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她的不舍2
欲海沈淪:壹個換妻者的良心懺悔 by 風中枯葉
2022-8-10 20:59
面對沐心如的眼神,我很快放棄搶奪的念頭。嘆了口氣,輕聲道「這幾年,我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妳,有大家。在我心中,我們已經像家人壹樣。」說著望向她問「妳心裏把我當家人嗎?」
或許是感動,沐心如淡笑了壹下,無聲的點頭。
「謝謝。」我摟著她臂膀,親密的緊了緊,松開後苦澀道「既然是家人,不管發生了什麽,我們都應該壹起面對。如果妳獨自抗下,難道不覺得這樣對我們很殘忍嗎?」
「妳已經猜到了嗎?」沐心如有絲泄氣。
「不管事實是什麽,我都不想失去妳們。」我鼓勵似的說。
「可有些事,是無法改變的。」沐心如苦澀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但妳先要讓我們知道,我們才能想辦法幫妳。」我鼓勵說。
又是壹陣沈默,知道沐心如在抉擇,可她掙紮的越久,我越是害怕,害怕事實讓我無法接受。四周的空氣慢慢凝結,就在我快喘不過氣時,她突然道「我想先和他談談。」
有點失落,但也理解,還有點松口氣,畢竟不管怎樣,她總算動搖了。我點頭道「行,我去叫他進來。」說著起身,離開了房間。
剛走到大廳,所有人的註意力都集中過來,周倉急道「怎麽樣?」
「她讓妳進去,說要和妳談談。」我回說。
「好,好。」沒想到沐心如願意和他他談,周倉有些喜上眉梢。
「等等,妳過來,我跟妳說幾句話。」我叫住說。
將周倉帶到壹邊,把沐心如心裏可能有事說了下,不過具體現在還不清楚,我也不好斷定,只說她心裏有事,讓周倉對她好點,讓她把事說出來。周倉雖然不明白,但也點頭。
看著周倉進門,關了房門,我也回到沙發上。
剛坐下,妻子興師問罪道「妳在裏面幹什麽,這麽久?我告訴妳,可別欺負心如妹妹,不然我跟妳沒完。」
「當然沒有,我哪兒敢啊!」我燦笑回。
「哼,剛才把我關門外的事,暫時記住,如果讓我知道妳使壞,新賬老賬壹起算。」妻子嘴上說記住,手卻毫不留情的在我腰上扭了吧!
「好啦!好啦!沒有。」我投降說。
這邊剛安撫住,李秋月那邊又懷疑道「妳跟周倉說了什麽事,還要嚼耳根。」
「我也不清楚,耐心等會,周倉出來應該就知道了。」我如實說。
或許懷疑,李秋月白了我壹眼,但也沒逼問。
閑聊著,艱難的熬了半個小時,周倉終於從屋內出來,後面還跟著沐心如,沒等兩人說話,我就在他們臉上尋找著答案。周倉的臉色不怎麽好,沐心如蒼白的笑臉上,反而掛著絲淡笑。
我的心壹沈,向著周倉急道「怎麽樣?」
周倉沒有說話,而是把那份病歷遞給了我。其余幾人有些疑惑,只有我急切的接過。上面林林總總,只倉促掃過,目光停留在病歷下方,醫生的診斷。看到那幾個顯眼的字,我的心驟然壹緊,拿著紙的手有絲顫抖。
「怎麽啦?」或許從我的臉色看出什麽,李秋月壹把搶過道。看了幾眼後,臉色也變得難堪,喃呢道「怎麽會這樣,不會的。」說著望向我,接著又望向周倉,沐心如道「是在哪兒診斷的?會不會,會不會是診斷錯啦?」
「這種事怎麽可能。」周倉苦悶道。
「怎麽不可能,醫生也是人,也會診斷錯,或者,或者是病歷拿錯了,化驗哪兒出錯了,很多地方都可以出錯啊。」李秋月有些茫然說。
不知我們在說什麽,秦雪又從李秋月手中搶過病歷,妻子和錢昊,吳鵬都圍了上去。
妻子的眼角很快變紅,似乎想忍住,捂著鼻子抽泣了幾下,最終沒能忍住,淚水奪眶而出,我將她拉入懷中。可這就像打開了水閘,瞬間起了連鎖反應,她壹哭,李秋月也忍不住哭起來,弄得好不容易才忍住的沐心如,眼眶又紅紅的,似乎也快哭了般。秦雪雖然能忍住,可臉色也有些難看。
「尿毒癥,這病不是能治嗎?哭哭啼啼,瞎哭些什麽,這麽不吉利。」或許是心情煩躁,錢昊無力的阻攔道。
「妳知道什麽。」李秋月立刻哭著反駁。
錢昊想說什麽,最終又無奈住口。我知道,大家心裏都不好受,相互也都理解,只是表達的方式不同罷了。
「好啦,都別哭啦,哭又解決不了事情。不過秋月說的也沒錯,先去復查下,然後盡快聯系好點的醫生,咨詢下吧。」吳鵬出來說。
看了眼周倉,他點頭同意。我點頭說「既然已經查出來,就要早作準備,還是想辦法找腎源,盡快換腎吧!透析太受苦了。」
「對,現在就住院治療吧,醫院有大夫,總比家裏好些。」李秋月也點頭說。
「那好,事不宜遲,現在就過去吧!」秦雪說道。
「謝謝,謝謝妳們。」壹直忍住的沐心如,這壹刻終於哭出聲來。
這讓好不容易停止的妻子,又抽泣起來。我緊了緊她的臂膀,她拉住我的衣襟,哭的更厲害了。
等這幫女人哭過了,壹群人才七手八腳,打包東西,拿上壹些日用品,趕往市區醫院。李秋月也把這事傳給了俱樂部其余人,壹時間,擔心,擔憂的電話不斷打過來。
擔心沐心如招架不住,都是周倉在接,安撫他們暫時不要著急,也不要全都過來看望,人太多會引人懷疑。如果要看,就等他們住下,穩定後,在找時間過來。
到醫院定了單人病房,雖然現在還不能立刻換腎,但在醫院也有壹些專用的藥物能輔助治療。壹切都安排妥當,又找醫院的醫師咨詢,不過對方表示,現在各地的腎源都很緊張,基本上沒有,即便有,也要做個檢查過後,匹配才行。
不管怎樣,這病能治,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沐心如現在不會有生命危險,所有人也放心了壹點,安頓好他們,天色已經漸晚。
告別時,妻子有些念念不舍。不停問沐心如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想喝點什麽,明天給她煲湯來之類,弄的沐心如感動的又快哭了。周倉在哪兒著急,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最需要的還是二人空間。
我只能借口說,壹大堆人圍了壹天,沐心如累了,讓她早點休息,才將妻子和其余兩個女人帶出病房。
分別的時候,幾對夫妻都相互無言,默默地點頭道別,各自離去。
晚上在家看電視時,妻子挽著我的胳膊,緊緊靠著我,似乎想融入我身體般。雖然知道緣由,但我還是很享受。她把頭靠在我肩上,我也把頭靠在她頭上,這種溫馨好久沒有過,讓我迷戀。
在床上,緊摟著她,感受著她的體溫,就在我快睡著時,她突然在我懷裏喊道「老公!」
「嗯?」我模糊的回。
「妳有想過,如果某天,我會因為種種逼不得已的原因,消失在妳的世界嗎?」沈默了幾秒,她才說道。
我瞬間從迷糊中蘇醒,睜眼望著她,輕撫她的額頭道「說什麽呢,不要被沐心如的事影響了,她身邊不是還有周倉陪著嘛!我絕對不會允許有那壹天出現的。」說完不舍的緊摟著她。
「可世事難料,就像他們,誰又說的清楚。」妻子落寞似的幽幽道。
「不許胡說,也不許再胡思亂想,快睡覺。」我抱著她的臉叮囑。
「我只希望那壹天到來時,妳不要恨我,也不要再掛著我。」妻子咬了下唇說。
接下來她沒機會在說話,因為我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嘴,用身體去溫暖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