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芳菲

西子情

都市生活

十裏芳菲酒未開,春風不度君不來。
誅神陣裏泥削骨,誅魔陣外萬草枯。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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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登堂入室

十裏芳菲 by 西子情

2025-2-14 19:12

  回到自己的地盤,江離聲舒服地伸腰。
  她大方地指著所有房間,“衛師兄,妳自己選壹間,隨便住。”
  衛輕藍看著她。
  江離聲歪頭,“怎麽了?”
  衛輕藍掃了壹眼主屋,問:“我用選嗎?”
  江離聲後知後覺,“啊?妳不會是……還要霸占我的房間吧?”
  衛輕藍不搖頭也不點頭,只看著她。
  江離聲搓了搓手尖,自問自答,“倒也不是不行。”
  衛輕藍得了這句話,不再看她,去了她的房間。
  江離聲反而跟在他身後,瞧著他,心裏有些不真實地想著,她這真是把衛師兄拐進她的窩裏了?若是他師父回來看到,估計壹掌先劈死她吧?
  在外也就罷了,在自己家還同寢而眠,她找死啊。
  她快走兩步,扯衛輕藍衣袖,“那個,衛師兄,妳真不怕我師父啊?”
  衛輕藍不看她,腳步不停,壹路來到房門口,伸手推開她房間的門,用實際行動回答她。
  江離聲服氣地松開手,好吧,他都不怕,那她……也就不怕了吧?
  許久未住的房間,有薄薄的壹層塵土,果真如寧慎行所言,這主峰除了師徒二人,再無別人,連個灑掃打雜的弟子也無。
  衛輕藍目光掃了壹圈,揮手施了個清潔術,走了進去。
  江離聲看他就這麽隨意地登堂入室,如進自己家壹般,進了她睡覺的內室,眼睛眨啊眨的,有些忘了上次帶他來,有沒有帶他進她的內室,好像沒有。
  她快步跟進去,只見那人隨手解了外衣,搭在床腳,只剩下內裏壹身白娟薄衣。
  她驚了,進門就脫衣服?她睜大眼睛,“衛師兄,妳這是在做什麽?”
  “衣物厚重,既然回到了家裏,自然要輕便些。”衛輕藍回答她,“否則妳以為我要做什麽?”
  江離聲臉紅,“我、我以為妳……”
  要做好事。
  她沒敢說。
  衛輕藍卻明白她臉紅下的意思,輕笑了壹聲,“妳若是想也可以。”
  江離聲看著他,挺拔如青竹般的身姿,流暢的線條,以及脫了外裳後露出的不那麽被他衣領遮掩的嚴實的鎖骨,以及敞開白娟的脖頸處不算大的壹小片肌膚,她眼睛有些移不開,“真、真可以嗎?”
  衛輕藍轉過身,坐去桌前,“妳說呢?”
  江離聲走過去,壹把抱住他,“我說可以。”
  衛輕藍想笑,“不怕妳師父了?”
  江離聲嘴硬,伸手摸他,“本來也沒多怕。”
  衛輕藍按住她不老實的手,低頭吻了吻她,“那等玉師叔回來,妳找他要雙修術法,他定然有。”
  江離聲:“……”
  看來他是真想讓她被她師父打斷腿。
  她懷疑,“我師父那人,不近女色,也沒長情根,他會有那玩意兒?”
  “壹宗之主,什麽沒有?即便不修,但駁雜術法,應該都有收納。”衛輕藍輕輕抱著她,“尤其她還有個學而廣之的徒弟。”
  江離聲想想也是。
  但……
  這不太好吧?
  她伸手掐他,“沒有那玩意兒,不行嗎?”
  “不太行。”衛輕藍搖頭,“我怕妳傷了我。”
  江離聲想說“傷了妳我可以治啊。”,但這話剛到嘴邊,覺得有哪裏不對,頓時又閉了嘴。
  這是他們倆第二次討論這事兒了,看來沒有雙修之法,她再饞,也得忍著。
  但她舍不得從他懷裏退出來,因為他今兒衣衫太薄了,她心癢癢,於是,她手指勾著他衣領,壹點點往裏探,手下肌膚溫潤,她心猿意馬,小聲說:“衛師兄,妳讓我摸摸,我就答應妳找我師父要……”
  衛輕藍按住她的手,“等妳要到了,隨妳意。”
  江離聲掙了掙,沒掙開,只能瞪著眼睛去親他,口中唔噥著不滿,“讓妳惹我。”
  進了她的房間,就脫外衣,這副模樣,誰受得了啊。
  衛輕藍低笑。
  二人鬧了壹陣,天色已晚,江離聲犯了困意,也解了外衣,拉著衛輕藍上床入睡。
  衛輕藍沒意見。
  所以,當寧慎行等人與楚瀝青聊完後,寧慎行和殷寂浮不放心,來到主峰,打算看看江離聲有沒有怠慢衛輕藍時,便發現主峰太過安靜。
  主峰雖然有宗主設的陣法,但人回來了,便不會如此安靜。
  寧慎行道:“奇怪了,難道離聲那丫頭又跟上回壹樣,帶著人回來看壹眼,又走了?不是衛賢侄說要小住嗎?”
  殷寂浮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兒,宗主的陣法厲害,除了花師妹,他們都破不了陣,闖不進去,每回小丫頭闖禍了,他們都是叫上花師妹壹起來找宗主算賬,但哪怕有陣法,也不該壹點兒動靜也聽不到,畢竟裏面住了兩人壹獸呢,難道人真走了?
  他道:“楚師兄也說衛賢侄要小住的,說等著宗主出關,因此連昆侖都沒回,不該走了吧?”
  “問問就知道了。”寧慎行拿出傳訊牌,給江離聲傳訊。
  江離聲拽著衛輕藍躺到床上,因二人胡鬧那壹陣,鬧的她有些累了,此時剛閉上眼睛沒多久,正似睡非睡,傳訊牌亮起,又震了震,她迷糊地點開,納悶地問:“寧師叔?什麽事兒啊?”
  寧慎行見她回復,連忙問:“離聲,妳與衛賢侄還在嗎?”
  “在啊。”
  “那妳怎麽沒掌燈?黑漆漆壹片,也太安靜了。”寧慎行有些不適應,要知道以往,只要江離聲在清虛,她就不會老實,隔著陣法,都能聽到主峰砰砰砰不是炸響就是咚咚咚砸什麽的動靜,無論白天,還是夜晚。
  江離聲這才想起,她以前沒有經歷靈力全無修為盡失時,也不是這般很有規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煉丹煉器起來,幾天不合眼,也是有的,當然,壹睡起來,十天半個月也有,她強撐著困意解釋,“如今我和衛師兄入睡規律,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晚上我們自然要熄燈睡覺啊。”
  寧慎行:“……”
  是他想的那個睡覺嗎?
  他壹時間不知道說什麽了,半晌,才回,“我與妳殷師叔就是過來瞧壹眼,怕妳怠慢了衛賢侄,既然妳們無事,我們便回去了。”
  江離聲“嗯嗯”兩聲,掐斷了傳訊牌,心大地打了個哈欠,閉眼繼續睡。
第三百四十六章豈能不氣?
  對於衛輕藍,寧慎行和殷寂浮接觸的不多,但卻也知道,沒聽說他入睡規律。
  如今……
  二人對看壹眼,離開了主峰。
  走遠了,寧慎行才心情復雜地開口:“離聲是不是有點兒小啊?”
  殷寂浮提醒他,“衛輕藍與她同歲。”
  在凡界,十八歲興許早已為人父為人母,但修仙界卻不同,十八歲的骨齡,實在太小了。
  除了新壹代的弟子,哪個修行之人拿起來,不是幾十歲上百歲?
  寧慎行默了默,“宗主這壹回閉關,不知何時出關?”
  殷寂浮也不知,“昆侖的秦宗主出關了,但沒傳訊召衛輕藍回去,想必是贊同這門婚事兒。”
  寧慎行想想也是,“罷了,我們還是別操心了。”
  畢竟,人家上面有兩個師父呢,其中壹個師父已出關了,若是不贊同,自然會管教自己的徒弟。
  楚瀝青帶著壹行人回到清虛的同時,幾乎差不多時候,於從容也帶著人回到了昆侖。
  她剛踏入山門,便收到秦封行的傳話,要她立即去見他,她只能連自己的住處也沒回,先去了主峰。
  秦封行這幾日的火氣是壹點兒沒消,他沒等到衛輕藍的回訊也就罷了,連玉無塵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也沒回復他。
  所以,於從容見到的他,依舊是壓制著怒意的壹張臉,她行禮後,嘆了口氣,“宗主,您這是還在生氣?”
  秦封行克制不住,“那個混賬東西,做出的混賬事兒,我豈能不氣?”
  於從容也無奈,“我跟您說說我這段時間與他們在壹起的經歷吧!”
  秦封行點頭,等的就是她回來細說。
  於是,於從容將如何受衛輕藍所托,安排隨雲端去雲山城,如今受他再三拜托,關照江離聲,而她又是如何照顧的人,以及在她遇到了江離聲後,發生的壹樁樁壹件件的事兒,著重說了,若沒有她,她此行帶的這些人,興許有可能壹個也回不來,沒準當時就覆滅在七玄門了。
  她畢竟是親身經歷,自然比周枕言、應宗玉等人說的要詳細得多,關於江離聲救裴榮前後身上的變化,也沒隱瞞。
  秦封行聽著,眉頭壹陣緊,壹陣松,聽著於從容的口述,他幾乎重新認識了玉無塵嘴裏的傷腦筋,清虛上下口中的小禍害,也了解了壹個不為人所知的更立體的江離聲。
  於從容說的口幹,用了壹個多時辰,總算說完了,之後,她喝了壹口茶道:“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大約真不是能躲便躲得過的,曾經您讓戚師叔祖給輕藍算過,說他有壹劫,難道是情劫?”
  秦封行道:“似是而非。”
  於從容聞言不懂了,“這怎麽說?”
  “卦象就是這麽顯示。”秦封行頭疼,“玉無塵怎麽教的徒弟?這些年,她身上傳的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於從容說句中肯的話,“玉宗主雖然教徒弟的確不著調了些,但江離聲那小丫頭,其實被他教的很好,在我看來,比咱們昆侖大多數弟子都好太多。也許是她天生靈力特殊,太駁雜,玉宗主為了她的修為,也是費盡心思,大約也沒想到,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她說完,想想好像也不太對,又改口,“玉宗主應該知道,她畫的符,有多厲害,由著人外傳,想必必有用意。”
  秦封行揉揉眉心,“妳說發生的這麽多事兒,都是風家那個叫做風棲的做的?”
  於從容搖頭又點頭,“如今還不清楚,但我們都猜測,肯定與她脫不開關系,到底是她壹人所為,還是她背後還有人,說不好。當時,在雲山城外,雷劫後,輕藍本要殺了她,據說那時,她已無還手能力,但她還是在輕藍出劍前被人救走了,想必背後還有人。”
  秦封行道:“風家按理說不該,風氏壹族中人,怎麽會修煉邪術?會不會她根本就不是風家人?”
  於從容搖頭,“這需要細查。輕藍、離聲本打算去西北海外查壹查,但這壹趟路途太遠不說,大荒山壹帶危險重重,我與清虛的楚師兄都不放心他們二人前去,覺得不妥,而您那時又沒出關,我們就尋著理由,給攔下了,畢竟他們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多,太受人矚目。”
  秦封行贊同,“妳們攔的對。壹個元嬰,壹個築基,初生牛犢不怕虎,以為破壞了幾樁陰謀,便多厲害了。殊不知壹個不小心,只要栽壹個跟頭,便死無葬身之地。”
  他道:“此事太乙那邊,可知曉?”
  “您說風棲?”
  “對。”
  於從容想起江離聲提過巫淩雪去合歡宗接人時,說過風棲,便點頭,“應該知道。”,她頓了頓,琢磨著,“即便以前不知道,如今想必也知道了。畢竟,雲山城與王都的事情鬧的大,太乙只要不閉目塞聽,如今也該知道了。”
  秦封行點頭,“裴檀意在奇山秘境後沒多久,便閉關了,據說,太乙除了在奇山秘境折進去幾乎壹半新弟子外,奇山秘境後,在外的弟子,也折進去好幾人?”
  “是有這事兒。當時我們誤打誤撞,從七玄門逃到太乙叨擾,恰巧遇到太乙的壹名弟子因追查奇山秘境之事身受重傷,奄奄壹息,還是離聲的不死草給救活的。”於從容方才已提過了,如今又說出自己的見解,“太乙近期損失,比我們昆侖和清虛都重,琴鼓山也只救出壹人,那人還是周尋默。”
  秦封行琢磨片刻,頷首,“行,妳去歇著吧!等聯絡上玉無塵,我再與他商議。”
  至於商議什麽,是關於衛輕藍和江離聲的婚事兒,還是別的,他沒說。
  於從容點頭,在外奔波這麽久,她也的確累了,站起身,出了主峰。
  秦封行在她離開後,靜坐了片刻,起身去找戚白成,他打算再讓他給衛輕藍蔔壹卦,難道那壹劫,這麽早就來了?真應在情劫上?
  若是情劫,他得好好跟玉無塵說說,該怎麽在這壹劫中,護住他的徒弟。
  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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