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 X Blood

妖舟

靈異推理

bl9527年,壹個在宇宙裏漂泊了上萬年的冷凍箱在血族統治的薩恩星球上解體。
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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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滴血

Blood X Blood by 妖舟

2024-7-18 22:12

  妳煎荷包蛋的時候,問過雞的意思了嗎?
  “小小……小小……”
  高大胖聽到有人叫她,很久沒有人叫過她了。
  薩恩星上,大家提到她這個異族的時候都是用“那個人類”或者“那只生物”之類的代詞,如管家西裏之流的古板派則是恭敬而疏遠的稱她為“小姐”,而蘭卡則會帶著頭疼的表情叫她“笨蛋”,至於梵卓親王,他好像……從來沒呼喚過她。
  “小小,醒過來。”
  高大胖慢慢的睜開眼,在外界明亮的光線中適應了好壹會兒,瞳孔才慢慢聚焦。
  首先進入視線的,是古堡高高的穹頂上天使的雕像和拼成宗教圖案的五色玻璃。
  微微動了動身子,手腳和腰肢都酸痛得動彈不得。
  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身下是鋪著天鵝絨的沙發,流動著七彩光芒的保暖氣泡,顫巍巍的包裹著整張病床保持著舒適的高溫。
  蘭卡站在氣泡外面擔憂的望著她,直到大胖的眼神清明起來,才放下肩膀松了口氣。“太好了,感謝上天,妳總算醒過來了,再昏迷下去妳的大腦絕對會受損……”
  叉著腰嘖嘖感嘆了壹番,蘭卡轉身吩咐身邊的白衣助手,“果然在物理層面上呼喚昏迷者的名字有助於其從生理層面上蘇醒,把數據記下來。唉唉,傷成這樣都能救回來,我果然是天才!嗯哼哼,明年科研院再敢用什麽‘身為民俗學家研究領域跨越太大’之類的愚蠢理由駁回我跨種醫療博士學位申請,老子就用這次的治療記錄讓那些頑固的老頭子們好看!哈哈哈哈……”
  久違的高八度女王笑聲讓大胖同學更加清醒了,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什麽聲音,只有喉嚨幹裂般的疼痛……
  蘭卡連忙俯身制止她,“噓,別說話,妳太久沒有進食飲水又壹直發燒,喉嚨還沒恢復,強行發聲會造成粘膜破裂出血的。我可沒戴隔離面罩,妳不要害了我。當初找到妳們的森林裏簡直就像屠宰場壹樣,到處都是血,妳的血,聖血族的血……先進去的軍隊壹片混亂,要不是親王緊急命令大規模噴灑溶血劑和除味劑,不用跟那植物打,我們自己人就先自相殘殺全軍覆沒了……”
  旁邊的助手上來扶起全身無力的高大胖,又細心的在她背後塞了幾只巨大的羽絨枕頭。蘭卡也壹邊念叨著壹邊鉆進氣泡裏在她床邊坐下,遞給她壹小杯淡藍色的水,看著她慢慢喝掉。
  就著蘭卡的手慢慢的吞咽,清涼的液體從灼燒的喉嚨滾下去,溫吞的潤澤讓高大胖覺得舒服了很多。神誌清楚了起來,身體上的疼痛也就愈發清晰了。高大胖皺了皺眉,低低的嗚咽了壹聲……
  蘭卡看了她壹會兒,嘆了口氣,伸手憐惜的摸了摸大胖的腦袋,“委屈妳了……唉,恢復本能狀態的聖血族的力量就是普通血族也未必承受得住,何況是體質差了不止壹個等級的人類……不過話說回來,妳也夠幸運的。連我都放棄相信妳還活著了,結果妳居然手腳完整的被布魯赫大人抱著走出森林,而且失血程度也在可控範圍內……”
  高大胖擡頭打斷她的感嘆,“幸運?遇到這些事…妳覺得我算是…幸運?”
  高大胖沙啞的聲音帶著幹澀還有些含糊不清,望著蘭卡的眼睛虛弱而濕漉,仿佛帶著受傷而痛出來的水光……
  科學家蘭卡咽了壹下,轉過頭躲開被害者的視線。
  沈默了壹會兒,又轉回頭來。
  看著自己手裏的杯子,蘭卡低聲道:“也許這樣說對妳有些殘酷,但事實上妳的確是非常幸運的。遭遇那棵植物的時候妳本就該死了,卻有人願意舍身去救妳。而後來,布魯赫失控,按理說妳應該被吸幹才對,但他居然能控制住自己沒有吸到最後。妳可能無法理解這是件多麽難的事。當初,當初我自己深陷險境的時候,可是無意識的吸幹了我最好的朋友……如果布魯赫不是訓練有素意誌力堅強的軍人……”蘭卡深吸了壹口氣,“當然,對人類的女性來說,遭到性侵害也是很嚴重的事,在有些文化裏甚至可能跟失去生命壹樣嚴重。但是這裏是薩恩星。對血族來說,這實在不算什麽。我曾經研究過人類的文化,所以可以理解妳的憤怒和難過。可是對其他血族來說,根本不會覺得妳有什麽損失。”
  高大胖陷在被子裏,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沒吭聲。
  尷尬的死寂。
  蘭卡放下杯子,咬了咬嘴唇,轉移了話題,“算了,說點開心的事吧。現在這種亂七八糟的狀態下,唯壹的好消息就是那個該死的殺 ? rén植物已經解決了。原來那個外部是銅墻鐵壁的家夥弱點就在內部!布魯赫大人從裏面毀了它的根莖,整棵植物就自動崩潰了!說來還真是多虧妳們落到了那東西的裏面呢……現在組織切片樣本也取回來了,針對這種植物的毒劑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蘭卡說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忍不住激動起來,興奮的站起來嘀嘀咕咕的說了好幾種清掃方案,最後憤憤的抱臂總結道:“說到底這壹切麻煩都是索納斯星那群卑鄙的蟲子造成的!果然被梵卓大人料中,那群沒有節操的下流家夥正面戰場壹潰退就只知道在背後使出這種陰險的招數!偷偷由我國走私船帶進危險植物的種子。雪季的時候種子在地底沈睡,躲過邊檢人員的巡查,而到了雨季種子破土而出立刻就變成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猜他們大概想借著我們後方混亂的時候大舉反擊,可惜他們肯定沒想到還沒等這種植物蔓延開來,我們就找到徹底摧毀它的辦法了。而正面戰場的諾菲勒將軍也沒有等休戰結束,早早的就開始了大規模侵略戰!現在左右臂螺旋星系人人自危,個個忙著打防禦戰,壹年前埋下的陰謀伏筆哪還有人記得用?費了這麽大的力氣結果完全功虧壹簣,真是讓人痛快!哈哈哈哈……”
  回頭看了壹眼沒有反應的高大胖,蘭卡訕訕的收了笑聲,放下叉腰的手臂,沮喪道:“妳想說‘關我屁事’是吧?好吧,我承認這些政治考量的確跟妳沒什麽關系,不過,有件事還是跟妳有關的。”
  高大胖側過臉來看她。
  蘭卡深吸了壹口氣,“妳以後,可能會換個主人了。”
  高大胖轉回臉去,繼續盯著天花板。
  蘭卡重新在她身旁坐下,手指百無聊賴的戳著顫顫的氣泡薄膜,“雖然妳已經與梵卓親王訂立了契約,按理說布魯赫侯爵在地位上低於親王,是沒有資格對他的人出手的。但是,血族的法規裏有壹條以生存為優先原則的緊急避難條例。即是說,當血族受到生命威脅時,可以以生存為目的破壞或者侵入其他血族領地,或者使用其他血族的食物及武器,不受地位限制,也不受道義或法律上的責難。”
  蘭卡嘆了口氣,“妳們之前的狀況完全符合這種特殊情況,而且布魯赫又是莫諾賽特族的遺孤,更是生存優先,所有血族都會認同他的行為。而通常來說貴族的血源食物如果被其他人使用,出於潔癖和貴族自尊,壹般原主都會幹脆讓渡給緊急避難的使用者。所以從習俗上來說,布魯赫大人現在完全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收妳。”
  蘭卡看了壹眼依舊沒什麽反應的高大胖,有點無奈的繼續道:“當然,妳的情況有點特殊。梵卓大人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願意讓渡。但現在 況這麽復雜,有權力做這個決定的,不是梵卓,而是長老會。布魯赫的遺族身份加上這次獨力擊破殺傷性植物的軍功讓他現在很占優勢,更何況布魯赫的father就是長老會之首的辛摩爾大人……
  還有另外壹件事,那個,妳是處子吧?雖然這個時代已經沒幾個人在意這點了,但根據血族古老的法律,初夜權也是重要的考量之壹。古代的時候人們相信身心忠實於取得初夜的領主能保持血液的純凈,而純凈的血液就代表力量和增殖。據我所知,辛摩爾大人壹直對繁育後代的實驗沒有死心,所以我想無論於公於私他應該都會支持布魯赫的。於是現在的形勢對梵卓大人很不利呢……布魯赫大人從森林回來的第壹件事就是向長老會提出接收妳的申請,而梵卓親王自然立刻提出異議!現在雙方在長老院爭執不下,親王大人還沒回來,我覺得還是先讓妳知道現在的情況比較好。”
  高大胖輕聲說:“嗯,謝謝。”
  蘭卡看著她的側臉,想了壹會兒,忍不住問:“妳……希望是哪個?我是說,不管長老會也不管親王將軍他們的想法,妳自己希望是哪個?”
  高大胖轉過頭看看她,然後慢慢道:“蘭卡,我餓了,想吃荷包蛋。”
  蘭卡撫額,“荷包蛋……這算是軟性的回避我的問題麽?”
  “不算是。”高大胖躺回去,軟軟的陷在枕頭裏,繼續望著天花板,“其實,我的希望有什麽關系麽?說到底只不過是食物而已,就像我們煎荷包蛋之前,難道會去問問母雞的意思嗎?”
  蘭卡噤聲。
  高大胖疲倦的閉上眼睛,“大家都是肚子餓了想吃飯而已,我也壹樣。所以蘭卡,幫我煎個荷包蛋吧。”
  “小小……”
  高大胖又聽到有人叫她了。
  只是這次的聲音如此貼近,帶著冰冷的氣息擦過皮膚,讓人從溫暖的夢中不舒服的被迫醒來。睜開眼,看到的是絲絲縷縷月光般垂下的銀色發絲……
  梵卓單手撐在她的枕邊,俯身看著她。
  血色的細長眼睛在俊美如同雕塑的臉上閃著詭異的冷色。
  高大胖隱約的覺得對方身上帶上了壹種平常沒有的可怕氣勢。
  或者該說,平常這種可怕總是被掩蓋在華麗高貴的氣質之下,只是今夜被恣意的放出來了……
  “現,現在是什麽時候?”有點不自在的轉開臉,高大胖飛速的打量了壹遍四周。光線昏暗,門窗緊閉,壹個人都沒有。這些都意味著現在是白天。
  血族的世界裏,夜晚才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的時刻。而白天,密閉的城堡裏只有她這個人類和不怕日光的聖血族才會偶爾活動。
  現在,這對她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因為城堡唯二清醒的兩個人裏,有壹個此時很危險。
  對方貼近的壓迫姿勢讓她的身體有點僵硬,高大胖試圖開口說點什麽,“我……”“噓……”冰涼的手指輕觸她的嘴唇,阻止了任何要出口的話。梵卓親王微瞇著眼檢視了她壹會兒,搭在她唇瓣上的手指便順著小小的臉側滑下,輕輕撫摸著她溫暖的脖頸,然後微用力托著她的後頸把她攬進懷裏緊緊抱住,親吻著她松軟的頭發……
  高大胖睜大眼睛僵硬著脖頸,仿佛要窒息壹般在對方懷裏拼命的喘氣!
  剛剛男人用指尖碰她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就自動抖個不停,高大胖還以為那是因為對方手太冷的關系,可是現在,連高大胖自己也意識到不正常了!被異性抱著,就算不激動也不應該眼前發黑呼吸困難仿佛要死去壹般的難受吧?
  “不,不要……不要……”嘴唇下意識的顫抖出拒絕的話語,內心卻是以瘋狂的音量呼喊著放開我放開我!滾開!不要碰我!!而喉嚨裏卻只能發出蚊蠅壹般細弱的聲音,手腳都使不上力氣,軟軟的任人擺布,身體自己卻抗拒到微微痙攣的程度!
  抱著他的親王自然也發現了高大胖的反應異常,停止動作松開了手,抓著她的肩膀低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臉。
  高大胖抖得停不下來,在梵卓的目光下,費力的用兩手抱緊自己團成壹團,低低嗚咽:“妳別碰我……”
  抓在她肩上的手突然用力,指甲瞬間刺進皮膚裏,骨頭咯咯作響得幾近碎裂……可是,就算是疼痛也不能讓她身體那種抗拒的顫抖停下來。劇痛和緊繃讓高大胖覺得自己快要昏過去!
  僵持了壹會兒,梵卓似乎也終於意識到,現在虛弱的她經不起這種程度的怒氣,便漸漸放松了力量,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下,動作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背,另壹只手從她的腿彎伸進去,連被子壹起把她整個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膝上摟在懷裏,手指撩開她被抓壞的睡衣衣領,輕輕的褪到肩下,微低頭舔吻她流血的肩膀……
  這樣親密的揉捏撫摸舔舐只會讓高大胖全身更加緊繃!眼前眩暈得似乎連抗拒的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鴕鳥般死死閉緊了眼,抱著自己發抖。
  “妳討厭我碰妳到這種程度?”低著頭的梵卓冷笑了壹聲,懲罰性的加重了吸吮的力度,緩緩的順著肩膀吻上來輕咬著她的下巴,“可是,我壹定會碰妳……就像我從前說過的那樣,只要待在妳的身旁就忍不住想要親吻妳,撫摸妳,想要貼得更近,想要咬得更深……”舌尖,順著下巴濕漉漉的向上,曖昧的舔過下唇濡濕了上唇,頂開牙關吻住她的嘴,抓住逃跑的滑溜舌頭禁錮糾纏不斷的深入……
  微微拉開點距離,垂眼看著高大胖緊緊閉著眼的小小臉龐,梵卓冷笑著慢慢低下頭,嘴唇輕觸身下人不安顫抖的薄薄眼皮,感受著那下面驚慌微動的眼珠,耐心的吻過左邊的睫毛,然後細細的舔過她右邊的睫毛,“我壹看到妳,就想吃掉妳。妳知道我忍耐了多久……”
  高大胖壹個字也說不出來。
  男人危險的壓迫感讓她緊張得幾乎要大哭!
  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被擺上桌的壹盤美食,被人用刀叉細細的剝開外皮,剃掉骨頭,然後劃開筋肉血管,壹口壹口的咬掉……
  布魯赫讓她痛不欲生,可是眼前的男人光是親吻就讓她渾身戰栗!這樣下去會死!我會自己窒息殺死自己!高大胖調動全部意誌抵抗著身體的自動僵硬,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掙紮起來,努力結果卻只是轉開了臉微微揮動手腳而已。梵卓輕易就拉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身側,咬著她的脖子把她壓進被子裏!
  高大胖幾乎是壹瞬間就想起了動物世界裏公獅子咬著母獅子的脖子交配的鏡頭,它們咬著雌性的咽喉是為了防止對方反抗,殺意壹起,瞬間就可以咬死。而梵卓甚至根本不用咬死她,只要再吸上幾百的血,她就等於是自我了斷了。
  可是親王大人,卻並沒有忙於吸血。只是壹遍遍的咬破她的皮膚,制造細小的傷口和零星的出血,然後再輕輕的舔去,讓傷口消失。那個樣子仿佛在專註於某種殘忍的遊戲……直到吻過另壹面的頸側時,梵卓的動作才停了下來。嘴唇離開高大胖溫暖的肌膚,取而代之的是沒有溫度的手指。他反復的摩挲著那處清晰的齒痕。那是聖血族的血牙留下的獨有的標記,標誌著獨占和所有權,帶著主人的氣味和殺意……那不是他留下的標記。
  “蘭卡已經告訴妳了麽?長老院的事……”梵卓低低的喃喃,華麗的聲線在昏暗中顯得有些殘忍,“……不想聽聽最後結果麽?”
  高大胖沒說話,她忙著趁對方稍微離開的間隙不斷的喘氣,挽救自己缺氧的大腦和跳動速度過快的心臟。
  梵卓垂頭看著她,仿佛耐心的等著她的答案。吸血貴族銀色的發絲流光般傾瀉過兩個人緊貼的肢體,隨著身下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卻沒帶上壹絲溫度,依舊在空氣中閃耀著寂寞的冷色……
  “呵……說的也是,其實妳根本不在乎是誰,不是麽?”
  沒有等到答案的親王,那聲菲薄的輕笑在空曠的房間裏有壹點突兀,莫名的帶上了些自嘲的味道……
  收斂了冰冷的笑容,梵卓面無表情的伸手,壹個個解開身下人睡衣的絲帶,然後仿佛剝開最柔軟的禮物壹樣,輕輕的褪掉包裹著對方身體的織物,虔誠的親吻著每壹寸露出的皮膚,安撫那上面被寒冷和恐懼逼出來的可憐戰栗,直到它們又恢復平滑溫順……他溫柔的,不容抗拒的擁抱她,貼得這樣緊仿佛要將兩個人的身體融在壹起!
  “抱著妳的時候,我的身體也會變得溫暖。”他親吻著她的耳後輕聲說,“那樣的溫度會讓我產生自己也活著的錯覺,”他親吻她的嘴唇輕聲說,“我很喜歡。”
  他真的很喜歡。
  到處都是親吻,到處都是摩擦,到處都是手指的挑逗,高大胖覺得自己仿佛陷在愛撫的地獄裏,梵卓親王的耐性簡直可以堅持到宇宙的盡頭!綿膩高超的前戲漫長得連兩個人的體溫都要融成壹個溫度!直到高大胖已經感覺不出對方的冰冷的時候,梵卓才開始緩緩的進入……他捧著她的臉,撫摸她濡濕的眼角,用命令的口氣對她說,“睜開眼睛,看著我。”
  高大胖不想睜開,她覺得只要不睜開眼睛,自己的世界就沒被破壞,誰也進不來。
  可是顯然對方習慣了強行突入,下身微用力的壹頂就讓她猛的睜大了眼睛尖叫出聲!
  梵卓低頭溫柔的親吻她的額頭,接受她細碎的哀鳴,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聲呢喃:“很好,就這樣,看著我,不許想其他任何事。”他的嘴唇深深的吻她的手心,細長淩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收縮的瞳孔,她頸側別的男人留下的齒痕在他鋒利的指甲下帶著嫣紅的血色破碎消失……他低低的說:“記住,我才是妳的主人。”
  她睜著眼睛流淚,渾身都疼,什麽也沒聽進去。
  低頭咬了咬她的指尖,微用力拉著她的兩只手腕固定在她頭頂,親王大人以誘哄的口氣俯身輕聲在她耳邊說:“不會很疼的,相信我。”
  高大胖不信。
  可是不管她信不信,他都不會停。
  挺進的第壹下就讓她幾乎背過氣去,之前被抑制在體內的所有力氣仿佛壹瞬間爆發了出來!高大胖放聲尖叫,聲音淒厲得嚇了她自己壹跳!
  隨著這聲尖叫,她覺得四肢的力氣都回來了!於是立刻毫不猶豫的推拒著身上的人,奮力挺腰扭動兩腿亂蹬的想要甩開入侵的東西……這樣的摩擦蹭動自然不是什麽好事,她身上的男人低低的悶哼了壹聲,肌肉瞬間緊繃!松開了抓著她手腕的手。高大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那雙手順著身體的曲線下滑,然後扶在了自己的腰上,另壹只手則托起自己的臀,配合著擺出了更方便用力的姿勢!
  以這樣虛弱的身體,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連續接受兩個血族的侵犯,高大胖只覺得自己快要爆炸!拼命的掙紮除了消耗體力沒有任何效用,用力抓撓著對方肩背的兩手無法在血族強壯的身體上留下壹絲壹毫的痕跡,手邊能夠得到的華麗銀發已經被她扯得亂七八糟,可是男人完全不受影響,也毫無停下來的意思,最多在頭發被拉扯得礙事時低頭懲罰性的咬咬她的耳垂……
  高大胖覺得自己眼前壹陣陣的發黑,胸口悶得喘不上氣,只想嘔吐,卻什麽也吐不出來。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的壹部分在自己的身體裏進進出出,讓她反胃的恐懼癥狀變得更嚴重!
  她壹直以為自己對這壹切都接受得很好,就算受到傷害也能保持穩定的情緒,就算被當做物品對待也能樂觀的活下去,她不恨布魯赫,也不恨梵卓,她願意接受這個異星上的生活方式,她堅強得要命!可事實上,她的身體都比她誠實,它畏懼著異性的碰觸,它抗拒著強勢的進入,它每個細胞都嘶喊著憤怒……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高大胖的眼裏瘋狂的湧出淚水,憤怒灼燒得她的瞳孔也變得通紅!費力的撐起脖頸死死盯著身上享受律動的男人,她幾乎是瞬間出手狠狠的扇了對方壹巴掌!
  高大胖覺得自己這輩子的動作都沒這麽快,這麽狠過。可是對方卻連臉都沒偏壹下,似乎對這點攻擊力不屑壹顧,甚至連身下的動作都沒停,只是擡手握住她打他的右手,側過頭在她甩紅了的手心裏親了親,輕笑,“疼麽?”
  高大胖看著他,眼淚不斷的流下來,呼吸急促到哽咽的程度,肺裏陣陣的刺痛。於是他又湊過來親 她的眼淚,似乎要她別再哭了。
  疼麽?疼麽?
  她依舊看著他,流著淚回答:“很疼……”
  然後躲開他的臉,重重的倒回松軟的被子裏,用手臂壓著眼睛,低低的喃喃:“我竟然向妳求救……那個時候,我竟然喊妳的名字……我竟然喊妳的名字!”
  梵卓的動作忽的停下來,仿佛瞬間被凍住,連發絲也在空氣中靜止!
  她躺在他身下壹動不動,眼淚在手臂下不停的淌下來,聲音卻不再帶壹點哭腔,她說:“滾出去!”
  tobentued…
  壹塊創可貼
  註:番外小劇場與正文無關!
  小孩小孩妳別饞,
  過了臘八就是年。
  臘八粥,喝幾天,
  哩哩啦啦二十三。
  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掃房子,
  二十五,糊窗戶,
  二十六,燉大肉,
  二十七,宰公雞,
  二十八,把面發,
  二十九,蒸饅頭,
  三十晚上熬壹宵。
  初壹拜年放爆竹
  初二女兒回家轉,
  初三老鼠娶媳婦,
  初四烙餅炒雞蛋,
  初五開門迎財神,
  初六關門送窮鬼,
  初七面條來綁腿,
  初八谷子撒滿家,
  正月十五看燈花。
  梵卓親王:“上面那壹大段到底是什麽意思?”
  大胖:“誰知道,妖導讓念的,我估計是湊字數。”
  蘭卡:“咳咳,民俗,那是民俗。講的是華夏地區的新年節日,概括了從前壹年的最後壹個月份,也就是‘臘月’,到新壹年的第壹個月份,也就是‘正月’,人們所要做的所有節慶活動,含有祈福迎新的意思。”
  大胖:“為什麽我要聽妳這外星吸血鬼來給我這地球人普及什麽□節呢?”
  蘭卡:“因為據說地球小孩多半對本國文化壹無所知。從社會學上來講,這是壹種可悲的文化流失。”
  大胖,眼神飄忽,“其實……我還是知道壹點的。”
  蘭卡,不屑聳肩,“子曰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無知就是無知,如果妳不服氣,就把上面的傳統習俗解釋壹下啊。”
  “好。”被外星人挑釁了的地球人,淡定轉身,“妖導,劇本呢?答案借我抄……”
  胖啊,妳真是中國當代高中生的驕傲。
  ………………我是曾經有個人高中抄了三年作業,第二天他口口了的分割線……………
  ?臘月初八?臘八粥
  大胖:“臘八臘八,凍掉下巴。所以家家戶戶都要熬臘八粥。黏黏呼呼的粥,喝了就可以粘住下巴。”
  布魯赫:“這不可能。如果那種食物的粘度足以粘住肢體組織,理論上來說是無法吞咽的。”
  蘭卡,翻資料,“這種叫‘臘八粥’的食品是用八種不同的谷物熬制而成,也許在高溫加熱期間由於分子的相互作用,粥內產生了我們所無法想象的化學反應。”
  梵卓:“就算如此,也只解釋了臘八粥的粘性問題,並沒有解決布魯赫提出的悖論。”
  蘭卡:“說的也是,也許人類的唾液會跟臘八粥會產生另壹種潤滑反應?”
  管家西裏:“那要怎麽保證斷裂的肢體上壹定沒有沾到唾液呢?從生理構造上來說,下巴離口腔很近吧?”
  “肌肉強度……”
  “神經連接……”
  “做試驗……”
  大胖:“==這只是個比方好嗎,沒有人會真的用粥去粘下巴的……”
  蘭卡:“那妳們用什麽粘?”
  大胖:“我們用……咳,我們不粘!”
  西裏:“那凍掉的下巴要怎麽辦?”
  大胖:“那只是個比方,沒有下巴掉下來,放心吧……==”
  布魯赫:“既然不會發生,為何要流傳成口決?這樣虛偽的輿論誤導是地球人的普遍作風嗎?偽科學是傳統民俗?妳們到底是怎樣的種族啊?”
  大胖:“我受夠了……”
  ?臘月二十三?糖瓜粘
  大胖:“臘月二十三,竈王爺升天。因為這壹天竈王爺要回天上去跟玉皇大帝述職,家家戶戶怕他把自家的醜事說出來,所以要在竈臺上放金色的扁扁瓜形狀的糖,黏住竈王爺的牙,讓他不能打小報告。”
  梵卓:“竈王爺是誰?”
  大胖:“掌管廚房的神仙。”
  蘭卡:“哦,他就是掌管那個殺生碎屍場所的神?”
  眾鬼:“是死神啊……原來是死神。”
  大胖:“……”
  布魯赫:“等等,用暴力阻止長官如實匯報是犯罪行為吧?為什麽會成為習俗?妳們的社會究竟混亂成什麽樣?”
  大胖,氣短的喏喏:“給糖吃不算暴力……”
  布魯赫:“不要轉移焦點,手段只是表象,阻礙調查就是犯罪!”
  蘭卡,聳肩,“得了我親愛的將軍大人,鐵面無私只是您軍隊裏的作風。匯報不實,謊話連篇,報喜不報憂,是全宇宙的通病。政府機構內部還算好的了,面向民眾的新聞媒體才更誇張。”
  大胖,點頭:“沒錯。我們那兒的新聞連播總是前面十分鐘中央領導都很忙,中間十分鐘全國人民都很幸福,最後十分鐘其他國家都在水深火熱中……”
  ?臘月二十四?掃房子
  大胖:“送走了竈王爺以後,家裏就不剩什麽神仙了,所以可以隨便撲騰翻鬧,所以家家戶戶壹般開始大掃除,把屋子收拾幹凈準備過年。”
  管家西裏:“為什麽有神仙在的時候不能打掃衛生?反對長官越權幹涉!呼籲管家毒 ? 莉自主!”
  大胖:“==那只是壹種說法,我覺得真實原因應該是:打掃得太早了等到過年時又會弄臟,打掃得太晚了臨近過年事情多又可能沒時間,所以提前壹個星期左右從結果和效率上來說都是最合適的。”
  管家西裏:“原來如此!嘖嘖!地球家庭主婦的全局規劃觀實在值得全宇宙的學習!”
  大胖:“好說。”
  ?臘月二十六?燉大肉
  大胖:“這是殺年豬,準備年菜的日子。”
  鬼眾:“就這樣?太簡潔了,說得詳細點。”
  大胖:“好吧……壹般來說殺豬的時候先要從豬側腹或者脖頸處捅進去放血,這個時候豬往往會慘叫,而且非常淒慘嘹亮,所以中國有個比方就是‘殺豬般的慘叫’。放血之後呢就是肢解:豬頭剁下來淋上豬血系上紅繩先擺在案子上祭祖,完事之後可以把耳朵割下來切成絲、舌頭砍斷片成片、當然豬頭肉本身也是不錯的下酒菜。至於那具沒了頭的屍體,也全都可以吃:四肢可以砍下來頓成黃豆豬手煲,或者醬豬蹄;尾巴切吧切吧鹵壹下也很勁道;蹄髈、小排、五花肉、大排,怎麽燒都好吃;肚子剖開裏面的內臟都是美味,爆炒腰花和紅燒肥腸是我的最愛,啊,就是腎臟和大腸部分;剃掉肉的骨頭也不要浪費,燉成大骨湯很補很好味;放出來的豬血可以做成血豆腐或者灌血腸,涮火鍋或者做毛血旺都是好材料;豬肚上的大塊脂肪可以刮下來,放在鍋裏慢火熬成豬油……”
  蘭卡,扶墻抽搐:“誰……是誰要求完全版的?!拖出去曬太陽!!”
  ?臘月二十七?宰公雞
  大胖:“這壹天呢,大家要抓住最肥的壹只雞,然後手起刀落,從脖子……”
  鬼眾:“跳過!”
  ?臘月二十九?蒸饅頭
  大胖:“有關小麥芽在高溫蒸汽中的慢性死亡……”
  眾鬼:“=皿=過!!”
  ?臘月三十?除夕夜
  大胖:“三十兒晚上活動最多啦,壹年的最後壹天嘛,要吃團圓飯,要放爆竹焰火,要換新衣服,要守歲,要貼春聯……”
  蘭卡:“這個我知道!春聯!嗯哼哼哼~華夏漢字的智慧結晶,語言能力在此高下立辨!”
  大胖:“蘭卡,妳是想暗示我們妳會寫春聯麽?”
  蘭卡轉身麻利的掏出紅色羊皮卷:“不是暗示,已經寫好了,我就是想顯擺!”
  “……”開始覺得薩恩星人有時候直白得真可愛的大胖,接過卷軸展開壹看,只見……
  上聯:甩尾翻江定海蛟
  下聯:振翅遮空嘯天龍
  橫批:都吃了
  大胖:“……”
  ?大年初壹?拜年
  大胖:“初壹要走親戚逛鄰裏,互相拜年道喜,小孩子們會給家裏的長輩磕頭說吉祥話,然後長輩會發給紅包。紅包裏壹般放上壹些錢,稱為‘壓歲錢’。其實這個習俗裏重要的是代表福氣的紅包,裏面的錢倒是次要的。不過現在大家明顯更重視紅包裏面的數額,至於外面的皮是什麽顏色,已經沒人在乎了……”
  喬凡尼親王:“可以理解,比起沒有現實流通價值的虛擬福氣,當然是可以帶來實惠的貨幣更受歡迎,地球人還是很務實的。”
  大胖:“沒錯。可正是因為這種關註點的轉變,包紅包已經成了年底親戚間最頭疼的事。該給誰包,該包多少,給誰是還禮,給誰是示好,給誰是礙於面子意思意思……這些人際關系層次的考量雖然復雜但畢竟還屬於腦力勞動,真正的戰爭還在給紅包的壹剎那!壹邊說壹定要給,壹邊說壹定不要,說要給的心裏萬分舍不得真想不給,說不要的攥住就不撒手其實真的想要,場面上卻又壹定要推辭給所有人看。於是雙方妳追我趕,廝打推搡,從屋裏戰鬥到屋外,有時爹娘姑嫂齊上陣,體力不好的能不能撐過年初壹都是兩說呢……”
  鬼眾:“地球真可怕……”
  ?大年初二?回娘家
  大胖:“嫁出去的媳婦在新年第二天要帶上丈夫孩子回自己的娘家給父母拜年,禮物不可以帶得太多,而且壹定要在中午之前就回到婆家。”
  梵卓:“娘家是什麽?婆家又是什麽?”
  大胖:“娘家就是妻子的父母家,婆家就是丈夫的父母家。別問我妻子和丈夫是什麽,我給妳解釋過什麽叫夫妻了。”
  梵卓點頭:“嗯,合法的床伴嘛~”
  大胖,扭頭!“不能抽他,我要忍,我要忍,其實理論上他說的很對,很對……”
  蘭卡,跟旁邊人悄悄話:“要是我族有這個制度的話,梵卓大人大年初二的上半夜得劈成納米大小的塊才夠用呢……”
  管家西裏:“噓,妳知道的太多了……”
  ?大年初三?老鼠娶親
  大胖:“傳說這壹天是老鼠娶新娘的日子,所以人類應該早早熄燈就寢,不要驚擾了鼠族的婚禮。”
  梵卓:“如果驚擾了會怎樣?”
  大胖:“聽說每個晚上不睡覺然後看到老鼠新娘的人,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時候就會變成壹堆白骨,骨頭上全是細小的啃咬的齒痕……”
  眾鬼,驚,退!“真,真的?”
  大胖:“不,我胡謅的。其實這個習俗大概只是因為年三十兒以來天天打牌熬夜大家都玩累了,差不多想早點睡覺而已。”
  眾鬼:“……”
  ?大年初四?迎竈神
  大胖:“之前去天庭開會的竈王爺回來了,家家戶戶為了歡迎他,就烙春餅,炒六道菜,做卷餅吃。”
  喬凡尼:“等等,為什麽人類自己吃卷餅是在迎接神仙?竈王爺得到什麽好處了?”
  大胖:“呃……他可以看著大家吃?”
  鬼眾:“==……”
  喬凡尼:“切!真是沒油水的爛職業。”
  客串飄過的竈王爺:“好過分……人家玉帝說了明年給我加薪的!”
  客串剔牙的玉帝:“妳說啥?風太大我聽不清……”
  ?大年初七?面綁腿
  大胖:“初七是‘人日子’,又稱‘七煞日’,不宜出門。這壹天家家戶戶都會吃面條,意思是拴住小孩子的腿,讓他們不要被小鬼帶走,活得長長久久。”
  梵卓:“哼,活得長長久久很好嗎?吃了面條就會活得久嗎?”
  大胖:“當然不壹定,吃面條噎死的都有,不過有願望總是好的。”
  梵卓:“人類的願望真無聊。”
  蘭卡:“可是據說願望這種東西對能力不足的人類來說,可以起到心理安撫的作用。在安定的心理狀態下,人類更容易獲得成功,或者滿足於現有的成功。”
  布魯赫:“與其許不切實際的願,還不如在新年伊始樹立壹個切實可達到的目標。成功的人生應該來源於對時間有效的利用!”
  大胖遠目……
  “媽媽,我居然在宇宙的彼端聽到了卡耐基成功講座……”
  鬼眾:“迎地球新春,創宇宙和諧!”
  ?大年初八?撒谷子
  大胖:“傳說初八是谷子的生日,所以這壹天要在家裏撒些谷子祈禱來年獲得豐收。不過事實上,現在農民少了,初八對我們來說只不過意味著年假結束大家回去接著上班上學熬日子而已。同時也意味著春運緊張,火車票難買,擁擠路況……”
  蘭卡,小聲:“它似乎對這壹天充滿了怨念呢……”
  西裏,疑惑:“春運是什麽?”
  蘭卡:“噓,別問,傳說那是個小市民的怨念高度凝聚的詞匯……”
  ?正月十五?元宵節
  大胖:“狗男女們逛廟會,看花燈,猜燈謎,吃元宵,眉來眼去,勾搭成奸的日子。”
  西裏:“它似乎對這壹天充滿了更深的怨念呢……”
  蘭卡:“噓,別說,聽說沒有男人緣的地球少女都是很幽怨的。”
  ………………………我是大胖同誌十八年來沒人追的悲催分割線………………………
  ?後記:
  梵卓親王:“給我講講過年要吃的東西吧。”
  大胖:“妳們不是不愛聽?”
  梵卓,迷人微笑:“但妳講這些事的時候表情最開心,妳很懷念吧?想講就講吧。”
  大胖,感動不已,“嗯,那我們就從餃子說起吧!”
  梵卓:“餃子是什麽?”
  大胖:“磨碎的麥子和上水做成外面的皮,裏面是肉攪碎了做成的餡兒。”
  梵卓:“哦,植物的屍泥包裹著動物的屍泥。”
  大胖:“…………沒錯。”
  …………………………我是請別懷疑,本文真的是言情的分割線…………………………
  忽略牽著小手討論著美(?)食冒著粉紅(?)泡泡漸漸走遠的二人,讓我們回到大廳的另壹邊。
  此時的布魯赫同誌,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轉身想去找大胖同學聊天,可是……
  蘭卡,漫不經心的修著鋒利的指甲,“早就被梵卓大人拉走了。”
  布魯赫,低氣壓:“什麽時候……”
  蘭卡:“就在妳凝視著窗外擺著酷臉內心自我矛盾著‘啊嘍~我到底要不要放下身段去跟它說話可是男人太主動很丟臉可是可惡啊味道真好聞好想再湊近壹點可是靠太近我肯定忍不住下嘴咬它好歹現在它跟梵卓親王有契約在先破壞規則違反我的人生原則可是這樣那樣啊啊不管了先拉到沒人的地方再說……’的時候。”
  布魯赫:“……”
  “什麽?我真的說中了?”蘭卡撫額,“拜托,搶吃的跟搶女人壹樣,就要嘴甜、手快、臉皮厚!跟親王比,妳差遠啦……”
  於是,習慣性出手慢的布魯赫將軍,
  獨自落寞的爬上大黑龍,
  慢慢飛成天邊那壹朵,
  憂郁的,
  小烏雲……
  咳,將軍,明年還請加油!
  —番外之賀年章?end—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上面提到的春節民俗天南海北的都有,現實中是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壹個地方的,比如臘八我老家那邊就不是喝粥,而是腌臘八蒜,等到年三十兒吃餃子的時候蘸著用~
  嘛,總之,給天南海北的大家拜年啦~虎年吉祥!(嗯,今年是我本命年的說,原來我是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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