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刀比劍長!
從武當開始的諸天之旅 by 八月南蘇
2024-4-5 16:39
看到呂烈陽的腦袋,青年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人去了才多久啊,這呂烈陽便死了?
“妳、妳如何殺了他?”青年顫聲問道。
“壹劍砍下了他的腦袋,不過他的刀法確實不錯。”張燕歌由衷的說道。
不過殺了呂烈陽後烈日八式爆出來了……
“他真的死了?”
“死了!”
青年看看張燕歌再看看劍晨說道,“二位別殺我,我不會說出去的!”
他顯然是誤會了,以為張燕歌是暗中行事。
“妳走吧。”張燕歌揮揮手。
“我真的不會說出去的!”青年自然不信,直接跪下哭著。
等他擡起頭的時候,他們二人都不見了。
青年摸摸懷裏的金子,決心找個安穩的地方,討好老婆好好過日子,再也不他娘的混江湖了……
歐冶望與之前壹樣,坐在大殿的門檻上。
當年歐冶望的名頭極響,拜劍山莊的鑄劍師鐘眉都跟隨他學習過壹段時間。
不過歐冶望覺得鐘眉資質愚鈍,讓他跟自己學了三年便打發了。
直到呂烈陽找上他,請他給自己鑄刀。
那時候呂烈陽在江湖上已有俠名,於是歐冶望沒有拒絕,花了七七四十九日,為他鑄出了長刀烈日。
刀成之時,呂烈陽就殺了他全家。
那時候呂烈陽已經與渡邊聯系上了,渡邊不希望中原有太多的鑄刀大師!
便讓呂烈陽殺了歐冶望,做他們合作的投名狀。那時候的呂烈陽,只想著要名!要錢!要權!
他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鑄刀是假,殺人才是真!
歐冶望靠著假死,才留下壹條性命。但是他的名刀廬與家人都毀在了呂烈陽的手上。
他在山中養傷兩年,等他出來的時候,呂烈陽已經成了義薄雲天的關中大俠。
他找過俠王府幫忙,結果被俠王出賣。
若不是他逃的快,自己恐怕就要死在俠王府了。後來他便徹底死心,誰也不相信,躲在這廟裏茍活於世。
他也只能將壹切寄托於神佛。
每日壹卦變成了他的習慣,今日他表面上倒是平靜,但他內心的急切無法用語言形容。
因為他今日又是上上簽!
這麽多年了,他壹共蔔出過兩次上上簽。
壹次是今日,還有壹次便是張燕歌來找他鑄刀的那個早晨。
歐冶望似乎聽到了山下的鳥鳴聲。
壹炷香後,他看到了張燕歌與劍晨聯袂而至。
還有那顆腦袋!
他腳下蹣跚著走到了張燕歌面前,歐冶望幾乎是貼著呂烈陽的腦袋在看。
“是他!就是他!”歐冶望哭著叫道。
張燕歌將那顆腦袋交給了他,歐冶望將那顆腦袋狠狠的扔在了地上,這麽多年怨恨讓他撿起壹顆石頭!
壹下又壹下的砸著那顆腦袋……
不知過了多久,歐冶望終於發泄完畢。
“發泄完了?”張燕歌笑道問道。
歐冶望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他擡頭愧疚的看著張燕歌。
“我們走了。”張燕歌轉身就準備離去。
劍晨不解的看著張燕歌,“小張叔,不鍛刀了?妳不練刀了?”
他語氣裏的喜悅,讓人很討厭。
“不鍛了。”張燕歌說道。“但刀法還要練!”
“對不起,我騙您了……”歐冶望要跪下,張燕歌大袖壹揮直接將他弄起。
“沒事的。”張燕歌笑道。
這麽多年歐冶望鍛刀的本事早已經荒廢了,再加上在俠王府那次,他的右手的手筋被挑斷了。
上次他故意將手藏著袖子裏,但張燕歌當時就看出來了。
“您當時就發現了?”歐冶望顫聲問道。
“嗯。”張燕歌點點頭。
“那您還願幫我?”
“妳有不平,我正好有時間,能幫為何不幫?”張燕歌滿不在乎的說道,“再說這次殺了壹個王八蛋,也得到了壹柄刀……就是樣式我不太喜歡。”
烈日的外形與飲雪很像。
聽到這話歐冶望對張燕歌鄭重其事的三叩首。
張燕歌將他扶起,“我們走了。”
“您等等!”歐冶望開口說道。
“能讓我再看看烈陽嗎?”
張燕歌將那柄刀遞給他,歐冶望拔刀頓時火氣四起。
“恩公,這烈陽是我最滿意的作品。”歐冶望輕輕撫摸著刀身,“說實話我恐怕再也打造不出比它更好的刀了。
而且我現在無法再鑄刀了,不過您只是想要改變它的樣子,我可以做到!”
“真的?”張燕歌喜道。
劍晨……
“嗯,我有壹門秘法,可以做到!”歐冶望笑道。“恩公,您說說自己的要求吧。”
張燕歌將唐直刀的要求說完,歐冶望微微點頭,“這壹般的鐵匠確實做不到。恩公,我看看您的手!”
張燕歌伸出手,歐冶望認真的打量。
他還找了壹根木棍,仔細的測量著張燕歌手指和手掌的長度。
“恩公,三日後來取刀!”
張燕歌突然停下腳步,“妳別因為鑄刀不要命了,我幫妳是次要的,最主要是因為那呂烈陽該死。”
“現在呂烈陽死了,我還打算下山找個老婆,再生個娃娃繼承我的衣缽呢。”歐冶望笑著說道。
這歐冶望今年也就五十多歲。
不過看著像是七老八十的……
最後張燕歌和劍晨在山下等了三日,三日後等他們回到破廟的時候,院子中插著壹柄唐直刀。
刀長三尺三,刀身筆直!
之前烈陽的刀身是赤紅的,此時刀身已經正常了,還散發著陣陣寒氣。
歐冶望虛弱的坐在大殿的門檻上,他看到張燕歌歉意的笑道,“抱歉啊恩公,又騙了妳了。
我真的活夠了,呂烈陽壹死,我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我要去那壹世看看我的家人。”
“妳的家人葬在哪裏了,我將妳們葬在壹起。”張燕歌問道。
歐冶望說出了壹個地名,然後靠著大殿的門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七八日後,張燕歌站在歐冶望的墓前。
按照他的心願,張燕歌將他和他的家人葬在了壹起。
劍晨看了壹眼張燕歌腰間的長刀,他將拜祭的貢品、紙錢都擺放整齊。
“走了。”張燕歌說道。
“嗯。”劍晨看了壹眼他的小張叔。
此時他腰間掛著壹刀壹劍。
刀比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