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祖孫默契
畫魂 by 空手套
2018-6-9 06:01
第129章祖孫默契
思思被弄醒之後便有些撒嬌起來,開始的時候她是摟著爸爸的脖子,摟了壹會兒卻又覺得不舒服,幹脆直接把身子翻到了齊心遠的肚子上來趴著,那豐滿的嬌軀完全靠著齊心遠的身子支撐著了。
“妳想讓爸做妳的床墊子呀?”齊心遠兩手扶著她的藕臂,感覺到那兩團柔軟讓他有些窒息。
“我就想這樣!我要爸做我的氣墊子!”思思趴在齊心遠的身上任性的晃了下身子,睡衣好像已經散到了兩邊去了。齊心遠那身子並不平整,突出的地方好硬地頂在女兒思思的身上。女兒壞壞的用雙腿蹭了蹭父親,馨香的氣息漫過了齊心遠的臉。
楚靜茹已經適應了黑暗,可以看清思思趴在齊心遠身上的情形,她嚇了壹跳。這麽大的壹個姑娘了,竟然還這麽不害羞的趴在父親的身上!簡直不可思議了!她知道,今天晚上思思可是既沒穿內褲,又沒穿胸衣的,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兒!可是,此時她只能裝睡,也不能直接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的。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她又看見了外孫女思思竟在齊心遠的身上微微晃了起來。
壹個女孩子在父親的身上幾乎是光著,這已經就夠刺激人的了,她竟然在那上面動起來,萬壹,萬壹那要命的不小心傷著她可就不是小事兒了。
對自己女兒思思十五年父愛的虧欠讓齊心遠願意滿足女兒思思的壹切要求,在幾個女兒當中,不僅僅是因為思思長得最漂亮,最討人喜歡,齊心遠覺得自己欠她的也是最多的。所以,現在他想給她的也要最多。
“多熱的天呀,穿這麽多!”思思壹邊小聲說著,壹邊扒掉了父親的睡衣,她是關心父親,是怕他被捂出了痱子來的。她可是最懂得體貼人的了,尤其是對於齊心遠。到了現在,思思已經不會覺得自己與父親肢體上的親昵會引起身邊親人的什麽指責。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就是這第壹次見面的姥姥她也沒有覺得應該避諱。
“思思,這可不是在家裏呀。”齊心遠提醒道。
“姥姥家還不跟自己家壹樣嗎?”思思全身的柔軟與光滑都鋪在了齊心遠的感覺上。很快,齊心遠便感覺到壹只柔軟而溫熱的手伸到了兩人胴體的中間來往下滑動著。到了兩片原始森林的交界處,那手停了下來。齊心遠感覺到自己土地上有壹棵樹被拔起的感覺。她纖細的手指捏住了齊心遠的幾根毛往上薅著。
“壞蛋,妳想讓爸變成禿子呀?”齊心遠的手在女兒豐滿的翹臀上捏了壹把,那屁股肉肉的,好有彈性,齊心遠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摸進了女兒的臀瓣之間,那裏已經是壹片泥濘了,思思兩腿壹夾,把齊心遠的手指夾在了裏面。。
“嘿嘿,要是那樣,壹定挺好玩兒的!”思思的手越發放肆起來,直接抓住了齊心遠那壹根粗大,那長物立即又硬了壹些。
“不挺當然就不好玩了!”齊心遠也跟著女兒遊戲起來,手指在女兒的柔軟處輕輕的滑動著。
“妳說啥呢爸!”思思知道父親是拿她開涮了,便在他的要害處報復起來。
“饒了我吧,我的好閨女!”齊心遠兩腿蜷起來投降道。
“還敢欺負我不?”
“我啥時候欺負我閨女了?”
“剛才爸就是欺負我了。我要關妳禁閉!”說著便真的要把齊心遠關起來了。齊心遠只能由著她的性子,乖乖的鉆了進去,讓女兒關了起來。思思很有力量,那狹窄的密道把齊心遠夾得生疼。
“我閨女真厲害,爸可得罪不起了!”齊心遠兩手在思思那翹臀上輕揉著,討好似的。
“那當然了,關了禁閉還不行,還得罰妳做工!”思思不依不饒的說道。
“把身子把老爸壓得都喘不過氣來了,還怎麽做工呀?”
“爸不也有壓思思的時候嗎?妳表示壹下也行。”思思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很快就已經領悟了壹些人生的禪機,許多幸福與快樂是不壹定要暴飲暴食的,有時候淡淡的品味壹下也是挺有趣的。所以,現在她像是在舔食壹支雪糕,並不壹下子吞下去,只讓舌尖能品嘗到那上面的奶油便覺得很爽。思思趴在父親的身上輕輕的蠕動著,就像在舔食壹只雪糕。
“舒服嗎?”齊心遠的手開始全方位的在女兒身上按摩起來。
“嗯。爸爸就像只大雪糕!”思思很得意的回應著父親。
“爸要真是支大雪糕的話,早讓妳給捂化了。”齊心遠的手漸漸的轉移到了思思的身前把她的上身支了起來,思思那豐滿便更豐滿了,齊心遠勾起頭來,噙住了思思的壹顆乳頭吮吸著。
“我就要把妳捂化了,變成水水的!”
“別吵醒了姥姥。”齊心遠小聲叮囑道。
“姥姥睡熟了,醒不了的。”思思幹脆坐了起來。因為她支著上身很累,像是在練習折腰。
“妳怎麽知道姥姥睡熟了醒不了的?”
“妳沒聽見姥姥的呼吸?多麽均勻呀?”思思這丫頭並不是不知道姥姥並沒有睡著,她這是在堵姥姥楚靜茹的嘴,不讓她說話。
“妳這小家夥兒!”齊心遠的手扶到了女兒的腋下,怕她從身上掉下來,“妳想騎大馬呀?”
“這種運動肯定能減肥的。”思思靠兩腿支在床上,上下起落著,有時候坐得重了,也讓齊心遠有點兒受不了。畢竟是大姑娘了。
“輕點兒,想讓爸坐成肉餅子呀。”
“那正好讓爸變成火腿腸!思思就願意吃火腿腸了!”
“真是個小饞嘴貓!”齊心遠在思思胸前狠狠的捏了壹把,“過兩天,爸再給妳畫壹幅,把這兒再突出壹點兒。”
“已經不小了吧?還要突出呀?”思思把手壓在了父親的手上讓他感受著整個的輪廓,“妳摸摸,比我媽的都大了呢,而且比她們的也挺!再畫我可要爸照著我的真面目畫,不許再捏造我!”
“傻話,什麽叫捏造?那叫藝術潤色!”
“潤色得都不像了還有什麽意思,妳看思思這樣不好嗎?”
“好,當然好了。不好爸會這麽喜歡妳?傻丫頭!”
思思壹直不斷的運動著,壹邊小聲跟爸爸進行著夜話,壹邊做著保持體形的運動。她的耐力與體力都是有限的,壹會兒身子就抖了起來。
“啊~~爸,不行了!”思思的兩腿抖得越來越厲害,最後幹脆趴在了齊心遠的身上,齊心遠的手插進了她的睡衣底下時,她的身子滑滑的,全是汗了。
“不關老爸禁閉了?”齊心遠愛憐的摟著疲憊的女兒在她脖子裏親了起來。
“累死了,爸怎麽還沒化成水呀?”思思有些氣急敗壞的晃起了身子。
“妳沒聽過壹首民歌嗎?”齊心遠撫摸著女兒道。
“哪……首呀?我……不知道……”
“龍不翻身不下雨,雨不灑花花不紅……”
“爸……下壹回雨嘛!”
“那爸可要來壹個龍翻身了!”說著,齊心遠突然抱著思思翻了起來,“爸也要減肥了!”
“爸是龍太子了……”思思舒展著雙臂像是迎接春雨的到來。齊心遠兩手支在女兒思思的腋下,挺動著屁股,那長槍在女兒的身體裏橫沖直撞,頂得思思不禁嬌喘起來,很快,她便感覺到了雨露的陣陣滋潤……
她像春天的花朵,張開了小嘴享受著陣陣春雨。
清晨起來的時候,思思跟楚靜茹都已不在床上。進來叫他起床的卻是白樺。白衣,但是很單薄,將女人的身材勾畫得很好。齊心遠知道,這應該是白樺為迎接他的到來而特意準備的了。
“思思呢?”齊心遠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了起來,白樺把睡衣遞給了他。
“出去了。連睡衣也不穿!”白樺嬌嗔道。
“本來穿著的,不知讓誰給扒了。”
“咋不說是妳夢遊的時候自己扒了呢!凈會賴人!思思沒少鬧了妳吧?”白樺說這話,好像是思思壹直跟在她的身邊而齊心遠卻是第壹回跟思思在壹起。
“她就沒讓我消停過。”
“妳把孩子都帶成啥樣了!壹點也沒個規矩。”白樺沒有埋怨齊心遠的意思,她是怕思思的表現會讓楚靜茹不高興。
“這有啥?我的女兒都這樣!姥姥又不會嫌她,親還親不夠呢。”
“蕭蓉蓉準了妳多長時間的假?”白樺想知道齊心遠能在這裏呆多久。
“我又不是限制行為能力的人,幹嘛還要等她準假呀?”齊心遠壹邊穿著睡衣說道。
“我可不想讓她說我貪得無厭。我不是攆妳走,思思可以在這兒多住些日子,就是常住也沒問題的,妳可不行。”
“妳就是留我在這兒常住,我也得住得下呀。過些日子換套房子吧。這房子也太不像樣了。”
“能住就行了,還花那錢幹嘛?妳又不是富翁!”雖然這樣說,可白樺的心裏對齊心遠還是非常的感激,齊心遠的話讓她感到了男人的溫存與體貼。
“那也不能太寒磣了。妳不在乎,我還丟不起那人呢。”
“蕭蓉蓉知道這事兒嗎?”白樺不想給齊心遠制造壓力,現在這壹切她都很滿足了。
“這事兒不用等她審批的。我自己的事兒我作主就是了。等我弄好了之後,妳們先搬去,至於這房子慢慢合計著出手,不必著急了。”
“我正閑著沒事兒,房子的事兒妳就不用操心了,我壹個出去轉轉吧。”白樺跟著齊心遠進了衛生間,給他擠好了牙膏,兌好了溫水遞給他。
“也行,不過,那房子我壹定要過目了才能拍板。我不能再讓妳受委屈了!”齊心遠接過了牙刷跟杯子,白樺上前壹把抱住了齊心遠。雖然昨晚壹夜他沒有上她的床,但她能感覺到齊心遠是壹直愛著她的。自己畢竟是他的初戀,而且她壹直為他守著。她不但沒把身子給過齊心遠之外的任何壹個男人,就是談戀愛的遊戲她都沒做過。
“心遠,謝謝妳!”白樺的臉伏在齊心遠的肩上,熱淚滾了出來,女人得到關懷時更加脆弱。
“這有什麽好謝的,妳是我的女人,我能不管嗎?妳是不是現在還沒有找到工作?”
“沒。”白樺柔軟的身子緊貼在齊心遠的胸膛上。胸前兩朵柔軟透過那薄薄的白衣向齊心遠傳遞著溫暖。
“我跟心語姐說壹聲,妳直接到她那裏去吧。做姐的下手,妳不委屈吧?”
“她能要我嗎?”
“笑話。咱願意去那是她的臉面!”
“又吹牛了,要是見了姐的面還不得乖乖兒的!”白樺擡起了嫵媚的臉嬌笑道。