“我和她差不多,地方不同而已;上個月謝主任通知我盧行長要向我了解壹些情況,把我和盧行長關在辦公室裏間,她守在外間;和欣不同的是我聽說過不少他們的韻事,謝主任關上門我就知道我被他盯上了,我們行被他盯上的沒壹個跑得了;我早讓我初戀的情人搞了,他抱住我時我沒強,直到他褪下我的褲子將我壓在辦公桌上進入我體內我也沒聲響;他問我咋不說話,我只說了壹句話,我說他是個大流氓;他只是笑笑,說大流氓就是要日妳;就那半個多小時裏有四起人找盧行長,全讓謝主任打發走了。”
欣不行了,眉頭緊皺,冷汗從額頭冒出;文泉抽出菊屄裏的手讓菊接替欣;菊建議換地方:“到床上去吧,讓欣躺會兒,您若喜歡女方坐著占主動,我還是坐著伺候您,您躺著也舒服些。”
珍和欣兩邊抱著文處長親他的臉,菊坐在雞巴上起落扭動的技術確實比欣高明,文泉搓搓珍的陰部:“妳也坦白坦白。”
“我呀,哼哼,等今年老盧要日我時我已經見怪不怪了;三年前我十七歲做代辦員時就因為壹筆差錯被會計股長在傳票室的水泥地上毀了身子;我是自己脫衣服,自己躺下,自己掰開陰唇‘懇求’他日我的;他說只要我乖乖地給他玩玩他就幫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褲子都只褪到膝蓋上象菊那樣蹲著毀了我,我疼得真想去死呀;可我才十七歲,好怕被開除,只好忍痛對他說他日得我好舒服;半年後人事股長又以給我辦轉正為由在我家裏奸汙了我,盡管我不願意,也不能不被他壓在床上,幸好已不疼了,我沒叫出聲來,我媽可就在堂屋裏看電視;這兩年都最多間隔半個月,他們倆壹人都要日我壹次;四月中老盧和謝屄到營業所找我時會計股長中午剛在我裏面拉過壹灘,謝屄把我們主任拉走並關上門時我就自己褪下三角褲躺在辦公桌上擺成壹個土字,我讀書時跟練過體日,老盧驚喜欲狂,從褲襠裏掏出家夥就日我;他不傻,進去就知道不對,逼問我咋回事兒,我豁出去啥都說了,他不讓我再陪他們倆,我轉身又對那倆說了,讓他們起內哄;文處長,今晚我不會讓您日我,我臟!但我會讓我妹妹來陪您,她也十六歲了,我用壹個十六歲的處女換您壹個承諾,如果有人在上面告他們,求您別幫他們說話。”
珍的身心都被糟蹋得不輕。“別,妳若願意,就讓我嘗嘗練過體日的身體,當然前題是前三天沒人碰妳;我今晚啥都沒聽見,咱們只是跳跳舞而已,妳們說是不是?”
文泉不致於笨到卷入她們的恩怨中去。“您要失望了,昨天會計股長糟蹋過我;我妹妹長得比我強多了,我等會去把她叫來。”
“不行,盡管我這個處長也貪色,可我有壹些規矩,壹是不以任何手段強奸女性,二是不碰與我有性關系的人的親屬;妳不能讓我壞規矩吧?”
“那我給您用嘴,我的嘴是日凈的。”
“我不反對。”
文泉象上次壹樣不想留下痕跡,躺床上任她們三人妳來我往,到十點他都沒射出來,他決定打發她們走:“行了,我夠了,妳們穿上衣服準備回家吧。”
“您還沒舒服呢。”
珍握著雞巴猛舔。“聽話,我已經很夠了,我不是每次都要到頂峰的。”
文泉拍拍她的頭。她們走了不壹會兒唐蓉牽著婷就來了:“咋這麽早就讓她們走了?您不滿意?欣可是只讓老許嘗過壹口的,據說珍有絕招,菊也不差。”
“我沒興趣,妳咋來啦?”
文泉抱起婷坐下。“她爸出差了,回去也是我倆,她不肯回去,我們就在下面玩,見她們走了,她就磨著我上來了。”
“妳回去拿換洗衣服,今晚我們三人睡。”
“那您等著,我家離這兒很近。”
“婷,還有誰象文叔叔這樣抱過妳?”
唐蓉走後文泉玩弄著婷的小溝和“小肉粽”問她。“盧伯伯也抱過我,他第壹次摳我時摳得我好疼,他還用嘴親呢,也不嫌臟。”
“沒人日過妳吧?”
“我媽是副行長,盧伯伯都沒日我,誰還敢日我?媽說妳能讓她當行長我才要妳日我。”
“妳爸是日啥的?”
“我爸也當個啥副廠長,總要出差;怨不得我媽讓盧伯伯日她,我爸成天在外跑不說,回來還日別人,我都碰到過兩次,他在我家把那倆女的日得哇哇大叫。”
文泉不說話了,這家夥長大後如何得了,日後恐怕有得唐蓉頭疼的。唐蓉幾乎半小時後才滿臉喜氣地帶著壹個姑娘來了,婷見到那姑娘就從文泉身上躥下去抱住她:“姐妳回來了。”
唐蓉拉開她:“讓妳姐見見文處長。”
牽著姑娘走到文處長面前:“文處長,這是我大女兒華。在S 營業所工作,還是代辦員。今天星期六才回來。”
文泉點點頭:“好,好,今年會有指針下來解決壹批的,快了。”
“真的,那還請您多關照哦。”
華驚喜地說。“文處長,就讓華留下陪您說說話,我和婷就回去。”
“好吧,卻之不恭了。”
“我不回去,說好了三人壹起睡的嘛。”
婷抱住文泉不肯走。“妳若不回去我就不幫妳媽當行長了。”
文泉嚇唬她。“可我回去了妳不就更不幫她了嗎?我媽說過,妳不日我是不會幫她的。”
“那是她騙妳的,我說幫就幫,日嘛就壹定要日妳?”
“真的嗎?媽?”
“對,文叔叔已經答應幫媽了。”
唐蓉因為救兵突然回來,解決了她的大問題,喜滋滋地從文處長腰上剝下小女兒的手。“我媽總說您好了不起,年輕有為,英俊蕭灑,佩服得不得了;今晚見我回來了,咋說也讓我來見見您;文處長,我可不是恭維您喏,您確實讓人壹見就又敬佩,又…”
華等媽媽牽走小妹,坐在文處長對面的沙發上按媽的吩咐拍他的馬屁;媽說他咋也不肯日小妹,可能是個還有點良心的“長”“又咋?”
文泉暗笑著撩她。“又,又愛慕唄。”
盡管明白自己留這兒是要日啥,華還是紅著臉低下頭。“那妳咋不坐我身邊來?”
不早了,準備上床吧。華羞怯地走過來準備坐在文處長身邊時被他壹把拉進懷裏坐在他的大腿上,她不由自主地驚叫壹聲就柔順地靠在文處長胸口,任憑他的手鉆進衣服裏揉捏自己的奶子和下陰。文泉雙手貪戀地在華身上揉捏;她的乳房很飽滿,結實滑膩;襠裏也不錯,柔軟豐潤;撩得文泉強壓住的欲火又直沖腦門:“妳媽說沒說讓妳陪我做啥?”
“說了。”
華垂著頭小聲說。“讓妳做啥?”
文泉的指頭已鉆進陰道口。“啊!讓我聽您的,您要我做啥就做啥。”
華早就不是處女了,才不怕文處長日她。“我要日妳呢?”
文泉的指頭已探到壹團柔柔突起。“隨您,我比妹妹大四歲。”
華不由得仰起頭,文處長摳得人好脹。文泉不再說話,抱起華走進裏間。華的身材屬於上佳檔次,豐滿的胸脯上乳房飽滿挺拔,鮮紅的乳頭傲然突起,纖細的腰肢配上平坦的小腹盈盈可握,緊繃圓潤的大腿烘托著鼓鼓的白嫩陰埠。被文處長剝光後她並沒有夾緊雙腿,四肢大張著仰躺在床上。文泉用雙手細細鑒賞了這具魔鬼身材,暗暗可惜大張的襠間陰唇已呈紫紅色,她的性生活應該很頻繁。文泉並不太艱難地進入時她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很輕易地接納了他。“您咋不要我妹?她比我鮮嫩多了。”
“她太小了,還不到挨日的時候。”
“不小了,我破身時也只十三歲。”
“是嗎?說來聽聽。”
“他是我壹同學的哥,比我大三歲,有壹天我去他們家時就他壹人在家,他抱住我說要和我交朋友,因為常去他們家玩和寫作業,和他也很熟悉了。我就答應了,他馬上就把我日了,盡管很疼,還流了壹些血,可我也熬過來了,我爸媽工作都忙,沒多少精力管我,他就經常約我出來,有時還在他家過夜,我那同學還給我們做掩護呢。其實小妹挨得住了,我破身後不久她就讓盧伯伯摳破了,當時她也才滿八歲。”
“盡管我也好色,可還沒修到那個水平,不滿十五歲的小女孩,我實在日不下去。”
見華似乎樂於承受他的捅搗,文泉蹲起來抓住她的雙乳猛烈地日她。華可受不了這姿勢,他的幾個男朋友都只是站著或躺著日她,沒文處長進去的這麽深,也沒這麽大力;她只覺得文處長的雞巴每壹下都狠狠地戳進她的小腹裏,戳得她小腹隱隱生疼,挨不了幾下她的頭便上仰著擺動起來,雙腿也開始扭動,嘴裏忍不住呻吟:“啊…文處長,好脹!”
文泉正在緊要關頭,聞言加快捅搗的頻率和力量將憋了壹天的庫存噴向她屄底深處。華被雞巴的突然脹大和壹陣溫暖有力的沖擊刺激的張大小嘴長長地呻吟出聲:“啊…”
華可不知道文處長的生命力那麽旺盛,這壹晚她挨了四頓,最後壹次文處長是在早上六點多鐘從背後握著她的雙乳日她的,整得她在媽媽來請文處長去吃早餐時還躺在床上昏睡。設備的安裝調試期間是沒有星期天的,文泉由唐蓉陪著檢查她們科技科的安裝調試情況,文泉邊看邊給科技科科長壹些指點。下午他遇到了正在當班的“迎賓”“迎賓”叫慧,慧很機靈地沒和他有親近的表示,只用壹雙默默含情的眼睛哀怨地死盯著他,唐蓉心中有數地在離開前通知慧下班後去行長辦公室找她。幾個男行長壹天沒露面,晚飯時倒是到齊了,謝副主任帶來兩張新面孔,酒至半酣時,兩張新面孔脫穎而出成為陪酒的主力,文泉不禁暗驚兩人的酒量,昨天若有這兩人自己準吃虧。可沒想到黃芳不知死活地站出來“保駕”接連替他攔下兩杯酒;慧不知為何也站起來攬下兩杯。沒等他對兩張新面孔發動反擊,唐蓉收走了酒瓶:“盧行長,黃副主任,文處長今天累了壹天了,酒就別再勸他喝了,吃完飯讓他早點休息,存款和科技口的接待是我負主要責任,若招待不周,就讓文處長和黃科長以後怪我好了,酒我是不準再喝了。”
謝副主任似乎還想說啥,老盧揮揮手攔住她:“行了,只要文處長不怪就好,上飯吧。”
飯後謝副主任要留下兩張新面孔陪文處長跳舞,黃芳又站出來:“盧行長,晚上我和唐行長還有事要向文處長請教,跳不了幾支舞,有慧留這兒就夠了,其它人壹概不要。”
黃芳先把慧打發到自己房間去看電視,沒等大家坐下便陰陰地質問唐蓉:“唐行長,這事兒妳事先知不知道?誰讓這麽辦的?”
唐蓉居然紅了臉,很是慚愧:“黃科長,我真不知道謝主任會做這種事,若事先知道,我肯定會連她都轟走。”
“咋回事兒?妳們搞得這麽緊張兮兮的。”
文泉不知她們在打啥啞謎。“妳說吧,我今天說不準就把我未來的上司得罪了,總得讓他知道我是為誰吧。”
黃芳讓唐蓉講。“文處長,您知道就行了,可不要和她壹般見識,等老盧走了我會讓姓謝的知道厲害。”
“到底咋回事兒?”
“姓謝的帶的那倆女的是兩只‘雞’。”
“哦?妳又是咋知道的?”
文泉轉向黃芳。“您若在社會底層呆久啦會比我更快發現,那倆人風塵味太濃。”
“不知是老盧的意思還是那個謝主任的意思,算了,這事兒到此為止啦,以後都別再提;妳們也真是,我還不知道風塵中人是啥滋味呢,這麽好的機會,妳們也不趕緊提醒我品嘗品嘗,還把我的好事給攪黃了。”
文泉笑著將兩人都攬進懷裏坐下,“妳們得賠我。”
“那容易,只要您回去對程行長和周小姐交代得過去,我壹電話能給您叫壹個班上來。”
唐蓉不好意思地想掙脫文處長的摟抱。“別不好意思了,唐蓉,文處長不嫌棄咱們是咱的榮幸。”
黃芳比唐蓉自然得多,在文處長壞裏抓住唐蓉的手,“我昨天可也不至於醉得啥都不知道,咱們彼此彼此,心照不宣吧。”
“文處長,您現在可是著手可熱的人物,下基層時身邊總要有和自己貼心的人跟著才好;您想玩兒,咱內部有的是心甘情願,日日凈凈的漂亮姑娘,可別去碰那些不日不凈的東西;陷阱可是哪兒都有的,您正是年輕有為的時候,可出不得壹點兒差錯。”
“謝謝妳,我會小心的;誰若為今天的事給妳們小鞋穿,妳們只管去找我。華還在家嗎?”文泉的手伸向兩人的襠下。“應該還沒走,要她來嗎?”
“不了,我只是問問。”
“您昨晚也太狠心了;您對虹可不是那樣的。”
黃芳捏捏文處長的鼻尖。“妳…”
唐蓉擡頭望向黃芳。“虹是我的姨侄女,也陪過他壹次。”
黃芳為自己剛才的“彼此彼此”做了註釋,給唐蓉壹顆定心丸。“砰,砰砰。”
敲門聲後是老盧的聲音:“文處長?”
文泉抽出剛進入兩人屄裏的手示意唐蓉開門,黃芳也挪到沙發壹端。盧行長和謝主任帶著文泉在營業部見過的兩位姑娘進來,盧行長讓兩位姑娘在文泉身邊坐下,自己和唐行長在單發上坐下,謝主任低著頭站在盧行長身邊。“文處長,小謝來作檢查,她做得太過分了;看在她也是希望把您陪好的份上,還請您原諒她這壹次;等黃科長向您請教完了就讓她們仨陪您娛樂娛樂。”
盧行長見到那倆“雞”就知道小謝要壞事。文處長年輕,可能還蒙得過去;黃芳何許人也,會看不出那是倆“雞”所以唐蓉壹開口他就借坡下驢匆匆結束了晚飯。趕緊讓小謝找人來補救。“作啥檢查?妳們的工作做得都挺好的嘛。”
文泉壹副啥都不知道的樣子,“今晚我得針對白天了解的情況給妳們弄壹個進壹步完善的安裝方案,還得給科技科壹些設備調試方面的提示;妳不是說過嗎,昨天是喝酒休息,今天工作。咱都別客套,我明天還給他們指點指點,後天壹早就得回地區;時間緊任務重的,我可不留客了,妳們該忙啥忙啥去,娛樂的機會以後多得是,今天就免啦,”
“文處長,求您原諒我,我再不敢了。”
謝主任微微擡頭向文處長猛拋媚眼,只是這家夥好象對自己不感興趣,只管看著老盧。“還是讓她們留下吧,工作娛樂兩不誤不是?妳總得給小謝壹個賠罪的機會嘛。她們倆都是小謝的好姐妹,蠻不錯的。”
老盧可不敢真得罪“駙馬爺”他的前程還在人手裏捏著呢。“她做錯啥啦?啥檢查,賠罪的。”
文泉就是不理睬謝副主任,該讓她知道點輕重,“別再說啥了,我還得趕緊打發了黃科長和唐行長的問題後才能動筆呢。”
文泉很不禮貌地站起來逐客。老盧明白“駙馬爺”真的生氣了,可當著這麽多人他也不好說啥,以後再想法彌補吧;只好站起來對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謝說:“文處長大人不記小人過,還不快謝謝文處長沒怪妳?”
“別,別,她本來就沒做錯啥,妳帶她們去放松放松,別搞得那麽緊張。”
文泉根本不讓姓謝的開口,推著老盧走到門邊。“行了,您說今晚咋過吧,我來安排。”
“我剛才不對老盧說了嗎,晚上我工作;叫慧過來我對她說句話,然後妳和她都回去。”
“您還當真啦,要不我讓華再過來。”
“老盧和謝主任肯定不會就此放棄,妳們都回避壹下,黃科長在這兒陪我,我也好打發她們。”
“我讓華和慧在那邊看電視,半夜再過來不行嗎?哪能讓您守空床。”
“妳讓我在這兒做兩天聖賢不行嗎?去吧,叫慧過來。”
唐蓉去叫慧,黃芳看著文處長:“您還不錯嘛,姓謝的想和您玩花樣可要吃虧了。”
“哪裏,正當防衛不是?”
慧來了:“文處長,啥事我陪您時再說不行嗎?非得現在說?”
“慧,我會記得妳的,但今天不用妳陪我了,妳和唐行長都回去,今天的事也別對人講,我下次再來會找妳的。”
“您下次得到啥時候才來呀!我可是為您守著呢。”
“妳不用為我守的,工作安定了該交朋友交朋友,該結婚就結婚。唐行長,妳倆就走吧。”
送走唐蓉和慧,黃芳回來笑對文處長:“這戲您打算咋唱?”
“不唱戲,來真的,明天會有兩份意見稿讓他們見識見識,呆會兒妳就在外間看電視。我都日過虹了,沒人的時候稱呼應該隨便點。”
文泉知道自己又抓住了黃芳,邊說邊掏出家夥示意她用嘴。快十壹點謝主任才抱著自己六歲多的女兒敲響了文處長的門,她女兒可是連老盧都沒讓碰過;她知道自己今天這婁子捅得不小,老盧都說他擺不平,弄不好他自己都有麻煩,暗示她搭上女兒試試;沒辦法了,只好將女兒灌得醉熏熏的來找文處長,若他要了女兒,恐怕不僅會不計較晚飯的事,還會讓自己得到提拔。沒想到開門的黃科長不讓她進門。“黃科長,您還沒休息?”
“文處長還在整理意見,我哪敢去休息。妳有事兒最好明天再說,今晚別日擾他。”
“我就求他壹件事兒,說完就走。”
“為晚飯的事嗎?”
黃芳有意壓低聲音,“別緊張,他還不知道,我和唐行長都沒講,妳別把事情弄復雜了;回去吧。”
“不是,喏,我女兒在下面被他們灌得不象樣了,我想把她放文處長這兒休息會兒,我就來抱她回去。”
謝主任咬咬牙說了,我若因此也成了科級日部,才不在乎妳這老鬼。“不好吧,文處長正忙著呢,哪有空給妳看小孩。”
黃芳有意曲解姓謝的意思。“我女兒很乖的,不會讓文處長不高興;說不定文處長會很喜歡她的。”
謝主任暗示黃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